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剛剛看到了誰?”薛不倦拿著一碟菜走了過來。
兩人在食堂的鐵板凳相對而坐,閑聊著。
“中江大學美女校花,總不會是男的,我相信你沒這種癖好。”錢離打趣道。
“那可不一定”薛不倦用奇異的目光掃視著錢離的身子,隨後哈哈一笑,“不過你猜對了,所看之人,長得確實漂亮,叫一聲校花也不算過。”
“最為重要的是,與你有關。”
錢離無精打采,表示毫無興趣。
虛假的小仙女怎麽會有一張張真實的小天使可愛了。
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端起食堂免費的雞蛋海帶絲湯,痛快喝一口後。
他煞有其事地問道:“說說看。”
“戰鬥魔法學院一班,林晚依。”
薛不倦笑眯眯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瞳孔中的錢離,面部輪廓線硬朗,五官精致,特別是那宛如藏著星星一般深邃的眼睛,瞧一眼便讓人沉醉。
這一看,就是一個溫柔的少年。
怎麽會是一個舔狗了。
“哦,是她呀。”手指在鋁製地桌面輕輕敲打一下,錢離進入回憶,思考起這個人物與他的故事。
“不對,不對。”薛不倦頻頻搖頭,“聽見這個名字,你不因該是這個反應。”
關於林晚依的那份記憶,在錢離腦海中播發。
孽緣啊。
還有這前身是怎麽回事,說好的平行世界的自己,為什麽對待女人上,行為差異與自己如此巨大。
錢離忍不住吐槽。
“你希望我是什麽表情。”江離問道。
“怎麽說了……”薛不倦真認真思考起來,“因該是特別痛苦。”
得知自己因該痛苦的錢離,馬上表演了起來。
“我最近學了點導演學,如果可以,我應該能做出你所希望的表情。”錢離捂著胸口,如同瓊瑤劇中的演員,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模痛苦。
意識到自己擠不出一滴不掛在臉上的淚珠後,錢離的痛苦面具立馬被笑臉取代:“附近人有點多,就先這樣了。”
薛不倦腦袋一歪,幾個問號從頭頂冒出。
這小子在演我?
“你不會放棄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什麽放不放棄的,不要這麽奇怪好吧。”
“說到奇怪。”薛不倦吐槽:“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林晚依好吧,每天早上都要詢問對方是否需要早餐,日複一日,不錯過任何一個送禮物的節日”
“哪怕是清明!”
“上周末,你就在我床對面,花了24個小時用密密麻麻林晚依三字拚成了她的畫像,只是因為她的生日到了……”
“每一個下雨天,都會提前拿好傘。在教學樓下等她,盡管她並不需……”
無數的黑料被爆了出來。
越聽,錢離的臉越黑。
“哇,我那麽舔的嗎。”渾然不顧談論的對象是自己,他也跟著吐槽道:“還有這清明節送禮物,也只有傻子才能做的出吧。”
哎,根據記憶,還有更丟人的是,這個林晚依只是原來身體錢離的暗戀對象。
沒錯,只是暗戀對象。
我們將這種行為稱之為,硬舔。
別看錢離又是送早餐,又是送生日禮物的,人家正主都沒有正眼瞧過他。
當然了,對面也是一個好女孩,不管他如何表示,也從來沒有有吊著他,每一次都是婉拒。
可錢離總以為是自己不夠真誠,
力度不夠大。 這確實是想多了,人家林晚依原話是:“在合適的地點遇上對的人,比試圖用時間推動愛情更加重要。”
也許是少年還不夠優秀,也許沒人喜歡廉價的愛,最後也只是感動了天、感動了地、感動了自己。
最後一次一次的煩擾了對面。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被帥氣的男孩子追求,這無疑是女生喜歡的亞子。
但,林晚依不喜歡。
昨日,在宿舍樓下,她用嚴厲的話語,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了錢離的所有。
聽著人群中的喧囂,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就像零比三一樣,很藍翻盤。
此次事件,直接導致錢離在酒吧酗酒一晚。那種感覺就像了失去全世界,心裡無比落空。
舔狗的末路到了。
酒吧打樣後,他又在街道的花草帶上睡了一晚,加上綠藤市晝夜溫差又大,很容易著涼。更神奇的是,這位老哥醒來後又迷迷糊糊的跑來上課了。
錢離推測,這貨可能就是這麽掛的,或許自己的魂穿也有就是這麽來的。
畢竟一副身體總不能有兩個靈魂吧。
總得有一個人去世,不是嗎。
“你老的意思是,追不動了?”
