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我的亮劍模擬器最新章節!
八月十五日的時候,耗時十多天的時間,邵年把一份關於利用大數據做分析的作戰思路,給旅長提交了上去。
他自己對大數據其實也是兩眼一摸黑,但他畢竟經歷過新世紀的那種數據大爆炸和信息大爆炸時代,所以,整篇作戰思路, 也講了一點點乾貨。
主要就是大數據在提高軍事管理水平、提升情報分析能力、優化作戰指揮流程等方面。
陳旅長看了之後,不置可否,因為這東西,他也摸不準。
八月十七日的時候,特務營被謝政委帶著,前出到了正太線附近的首陽縣附近, 這裡位於太行山西部,屬於晉省腹地。
這個時候, 雖然首長還沒有明確消息, 但是邵年知道,八路軍抗戰時期發動的最大規模反擊戰,百團大戰要開始了。
十九日晚的時候,謝政委參加了作戰會議,邵年作為基層指揮員,也參與了會議。
“獨立團本次攻擊方向,是桑掌大橋一線,記住,你們這次不是簡單的破襲,而是搬家。要把所有能夠找到的物資,上到鋼鐵、電話線等,下到哪怕一顆洋釘子,都不能遺落,要給總部運回去。”
“同志們,我們自己的兵工廠,啥也缺,不要和某些人一樣大手大腳!”
邵年低下頭不敢亂看。
前幾天當他和首長說了, 他炸掉鬼子的火車和大橋,還有據點,除了武器彈藥和一套手術器材拿走,其他都沒動的時候,被首長好一通教訓,直言邵年就是個敗家子,大手大腳慣了。
“旅部直屬特務營這次配屬獨立團作戰。新二團、新一團負責沿線碉堡火車站的攻擊,其他各部,按照作戰計劃部署!”
邵年聽到關於特務營的安排,起身應了是以後,看向前面站著的趙政委和李團長幾人。
會議結束,大家準備返回部隊,李雲龍把邵年叫住了。
“原以為咱們要一直守在總部跟前,沒想到還有這好事,邵年,我也不跟你客氣,我會一視同仁,把你還當成我的隊伍使用的!”
“團長,您放心,我就是您帶的兵,您說怎麽打, 我就怎麽打!”
“好,那我就給你個任務。這桑掌大橋我也研究過,不好打。這裡如果打成焦灼戰,一下打不下來,那咱們這次的正太線破襲戰,就會面臨鬼子不斷地反撲,讓咱們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邵年點點頭。
他之前看過這裡的資料,桑掌大橋由法國工程師監工修造,橋身系石塊築成,共二十一孔,橋下奔流著洶湧的河水,易守難攻。
而桑掌大橋,又是正太路上最長的石橋,可是比他之前炸掉的那座鐵路橋險峻的多了,這裡是正太路的脊椎骨,一旦摧毀,鬼子不要想能短期內修複,那麽整個正太線沿線的鬼子,就都會陷入各自為戰,孤立無援的地步。
可以說,要摧毀正太路,必先摧毀桑掌橋。
敵人也看到了這一點,在桑掌橋周邊築起了四個堅固的堡壘,即三個碉堡、一個鬼子值班室,重點防守。
“那您的意思?”
“這橋面狹窄,一次投入的兵力並不多,前後兩個攻擊面,兩個連就足夠了。我這邊就留下一營來攻擊,其他二營三營還有團部的直屬隊,全部參加鐵路的拆卸工程。但是,鬼子碉堡裡面的重機槍是個隱患,九二式步兵炮太重,我這次沒拿過來,所以,想把你的炮排調過來,負責火力支援。”
“那我其他的部隊呢?”
“其他部隊自然一起去拆鐵軌麽。”
邵年一笑,“團長,您別框我。這桑掌大橋這麽重要,謝政委原計劃都親自坐鎮指揮呢,您現在這麽做,不就是擔心我特務營戰鬥力,讓我特務營犧牲太大嗎!”
“您這樣,這桑掌大橋交給我來打,獨立團全去拆鐵軌,我保證,兩個小時拿下桑掌大橋!”
