南尋客氣地將驚雨道人請到座位上,這家夥修為比自己高,而且師傅叫自己去找驚雷道人,這家夥道號驚雨,肯定是驚雷道人的師兄弟才對。
南尋客氣道:“前輩,可曾聽說過驚雷道人?”
“哦?你找驚雷師兄所為何事?”驚雨道。
南尋緩緩將前因後果講給驚雨。
“什麽?!紫陽師叔仙逝了?”驚雨驚訝道。
驚雨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你師傅紫陽真人是我們龍虎山七子的師傅,當初他已達到真人境界。”
“而且,他為人和善,樂善好施,經常幫助山下貧窮的農人。”
“那可不嘛,捐一百萬建學校,也只有我師傅他做的出來。”南尋心想。
“可惜,當年四王聯手攻擊龍虎山,當時掌門正在閉關,紫陽師叔一人戰四王,重創屍王宇文長慶,鬼王禦戰,最後被圍攻成重傷,修為盡失。”
驚雨喝了一口水,繼續道:“後來掌門出關,紫陽師叔離開了龍虎山,遊歷天朝,為自己尋得了一株玄靈草,重新開始修行,師叔天賦極佳,短短半年,便修煉到了一品道長。”
南尋驚訝道:“我跟了師傅這麽多年,如今也只是五品道人境界,師傅竟然如此妖孽。”
驚雨道:“可惜,師叔竟死於林雪兒手中,改日遇見,定為師叔報仇。”
南尋並沒有將自己用離火咒將林雪兒滅掉的事告訴驚雨,因為師傅臨終前說過,這個法術是他畢生都沒有領悟的,自己卻學會了,他害怕被抓回龍虎山當道士什麽的,就把這離火咒當做自己的底牌吧。
這一切都是南尋和驚雨用傳音所交流,劉保等人並未聽見。
正當南尋想向驚雨打聽驚雷下落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喲!你小子居然還敢在本伯爵的地盤吃飯?”
那天被南尋揍的殺馬特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警察,二三十歲的樣子。
那個警察背著手,緩緩走了進來,傲慢地對著南尋說:“就是你打傷了彪兒?”
殺馬特原名楊彪,是涪城派出所小隊長的親戚,他仗著這個身份,魚肉鄉裡,欺壓百姓,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他的叔叔楊磊又是小隊長,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更助楊彪囂張的氣焰。
“沒錯,是我打的,那小子猥褻民女,你不管,我幫你管。”南尋喝口水,淡淡道。
南尋雖然表面穩如老狗,心裡卻有點慫,他剛剛放出法力去探查楊磊,並無任何法力波動,他害怕這個楊磊也比他的修為高,所以傳音向驚雨詢問,得到了驚雨的回復:“這小子根本不是修行者,他身上還有性病。”
要知道,就算一品道人,也是百病不侵的,楊磊身上有病,證明他不可能是修行者,南尋才松了口氣,自己對付普通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好小子,上一次敢跟我楊磊這麽囂張的,已經被我關在所裡打廢了,我看你是想成為下一個了。”
說罷,後面警車裡又下來兩人,走進了大排檔,眼神不善。
劉保站起,吼道:“想欺負四弟,得先問問我們!”
張子楓和王富貴也站起來,表明立場。
“喲喲喲,還挺講義氣的嘛,雖然我可能打不過你們,但是老子可是警察!你們想襲警嗎?!”
是啊,就算劉保他們再能打,但終究是學生,鬥不過警察的。
南尋說到:“大哥,這是我的事,你們不用管。”
“說好有難同當,四弟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劉保講到,張子楓和王富貴也說道:“我們也一樣!”
南尋頗為感動,但還是不能將他們牽扯進來,問道:“這事,怎麽才能算了結?”
“了結?小子你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再把老子的鞋舔乾淨,或許老子心情好,放你一馬,否則,你們四個,都給我蹲所子去吧!”
南尋很糾結,自己對付他並不成問題,只是自己將楊磊收拾了之後,楊磊必定會找其他三人的麻煩,自己也不可能隨時在他們三人身邊。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韓信不也有胯下之辱,自己受點委屈沒什麽,不能拖累兄弟!
“好!希望你信守承諾。”南尋咬牙道。
“本大爺自然是說話算話。”楊磊嘿嘿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劉保三人可是急了,怎麽能讓自己兄弟受這種恥辱,劉保大聲吼道:“尋子!你別這樣!”
“沒事的大哥,你相信我。”南尋緩緩道。
“磨磨唧唧的,到底磕不磕舔不舔?”楊磊罵道。
正當南尋正要跪下時,驚雨突然站起,緩緩道:“楊隊長,你好大的官威呀!你簡直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