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芷蘇聽完陳皮所說,明天所要經歷的靈氣複蘇,藍星所要發生的改變。
整個人都是愣了,首先就是認為陳皮絕對是犯病了,認為,陳皮是睡覺睡懵了,在異想天開。
但又想起秦不化那兩個人,的所作所為以及對陳皮的態度,臉上所流露出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依舊是帶著懷疑的盯著陳皮。
“你說的是真的?”
陳皮一把摟過唐芷蘇的香肩說。
“當然是真的啦,我們現在的行為就相當於是在拯救都海市。
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只是不忍心讓你跟著我這樣跑,不想讓你吃苦罷了!”
唐芷蘇聽見陳皮這樣說也知道了緣由都是為了自己好,不由得心頭一暖,望著面前這個少年。
“嗯,你個傻子,要是沒有我,你自己怎麽能解決?”
陳皮一被說到這,你就有些不服氣了。
“我哪裡傻了,我就算沒有你,我一個人也能夠解決的!”
唐芷蘇挑釁似的對陳皮挑了挑眉。
“哦,你說真的,那你去呀~”
唐芷蘇的語氣充滿了,玩味的看著陳皮。
陳皮還就真不信這個邪了,自己一個人還辦不成呢,便就是一轉身進入了植被店門口。
可才剛剛踏進門檻,那老板已經是準備好要迎接客人了。
陳皮又是身子一停,機械的轉過身來,腳步再一次向唐芷蘇這邊靠攏了過來。
有些尷尬的靠近唐芷蘇。唐芷蘇臉上的得意姿勢更甚,帶著玩味的說。
“怎麽了,不去了?”
陳皮尷尬的都想用腳趾摳出3室1廳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想不到打臉贏來的如此之快。
“那那啥我認為我的生活不能沒有你。
我覺得的確沒有你,我還真解決不了這事。”
唐芷蘇嘴角帶笑用指尖挑起了,陳皮等下把看著陳皮那張臉。
“來給本姑娘笑一個!”
陳皮立刻就是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唐芷蘇看著陳皮露出的那笑容,嘖嘖了兩聲。
“嘖嘖,這笑容,窮鬼就是窮鬼!”
陳皮頭點的像波浪鼓似的。
“對對對,還得是要我家書書來付錢呀!”
唐芷蘇直接率先一步進入了店內。
那植被店的老板,也已經是透過玻璃看見了店外面的場景,這一男一女上演的一出好戲。
雖然自己沒有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但可以判斷出的是。
“男的是在吃這進入店裡的少女軟飯。
對的沒錯,那個男的就是在吃軟飯,所以只要討好,這少女就行了!”
那店長的小心思這樣一想立刻就是上前特別有禮貌的行為。
“不知同學,來這是想要買什麽植被回去嗎?”
唐芷蘇先是回頭看了陳皮言問道。
“你不知道是哪一種對吧?”
陳皮自然是知道,唐芷蘇這話說的什麽意思啊?點點頭。
唐芷蘇直接大氣的掏出了手機開口。
“你這店裡的全部我都要了,一個地址,你全部將這些植被送到那裡去!”
那植被定的老板一聽,那臉上的笑容一個就是合不攏嘴,態度更加恭敬,語氣也是慘烈起來。
“好的好的,但今天拉貨的師傅已經下班了,可能要明天才能送到了!”
唐芷蘇也是知道時間緊迫,根本等不到明天。
“我多給你500塊的運費,全部將這些運到我說的地點,這500塊運費就是你的!”
那老板1000一克將之前產妹的笑容變成了一本正經的工作態度,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王師傅呀,現在店裡有貨,客人急要人的,你趕快過來……”
陳皮看見這一幕,看見唐芷蘇那手機裡的錢就像是花不完一樣一筆,接著一筆的畫出龐大的數額,讓陳皮都有些直勾勾的發直。
“這有錢人的世界果然就是不一樣,鈔能力果然是最蠱惑人心。”
唐芷蘇報給店長的地點是,都海市的一個小地方。
之後兩人又是連續跑了三四家,同樣的店,因為,陳皮根本就不知道,那瘋狂蔓延生長的植物是什麽,也不知道是哪個店裡出來的,只有將整個都海市你的植物給買斷了。
當時得到的消息也只知道是一家,植被店的植物發生了異化,造成滿城皆是藤蔓,處處深海綠葉。
都海市尤然已經是成了一處藤蔓城市。
當兩人跑完最後一家植被店,與老板說好之後,唐芷蘇付完錢從店裡出來陳皮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你這手機裡的錢是有多少呀?
應該沒剩多少了吧?”陳皮帶著點愧疚。
因為就單單是這一陣花出去的錢,陳皮光是看著那些數字都頭皮發麻,就那些錢的數額,別說是在現在就算是上一世他成為小隊長之後。
雖然也不是拿不出來,但也是極為肉疼的。
唐芷蘇這是朝著陳皮甜甜一笑。
“這……這也沒花去多少呀,也就一半不到吧”
陳皮這就是更加震驚了。
“什麽這竟然才一半不到?”
唐芷蘇若無其事的點點頭,認為這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陳皮整個人都麻了,在去往寵物店的路上,心裡都在想著。
“這是攤上富婆了呀!”
陳皮以前也是知道,唐芷蘇家的背景不簡單,唐芷蘇是很有錢的, 但也沒想到能夠這麽有錢,連續買光了好幾個植被店的所有庫存。
竟然還能一半不到。
還暗自有些竊喜,攤上了富婆,這下總算生活的問題不用苦惱了。
和植被店一樣,在這寵物店內,陳皮也是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家寵物店。
畢竟已經過去了20多年能記得的事,那一隻發生異化的狗是隻金毛,非常顯眼的金毛。
所以在異化之後,竟然是隱隱和那同樣是異化了的雄獅有爭鋒之勢。
也是多虧了,當時這兩頭異獸互相鬥爭了起來,對都海市的損壞只有那一窩異化的螞蟻最為嚴重,其他的還都是能夠在解決范圍之內。
於是就這樣今年跑了好幾家寵物店將店內的金毛全都買光來到了,賣狗肉販子這裡。
唐芷蘇看著那血腥的小攤子,菜板上的碎骨頭渣子,散散落落。
地上淅淅淋淋都不知道是什麽毛,黑的白的黃的都有,還時不時的聞到一陣惡臭。
甚至還能聽見那狗籠當中,有些狗正朝著他投出祈求憐憫的目光。
就像是在向唐芷蘇發出求救,唐芷蘇望著這斑駁破爛,充滿血腥味道的場地,緊了緊手中捏起的衣角。
臉上浮現出一絲,害怕這種地方也是他從小長這麽大第1次來,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
那老板是個光頭,油頭肥面的正舉起巨大的菜刀在一塊骨頭上跺來跺去,撞擊十分的響亮,還會帶動菜板的震動。
僅僅只是聽到這樣的聲音,唐芷蘇都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