有了上一次炸掉鬼子鐵路橋還有攻擊東龐據點的經驗,邵年覺的這個桑掌大橋的攻擊難度,並不會太大。
沒想到,這個建議,被李雲龍一口拒絕。
“不行,這個桑掌大橋必須我獨立團來打,必須孔捷來打。邵年,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要不然,以後見面,咱們就互不認識!”
說完,氣哼哼的走了。
邵年看向孔捷,這事事爭先的李大團長,這次怎麽願意把戰鬥任務交給孔團長了?這不是他這個好戰分子的風格啊!
孔捷搖了一下頭,本不想說。但想到邵年也不算是外人,又說了出來,“總部前段時間要把我調到地方上工作,帶一帶地方部隊,但是命令被老李頂回去了!”
“去地方部隊?”邵年有點想不通,孔捷是老革命了,紅軍時期就是團長,雖然年初在山本特工隊的襲擊下,把當時獨立團的面子給丟了,但也沒必要把這麽一員虎將給放到地方部隊吧?
“打鬼子,在哪裡不是打?老李是覺得我去了地方部隊,屈才了,就給總部回電,說他去地方部隊,留下我當獨立團團長。總部首長直接氣的拍了板子!”
“我後來給總部回電,同意了。但是總部後來又沒有消息了,老李就說我窩囊。這次把指揮權交給我,估計也是想和總部證明我孔捷吧!”
邵年就沒再說話。
“那我把機炮排調給您!”
1940年8月20日22時,總攻的信號彈劃破夜空,我八路軍各路破擊隊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正太路敵人的車站和據點。
與此同時,華北地區數千公裡的交通線也淹沒在破襲戰的火網中。
特務營此時,卻在邵年的帶領下,正辛辛苦苦,配合各地支援過來的老鄉,地方大隊,努力的扒著鐵軌。
看著遠處的火光衝天,還有戰鬥的聲音,特務營戰士們一個個極為不舒服。
“邵年,你他娘的開了個會,就給咱們弄回來這麽一個任務?”劉季連這時候,也沒有尊重營長的意思了。
看著別人在那裡大的激烈,他卻在這裡乾著這活計,心裡自然不舒服,語氣上也就充滿了不客氣。
“你他娘的知道點好歹吧,你沒見李團長也在下大力,拆鐵路?這戰鬥一時半會兒完不了,戰有的你打的!”
懟了劉季連一句後,邵年也沒有多說。
揮汗如雨的乾活,不時有傳令兵傳遞消息。
趙莊據點打下了,雙井據點打下了,丁字坪據點打下了。
這些都是新一團和新二團負責的戰鬥范圍,被趙梓收到了電報,傳給邵年。
看著人家一個個攻克據點,說不羨慕是假的,但是邵年此事故不上這些。他讓傳令兵重點關注十裡外的桑掌大橋戰鬥。
這是關乎榮譽的一戰,他、李雲龍、孔捷,都輸不起。
但是直到凌晨一點,其他各點捷報頻傳,這裡卻打得異常艱難。
從傳過來的消息來看,一營多次衝鋒均未成功。
正準備親自去看看的時候,終於傳過來一個好消息,午夜三點的時候,孔捷副團長離開指揮所,親自帶著侯山和三門迫擊炮,潛入距敵人六七十米的樹下,冒著敵人機槍掃射的危險,親自動手指導裝彈、調整炮位方向,架炮猛轟,很快打“啞”了敵人的機槍。
“桑掌大橋打下來了!”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傳來了最終的消息。
在孔捷帶著迫擊炮打壓住鬼子的重機槍火力後,二連長親自率領一個突擊班,巧妙到達指定地點實施爆破。
隨著轟隆隆的幾聲巨響,火光映紅了整個天空,枕木、道釘、石塊飛上天,桑掌大橋被徹底摧毀,正太鐵路正式陷入癱瘓。
得到這個消息後,邵年徹底放下心來,“大家加快節奏,不能給鬼子留下一顆釘子!”
