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徐嘉就再次站到三幅畫的面前。
然後左右比對每一幅的構造,又上下瞧了瞧,對著下面的模型同樣扭了扭,然後就離開了,他開始對著後面一整面的書架發呆。
突然他的眼裡多出了一個東西,他笑了。
“館長你剛才觀察這三幅畫,可有什麽不一樣?”
陳館長看著三幅畫說道。
“人物構圖,一樣。”
“線條勾勒,一樣。”
“顏料著色,一樣。”
“印章大小,一樣。”
“材質,一樣,我是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
“如果非得說有什麽不一樣,那就是名字不一樣,人物長得不一樣,人物的生存年代不一樣。”
徐嘉突然打斷陳館長的話。
“館長最後說的是什麽不一樣?”
陳館長一激靈。
“人物生存年代不一樣。”
徐嘉接著問:“那你看這幅畫的排列順序對麽?”
王浩此時也有點激動,趕緊湊了過去。
陳館長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
“西施,春秋越國人。”
“王昭君,西漢南郡秭歸人。”
“貂蟬,東漢並州郡人。”
當他說完就激動得看向擺著的三幅畫各自的位置,可是他失望了。
這三幅畫的確是按照順序從左到右擺的。
然後回頭看向徐嘉,眼神裡都是詢問。
徐嘉哈哈一笑。
“你看這。”
說完一指剛才身後的一面書架。
“你是說這裡面有玄機,這裡面難道有暗門?”
他猛地看向徐嘉,徐嘉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也樂了。
也是,這房間已經是最邊上了,書架的位置更是在牆邊,如果是有暗門,那就是直接走出房子了。
唯獨王浩現在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倆說啥呢?”
徐嘉說道:“這裡就你身體最好,個子最高,還得辛苦你一下。”
“幹嘛,把管家打倒逼他說麽?”
徐嘉給了他一個白眼。
陳館長笑了:“徐先生的意思是讓你挪動一下這三幅畫的位置。”
“哦,怎麽挪,再說咱們隨意動人家東西不好吧。”
徐嘉笑笑:“你不是一直比我還好奇麽,怎麽就慫了,再說,沒看到管家一直沒進來麽,那就是這裡隨我們折騰,按我說的做,從左到右貂蟬,西施,王昭君,去吧。”
陳館長雖然暫時還不太清楚,不過既然大家有了初步的線索,不去證實就沒意思了。
果然當王浩小心翼翼的把三幅畫都拿下來,然後在最左邊擺上了貂蟬的畫。
然後徐嘉用手扭動了一下方天畫戟。
“啪”
貂蟬畫兩邊一直以為壞掉的小射燈亮了,而且是左暗右明。
“有戲。”
徐嘉跟陳館長都興奮了起來。
王浩更是如此,一口氣的把剩下西施圖和昭君出圖都給擺上了。
徐嘉又分別扭動了越王劍,和琵琶。
果然剩下的四盞燈也同時亮了起來。
監控室裡有人,此時嘴角樂了起來。
王浩欣喜的看向徐嘉。
“牛啊,嘉哥,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燈是有開關的。”
“我不知道,所以才讓你試一下。”
“那你又是怎麽發現這個順序的?”
陳館長也問了出來。
“你們看這面書架,上面的書籍可謂上下五千年,包含了經史子集,分門別類,如果有上中下集的就一定會從左到右排列,一二三四五部的也一定會按順序來,所以看得出老爺子是個很嚴謹的人。”
兩人還是不知道,但依然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所以,大概不會有人會懷疑,這三幅畫的位置其實要重新擺放,因為這不符合老爺子的規律,而為什麽是這中順序排列,是因為,這三幅畫正對的位置分別是第三排左數第十五本元曲昭君夢,第二十四本吳越春秋,第三十三本三國志。”
“啊,我明白了,這寫書都是按時間排列的,唯獨這三本書有點格格不入。”
王浩一時間好像反應過來了。
“沒錯,而且這三本書剛好對應的位置就是畫場所處的位置,剛剛我也像王浩一樣好奇的扭動了下這三個物件,居然扭不動,所以我才突發奇想去對面找答案,果然答案就在這裡。”
陳館長聽完,給徐嘉鼓了鼓掌,王浩也是跟著鼓掌。
這弄得徐嘉有點不好意思。
“嘉哥,就算燈亮了也沒用啊,這裡還是沒有暗格啥的呀,你看其他東西都沒動麽。”
“你還記得管家說的話麽?”
“什麽話?”
“沒離開過。”
“是呀,沒離開過,那就是在這屋裡啊。”
“不對,整個別墅這麽大,沒離開過不代表就單純在這屋子裡,可能是在其他的地方,只要沒出他別墅區的范圍就行。”
“那這可難了,難道要挨個屋子找?”
“那倒不用,老爺子已經給我們提示了。”
“你說燈光啊?”
徐嘉點了點頭。
王浩看著燈光,然後嘴裡念叨著。
“暗,明,暗,暗,明,暗,難道是摩斯密碼?”
說道摩斯密碼,徐嘉的心裡總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這會又想不起來是哪裡不對勁。
“不是摩斯密碼,是周易八卦。”
這會陳館長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
“沒錯,就是周易八卦。”
徐嘉認同了他的觀點。
陳館長說道:“《周易·系辭下》曰:“古者包犧氏之王天下也,仰則觀象於天,俯則觀法於地,觀鳥獸之文與地之宜,近取諸身,遠取諸物,於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類萬物之情。”
徐嘉接著說道:“陰陽陰陰陽陰,坎為水卦,水中撈月。”
陳館長再次接道:“有失竊之可能,或沉在水底, 水,跟水有關的地方,浴室?廚房?游泳池?”
王浩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屬實無奈,這是進到自己不會的盲區了。
徐嘉:“嗯,我們去泳池看一看吧,水中撈月,肯定是能映出月亮的地方。”
三個人趕緊下樓,這時大廳裡面光頭管家笑道:“三位這麽匆忙,難道是找到了?”
王浩興奮的說道;“有可能,我們去看看,李管家,咱們應該有泳池吧。”
“哈哈,有的,就在後面,我帶你們去。”
說完就在李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很大的游泳池。
上面還漂浮著一些落葉,水也有點渾濁。
向下望去,好像跟其他地方沒什麽不一樣的。
“真抱歉,因為老爺子生病了,就把下人們都遣退回去休息了,這水池我還沒來得及打掃。”
“王浩啊”
徐嘉跟陳館長此時又再次的盯上了他。
“沒門,支使我乾著乾那的,我可不下去。”
“唉,我是不會游泳,不然我就下去了,你要是不下去,老爺子的心願完不成,有可能臨終最後什麽都看不到了。”
徐嘉感慨的說到。
“我要不是老寒腿,我肯定下去,不過幾十年的老寒腿了,真要下去,立刻就得住院去。”
陳館長也接著說道。
王浩哭喪著臉。
“你倆夠了,我去。”
說完就開始脫衣服,這初春風大,外套才脫了,就感覺很刺骨了。
“李管家,我肚子痛,能不能借用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