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窗仰首深隧星空,看著看著總覺得在星星的那一邊,遠的自己都不知有多遠的位置,有一個和我一樣單純、一樣執著、一樣傷感、一樣自我的一個人。隱約看到了他曲折悲傷的人生歷程,坦然無賴的瘦弱身影,如幻,如夢,更似一個徐徐移動的長長的畫卷。
我仿佛看到深隧的那邊的他是幸福的。他開心的笑,享受著父母、爺爺、哥哥的愛。他肆無忌憚自由的象鳥兒。他無憂無慮,所見所聞盡是鳥語花香,藍天白雲,朝陽彩虹。我為他而高興,不禁微笑起來了。是的你沒猜錯,的確那個‘他’就是我,即遙遠又清晰,即朦朧又真實,親切而不可求的童年印記。
從心低說我不想回憶,因為那個時光太美好,刻在腦海裡,與生命共存。想著就會潸然淚下,就會為之後的每天、每年心痛。然而又不由自主的去回憶,以安慰內心的孤獨、心酸、勞累,使自己不至壓抑,使自己對生活還留有憧憬,使自已還有面對困難的一點勇氣。
記得在往惜日記中寫過這樣的話:媽媽伯伯呀你們很累可你們走的輕松,哥哥呀你很苦可走的心甘,我想走卻孤單留在了人間。
其實不盡是傷感抱怨的生活,在不惑之年受拆遷潮影響也過了五年短暫的開心日子。當然福禍相依,潮流也孕育很多無良之士。如令步入五十之際,在手裡的錢被別人算計一空後,不得不險象求生,決心隨船遨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