薛不倦問好臉。
“不是追不動了,而是不願意繼續煩擾對面了。”
錢離也不知道為什麽平行世界的自己這麽狗血。
少年快醒醒!
女孩子根本不會因為你送她禮物,給她買早餐,下雨天給她打傘,她就因此喜歡上你。
你需要的是套路,一份讓她全身來電的感覺。
當然,不夠優秀是原罪。
無數套路使用一萬次,也不如超跑的鑰匙扭動一次。
既然享用了你的身體,這一次就讓我代你頂峰相見。
“我兒長大了。”薛不倦拍著自己的胸口,眼光藏著老父親,一點一點看著兒子成熟的欣慰之情。
“離仔,答應我,以後不要在舔了。”
“好嗎?”
“當舔狗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滾滾滾。”錢離一抬手,做出一副要打的樣子,“202宿舍全體人員都是我兒子,所以你才是我兒。”
這是身份問題,很重要的,可不能搞混。
“還有,我以後就是酒吧喝酒喝死,晚上被凍死,也不會再舔任何一個女人。”錢離如此說道。
薛不倦非常認可這句話。
“沒錯,我們202絕不允許一隻舔狗的出現,如果有人再舔,就算他在廁所也要按死在馬桶裡,在路上就把他掛路燈,讓上帝去原諒他惡意抬價的行為。”
錢離歪嘴一笑,很殘暴,我很喜歡。
“說正事,我有一件事要請教你。”錢離收回笑臉,一本正經問道。
“你我之間,就不要說請教了。”薛不倦正經不過三秒,“畢竟你是我兒,天下哪有爸爸拒絕回答兒子的道理。”
“……”
錢離沉吟了片刻。
“真有事。”
“你說。”
“我想開一家生產魔法日用產品的公司,但是苦於找不到擔保,但,我知道我們學校有這方面的名額,我就是想問下,你是否知道在哪裡可以申報。”
“什麽,開公司?”
薛不倦一愣。
“還是十家倒九家的魔法公司,你家這麽有礦的嗎?說好的一起奮鬥的呢。”
薛不倦哭了。
說好當年桃園三結義,四位窮小子一起勵志崛起。沒想一個個都成了叛徒,搖身一變都是富家公子。
都成了下鄉體驗記。
“沒有啦,我就只有十萬啟動資金。”錢離實話實說。
“父母給的?”薛不倦問道。
“那也不是。 ”錢離摸著腦袋,對這筆錢的來源做出了一個定性:“只能說暫時是我的”
什麽叫暫時是我的?
薛不倦發揮著聰明的老瓜子努力聯想,難道是借的?
高利貸!
沒得錯了,以前就有新聞報道過這類的事件。
那時,大概是幾十年前,魔法企業剛剛興起,社交媒體鋪天蓋地的宣傳,說是下一個風口。
而站在風口上豬都會飛!
於是有剛出社會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聽完之後,立馬就被忽悠瘸了,直接借貸梭哈魔法企業。
結果顯而易見,直接灰飛煙滅,被人吃的連渣都不剩。
看著傻笑的錢離,薛不倦越看越像,於是忍不住說教:
“離仔,今天我發現你,比我老家的阿斌還勇,畢竟他只是喜歡打電動,而你卻敢十萬塊就乾魔法企業。”
“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但做挑戰風車的傻子,往往都沒有好的下場,這不是打擊你,是事實。”
“你想想看,別人大佬幾百萬、幾千萬的往魔法企業上砸,都落得個铩羽而歸,你憑什麽認為自己能行?”
“我們沒有這個資本,也虧不起的。”
“離仔,我看你還是遲早打消這個念頭吧,不是學了魔法這個專業,我們就一定要像飛蛾撲火一般投身於這個行業的。”
“如果你真的想自主創業的話,十萬塊錢做點普通的生意還是不錯的,比如奶茶行業。”
“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
薛不倦抿了抿嘴,一臉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