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房租又漲了。”
“隻漲房租不漲工錢,存心壓榨咱們這些散修!”
“噓!別讓台家的走狗聽見!
誰讓咱們出身凡人、修為又低。
背靠修仙家族,就算只是個仆人,也比散修舒坦太多……”
兩個穿著破舊的散修,背著大包小包自蕭平身邊走過。
蕭平心下微微歎了口氣。
若是找不到蕭家,他也只有被人壓榨的份。
隨即走向租房的辦事處。
“不同的住處,布局結構不同、靈氣濃淡不一,最便宜的是凡人區域,房間隔音,一個月一塊靈石;其次是……”
凡人區域、凡人建造的屋子,竟然都需要足足一塊靈石?!
真是黑心!
蕭平心中暗罵不已,面無表情地選了最便宜的一種。
那人剛剛還熱情無比的為他介紹,聞言“啪”地一聲合上玉簡,冷淡無比的扔給他一把鎖和一把鑰匙。
“丙十三號。”
蕭平看著手中的鎖,心中微微苦笑。
小說中通過陣法出入的房間或石室,需要花大價錢才能住。
找到蕭氏之前,靈石還是要精打細算著花,自然沒必要選太好的。
蕭氏將之收起,直奔坊市而去。
待靠近坊市,人漸漸多了起來,有凡人也有修士,商鋪林立、路旁滿是小攤,宛如一個小鎮。
蕭平覺得新鮮,轉了幾圈。
“修補法器!價格便宜了……”
“新鮮的蟹妖肉!”
“本店新菜絕對讓你大飽口福……”
最後進入一個典籍商鋪。
蕭平轉了轉,並沒有功法、或煉丹煉器之類的核心秘法,只有一些八卦傳聞、風景遊記、勢力宣傳之類的內容。
像功法、煉丹之類的內容,都是各個勢力的核心絕密,絕不會透露給外人。
蕭平隻想找一個蕭姓修仙家族,這些對他而言便已足夠。
最終,他肉疼地花了三塊靈石,抱著六枚玉簡回了房。
雖然價格血貴,但好在有所收獲。
“這麽多蕭家,究竟是哪一個……”
蕭平對著一堆姓蕭的修仙家族愁眉苦臉。
這還只是附近的勢力。
“根據典籍記載,蕭氏在搬走之前,族內有化晶期的老祖坐鎮。
數百年以後,應該至少是築基級的勢力!”
如此一來,范圍大大縮小。
附近的勢力,以練氣級的修仙家族居多。
比如台溪島的島主,便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同時也是一個“台”姓修仙家族的族長。
刨除練氣級勢力,剩下的目標並不多。
只要弄清這幾個“蕭家”的大概歷,比如建族時期、初代老祖修為等信息,就能找到自己所歸屬的“蕭家”。
但這等消息,即便不是家族絕密,也絕不會四處宣揚,又讓他從何處獲知?
“如此看來,還需要去往大一級的靈島!”
蕭平購買的一枚玉簡地圖,記載了築基修士、乃至化晶修士坐鎮的大島。
“這等級別的大靈島,想必消息應當更加靈通!”
蕭平已經決定,下一步去往一個名為“渡光島”的大島。
渡光島的島主,是一個化晶期的散修,並未建立門派、也未建立家族,而是旨在開放經營。
要知道,無論是家族、幫派還是宗門,都會將靈島的大半資源花在自己人身上。
所以,此島在方圓諸多靈島中,是最繁華的一個。
連台家這樣的偏遠小族,都會每隔數年必去一次,繁華程度可見一斑。
“這樣的繁華之地,必有‘包打聽’之類的行業!”
只要打探到蕭平所屬的修仙家族,進而加入其中。
但渡光島路途遙遠,其間必然危險重重。
在出發之前,他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
法器方面自是不必多說。
金色飛劍,按照修仙界的標準,原本應該是下品法器。但經過造化仙露澆灌後,已然升級為價格昂貴的上品法器。
周遭的修仙界,極品法器幾乎隻存在於傳說中,上品法器便是最好的法器、並且擁有之人寥寥無幾。
萬魂幡也經仙露溫養,再次恢復至靈器級別。
雖然催動靈器太過耗費法力,但是威力極大,尋常的練氣修士根本不是無法抵擋。
趕路用的青色飛舟,剛到手時、應該也跌落到下品法器的級別,後來被他升級為極品法器。
若是全力催動,飛行速度將遠遠超過練氣修士。若在靈氣足夠的條件下,哪怕趕上築基修士也不無可能。
使用這艘飛舟,即使遇到危險,也足夠用來逃得性命。
“但這些法器頗為耗費法力,以我目前的修為不適合打持久戰。”
需要一種威力稍小、耗費法力可忽略不計,甚至數量眾多的攻擊物品。
蕭平幾乎立刻便想到符籙。
他取出一枚土黃色玉簡——
名為《入門符籙》, 介紹了幾種入門級符籙的繪製方法。
蕭平原本預想的很好:
催熟靈植、製成大量符紙,用海量的原材料將繪符的成功率生生堆上去。
但直到玉簡解封、看到裡面的內容,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這裡的符籙原材料,根本不是用靈植製成的符紙,而是妖獸皮和妖獸血液!
“如此一來,我就不能用造化仙露催熟符紙、無法肆意提升符術!”
蕭平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裡是海上,土壤稀缺植物稀缺,海妖便是大多數物品的製作原料!”
用植物做成符紙的方法,只怕這裡根本沒有!
而蕭平即使拚盡全力,能獵殺的妖獸也極為有限,遠遠不夠繪符的消耗!
“難道真要放棄繪符?”
蕭平極為不甘心。
如果手握大量符籙,縱然只是低階符籙,扔出一大把也足以消滅敵人!
蕭平飛快思索,想到造化仙露時,突然間靈光一閃、有了注意!
“既然造化仙露可以升級凡藥,那為什麽不能升級普通的紙張呢?”
“如果將凡人用的紙、升級為符紙,將凡墨升級為靈墨,繪符的原料豈不是真正的無窮無盡!”
蕭平心中砰砰直跳,立刻開始著手實施。
他再次前往坊市,買了一支符筆、大量紙墨。
回屋之後,取出適量墨水,通過指尖、悄無聲息地滴入一枚晶瑩剔透的乳白色液滴。
接著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黑墨的反應,期待著最終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