天亮的時候,侯三率領機炮排返回了拆路現場,兒特務營此時也停下了工作。
白天為了避免鬼子飛機的轟炸,他們需要找地方潛伏,再說幹了一夜,鋼鐵也受不了,需要休息。
下午三點多,獨立團傳來消息,根據戰前規劃,在桑掌大橋被破壞後,他們需要沿著大鐵爐溝、小鐵爐溝、燕子溝、賽魚一線破襲。
但是這一片屬於陽泉鬼子的負責范圍,特務營要扒鐵路的時候,同時做好打援的的準備,防止鬼子反撲。
邵年乾脆把三個連分了開來,劉季連、徐遠帶隊分別攻擊大鐵爐溝、小鐵爐溝、燕子溝三處,他自己帶著蛟龍突擊隊攻打鬼子的核心據點坡頭車站。
坡頭車站屬於四等站,鬼子平時的運煤列車會在這裡加滿水後,才會繼續行駛。
不過坡頭車站到底有多少日軍把守,邵年心裡沒底,為此,他當即讓魏和尚派人去坡頭車站進行偵察。
邵年要求前去偵察的戰士們一定要詳細了解鬼子的布防,以便制定好作戰計劃。
他原本準備自己取得,卻被魏和尚給頂回去了,哪裡有營長進入險地,戰士們等結果的部隊?
“你要在這麽下去,戰士們只會養成懶惰的習慣,也失去這方面的能力。難道你將來做了團長旅長,也要自己親自出動偵查敵情?”
魏和尚說的話,讓邵年啞口無言。
我只是想進去,混點模擬幣啊!怎麽這麽難了?
百團大戰都開打了,我的模擬器竟讓用不上了,這不是讓我乾著急嗎?
但是魏和尚說的話,也在理,他就只能答應下來。
21日早上,前去偵察的戰士混入坡頭車站後,認真仔細的把坡頭車站仔細看了個遍後,才回來。
“鬼子在這裡總計修了四個碉堡,鬼子和偽軍都有,但是加起來也就五十人出頭,為首的是一個鬼子少尉軍官,不過他們現在加強了防守,每個碉堡上面都安了探照燈,老鄉說昨晚上亮了一晚上。”
邵年讓這個戰士把看到的東西畫了個地形圖。
“這個防禦的碉堡,修的還是很有水平的,能夠形成交叉的火力網。一旦車站受到襲擊,鬼子這四個碉堡馬上就可以給予支援。”
邵年開始認真思考作戰方案,該怎樣給予駐守在橋頭集的日偽軍以沉重打擊。
這時候,隨著百團大戰的爆發,鬼子全線已經都成了驚弓之鳥,想入潛伏進去打個突然襲擊,根本不可能實現。
正準備開啟模擬器模擬一下,確實魏和尚直接說話了。
“營長,就四個碉堡,其中還有兩個是偽軍。您一邊歇著,天黑之後,保準安穩拿下。”
看邵年還在那裡左思右想策劃作戰方針,魏和尚覺得,這是邵年不知道嬌龍的戰鬥能力了。
常規部隊不好打,蛟龍突擊隊卻不在此列!
邵年一下子啞然,是啊,就算他們安裝了探照燈,加強了防守,那有什麽用呢?
“行,正好獨立團在那邊打狼峪站,我去看看,你們打完了直接過來。”
說完,帶著警衛小薛往幾十裡外的狼峪站走去。
“邵年?你不是打坡頭車站去了嗎?”見到李雲龍的時候,李團長正發愁怎麽打狼峪站呢。
“哦,那個車站太小,魏和尚說用不著我,我這不是無聊來找老團長學習幾招。”
這話直接讓李雲龍無語了, 坡頭車站雖然是小站,那也是鬼子重兵駐守,何況他還知道,邵年早就把主力分出去了,打坡頭車站就一個魏和尚的蛟龍突擊隊,幾乎和那邊駐守的敵人數量一樣多,甚至還略微少一點。
反觀他負責的狼峪站,級別雖然高了一點,是個二等站,但是鬼子一百多,他帶的一個營,這都打了兩個小時了,還沒打進車站車站外圍。
邵年這是炫耀還是?
“邵年,我看你這是有點驕傲自滿啊!”
“沒,團長,這不是剛剛劉教導員還傳來消息,大鐵爐溝、小鐵爐溝、燕子溝這些地方,不斷有鬼子援兵,他們打的很艱苦。”
“哦,很艱苦?”
“是呀,鬼子援兵一次來的太少,都不夠我們一個排打,連裡面都快內訌了,劉教導員勸的都口感舌燥了,艱苦的水都喝不上!”
李雲龍被邵年炫耀的自閉了,合著還能這麽理解戰鬥打的很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