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麗珍夜晚截了輛摩托車回了娘家,一路上任麗珍是流著淚回去的,在截摩托車的路上還差點出了車禍。
任麗珍滿腦子都是王老三對她說的話,如果不是因為已經懷了王老三的孩子她早提出離婚了。
回到娘家已經是半夜,任生和王淑香看到風塵仆仆的任麗珍都感到意外。二人心中都堅定了一個問題:自己的女兒任麗珍受欺負了。
任麗珍走進房門,一把撲到母親的懷中,小聲的抽泣,似乎與自己的母親多年未見一樣,這時的任麗珍真的像個孩子。
“媽,我不想在那個家呆了。”任麗珍說完,哭聲更大了。
而任生坐在炕頭抽著悶煙,當初他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華寶給說媒的時候他就托人打聽過了王老三一大家的底細。
任生當時聽了王老三家的底細才知道,王老三家家風不正,那就是一個賭博世家。王老三的母親就喜歡賭,大兒子也喜歡,二兒子因為賭博把一個鐵飯碗的工作都丟了,當時,任生是極力反對的。
可是華寶會忽悠,任麗珍見了王老三也感覺王老三實在,這才有了後續。
看到任麗珍撲到王淑香懷裡悲痛的哭著,任生心裡也不好受。
他扔了手中的煙頭對任麗珍說:“麗珍,先在家住兩天,你給爹說說具體情況,完了咱們下山找他去。我明天去找一趟你二哥,讓你二哥也去。”
聽了任生的話,任麗珍的哭聲小了,點了點頭,她抬頭看著自己慈祥的母親,心中的傷心也消失不見了。
任麗珍對王淑香說:“媽,我懷孕了。”
任生聽到任麗珍的話,愣是把剛喝的水噴了出來。
王淑香也感到意外:“麗珍你真懷上了?”
“嗯,媽,已經十天了。”任麗珍又喜又悲,她喜歡小孩,但是又遭遇了一個不稱職的老公,還有那挑撥是非的婆婆。
任生說話了:“麗珍,你休息吧,先住上兩天,讓你媽給你做點好吃的,估計這些日子都沒吃過正經飯了。明天爹找你二哥商量一下咱再說。”
任麗珍點了點頭,也就時候不早了,說話間任麗珍和她的父母就進入了夢鄉。
而王老三此時正坐在飯桌前發愣,因為任麗珍走了,而且他沒有去追,思量了再三他想騎摩托去找任麗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母親的話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王老三拍了拍自己的頭,起身便去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王老三一如既往的還是開著三輪車拉焦炭,而王老三的母親苟女直到任麗珍回了娘家後和石甲商量著對策。
“老漢子,你三旦的媳婦回娘家了,你三旦也不叫去。”
石甲帶著一絲怒意對苟女說:“你說人家兩口子的事你瞎攪和什麽?昨天你有錢就給三旦就行了,沒錢你讓他走就行,說那些什麽誰當家誰主事的話幹什麽?你這不是明擺的讓他們鬧?一天天吃多了沒地方打發。”
這是石甲第一次和苟女如此說話,整個村的人都知道王石甲怕老婆,老婆跟前連句高話都不敢說,但是今天石甲一改往日風格,竟然敢頂苟女兩句。
苟女也不說話,惡狠狠的盯著石甲。
而任麗珍可不知道婆家什麽情況,王淑香起床後就給任麗珍熬了一些米湯,然後又燉了一隻烏雞,為的是給任麗珍補充營養,好讓肚子裡的孩子健康生長。
而任生也一大早便去找他的二兒子任子慶了。
“二小,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二小就是任生二兒子的小名,而任生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飯桌前。 “爹,什麽時候也有時間,你說吧,有什麽事?”二小畢恭畢敬的回答到。
“你三妹妹昨晚回來了,和三旦吵架了,我是說你要是什麽時候有時間你和我去一下劉屯,我得去和三旦還有他父母說道說道去。”任生一臉嚴肅的講著事情經過。
二小一聽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自然不讓,一拍桌子對任生說:“爹,現在就能去,咱找他家的人說理去,麗珍這才嫁過去不到一個月,現在不說,以後這些事會經常發生的。”
“好,二小,爹回去準備一下,雖然你妹妹受了委屈,但咱該有的禮節得有。 爹去買條煙,再買一些吃的,咱不能空手去,這是給麗珍長臉。”說完任生便回家拿錢了。
而任麗珍正在和王淑香傾訴著自己內心的苦悶,她把昨晚的事情詳細的說給了自己的母親聽,一邊說一邊流淚,讓坐在一邊的王淑香聽著也掩面抽泣。
就這母女兩個悲傷之際,任生回來了。
“老婆子,來給我拿二百塊錢,我要去一趟劉屯。”
“爹,你要去我婆婆那?”任麗珍著急的詢問。
“你二哥今天正好有時間,爹和你二哥去找你婆婆說個道理去,麗珍你別擔心,爹會和你公公婆婆好說的。”任生語重心長的對任麗珍說。
“爹,我…我…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給你們老兩口添亂,而且就我婆婆那嘴,你要去過了,我以後更沒好日子過。”任麗珍自從昨晚發生的事之後更加的感覺苟女的狡猾,反的還是正的,全憑那一張嘴,所以她不想讓任生為自己出頭。
任生擺了擺手,笑著對任麗珍說:“麗珍,放心,爹一定會給你解決好的,我女兒受欺負了我這個當老子的都不站出來,那人家還把我們任家看扁了,你和你媽安心在家,等爹的消息。”說完任生拿錢便走了。
下山!任生可有好長時間都沒有離開過上山村了,因為他生在上山村,對上山村有感情,而且他不喜歡嘈雜的環境,隻想靜靜的生活,但是今天為了他的女兒他必須得下山。
每個父母對兒女的愛都是無私的,在你最難過最困難的時候,唯有父母才是你的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