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電影電視劇裡放的一樣,校園生活都是難忘的。不一樣的故事和不一樣的感受,但都一樣的刻骨銘心。
劉是我走進校門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人。他有點胖高高的走路搖頭晃腦,說話聲音不大,健談,感覺很膽小,其實暗藏牛脾氣,是個講義氣的人。行事乾脆大大咧咧,彌補了我的唯唯諾諾,所以我們倆很和得來,成了好朋友。也是我能安心住校的原因。但他有個缺點,上課不專心坐不住,總和老師頂嘴,搞得我這個班長連帶沒少挨批評。他上了一年多就轉學了,我失落了好一陣子。
劉走後張成了我的第二個談得來的同學。也是高個,白白胖胖的,很文靜,穩重。學習好,老師也喜歡他,做過學習委員。我們之間無話不談,學習,打飯,睡覺,形影不離。記得二年級冬天,雪下得很大,化雪時,雪,水,泥夾雜,我穿的是家裡做的布棉鞋,打飯時犯了難。張主動幫我打飯洗缽子,其實他的手只要一凍,就會腫的像個蛤蟆,可他還是堅持到地下幹才讓我自己打飯。
我性格是多樣型,所以好朋友也多。有貪玩成績一般的,有個子大的,也有小個子。谷,阮,莊,朱,呂都是要好的同學。哈哈,當然都是男生。呂長得瘦,個子一般,靈活好動,嫉惡如仇。我們倆愛運動,經常一起鍛煉,跳高,扳手腕,拉把(拉著手,腳抵腳把對方拉動地方為贏),我們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其實說不出跟誰最好,上哪兒鬥一起,一大陣。有一次上完晚自習,莊對谷說:“我們家今晚放電影,去看吧?”
谷說:“喊幾個一路,熱鬧些。”
他把我們幾個叫到一起,問去不去。大家都高興的答應說去。沒有月亮,我們偷偷溜出學校,說說笑笑就去了。莊個子矮,脖子長,走路頭前傾,肩膀顯得很高,,同學們送了個外號:“小老頭。”他蹦蹦跳跳在前面領路。有五六裡遠,趕去已經結束了一場,看吧第二場十一點了。又高高興興返回,悄悄進了學校。一夜無事。
第二天上課班主任吳老師笑著說:“昨晚那幾個跑出去看電影了?,自覺站起來。”知道蠻不過去,都乖乖站了起來。
“班長帶頭。”她嘲笑的口吻慢慢的說著。
又噴噴道:“都出去寫檢討,寫的不好就別進來。”
我記得自己的檢討,意思大概是說第一次走夜路,對自己是一次鍛煉。搞得老師哭笑不得,也沒再過多責備。
當然打架也是常有的事,現在覺得那時是少不更事,雖時隔多年各自都還記憶猶新,反倒是為那段時光增添了色彩。再見面,就當笑話談,但看得出心裡還保留著不服氣,也只能在酒上拚個輸贏了。
這時全班齊唱的一首歌又縈繞在耳畔:“友情人人都需要友情,不能孤獨走上人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