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有人說,《天地龍鱗》這首歌是無病呻吟之作,抱歉,我非常不讚同這個觀點!
因為在我看來,這首歌無論是辭藻的華麗程度,還是歌詞內容的大氣磅礴,一腔一調都彰顯出東方之美,也完美地展現了華夏文明的魅力。
甚至我可以在這裡,毫不誇張地說一句,放眼整個華語樂壇,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詞作人,能有這首歌的造詣水平……”
白琇芳的十指蔥白如玉,在鍵盤上嗒嗒嗒地飛舞起來。
像是要把一腔怒火,都注入到這篇解析裡面。
也要讓那些無腦噴《天地龍鱗》這首歌的噴子們,知道這首歌是有多麽地厲害!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會有很多人都不讚同,沒關系,下面我會分三部分,來和你們好好說一下這首歌的精髓所在。
第一部分,是歌詞韻腳,分出了很明顯的層次化。
像前半部分的敘述片段,采用的韻腳就是“i”的讀音,比如筆、裡、地、移……”
……
就在班主任為《天地龍鱗》正名時。
樓下的遇見錄音室裡面。
安嶽和老板娘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進入到預約好的房間裡面,準備錄製歌曲。
“哇,這麽多的音樂器材呀……”
董佳佳那妮子,一進入到房間裡面,就兩眼放光,這裡摸摸,那裡敲敲,感到很新奇很有趣。
孟詩晴則是摘下手腕上套著的皮筋,扎了一個馬尾,顯得清爽明淨。
然後她坐在架子鼓面前,韻味十足。
甚至她還拿起了兩根棒槌,朝安嶽眨了眨眼,像是在說,我準備好了,下一步該怎麽做?
安嶽隨手拿起一把吉他,彈了兩下,發現音質都還不錯。
再看了一眼兩女的反應,安嶽微微一笑,坐在一張高凳上,說出一句讓她們都吃驚的話,“我剛才來了靈感,想到一段挺不錯的旋律,你們要不要聽聽看?”
“好啊!”
董佳佳立即歡呼一聲,眼睛裡面冒出了很多顆小星星,還開始催促安嶽,“嶽哥,你快點彈給我聽聽呀。”
她少說了一個“們”字,顯然是故意的。
女生們的戰場啊,無處不在。
孟詩晴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驚訝和意外。
話說這年頭的靈感,那麽不值錢了嗎?
說來就來。
還是說,僅限於安嶽這家夥是這樣?
再看了一眼董佳佳的反應,孟詩晴的嘴角翹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輕聲說道,“安嶽,這段旋律,是不是你為了教我唱歌而創作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就先別在外人的面前彈奏了。”
外人的面前?
聽到這句話,安嶽還沒有反應過來,董佳佳那妮子就先跳了起來,兩手叉腰,瞪著孟詩晴,氣呼呼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見孟詩晴露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搖搖頭道,“佳佳,你別想歪了,也千萬別代號入座,我沒有說你是外人。”
董佳佳一臉狐疑地看著她,才不相信這個競爭對手說的話呢。
其實在剛才,從孟詩晴進來房間之後,董佳佳就把心中的警惕級別,提升到了最高級。
畢竟嶽哥長得那麽帥,唱歌又好聽,饞他……啊呸,是惦記他的人有很多。
說不定……哦不對,這個孟詩晴肯定也在惦記著嶽哥!
‘哼,小狐狸,你姑奶奶我還沒有怕過誰呢,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要是嶽哥能被你偷走一個吻,那都算我輸……’ 董佳佳在心裡面給自己打氣加油,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輕視的笑意,覺得自己雖然罵不過班花,但是可以在戰術上藐視她!
反正她和嶽哥同桌了三年,四舍五入,那就是嶽哥的人了。
‘佳佳快凶一個,給班花來個下馬威……’
安嶽抱著吉他,在一旁看得很舒服,還在心裡面給董佳佳打氣加油,希望她可以扳回一局。
無奈這妮子就是不爭氣啊,只會拿眼睛瞪人。
這讓安嶽想要繼續看戲都看不成了。
忽然,他察覺到有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於是安嶽熟練地低下頭,開始彈起吉他。
房間裡面立即響起一陣陣明快的節奏。
與此同時,安嶽進入到系統的背包裡面,點擊使用《東風破》,準備先彈一段旋律給兩女聽聽,順便撫平一下她們心中的情緒。
而這段旋律,自然就是他剛才說的,來了靈感的那一段。
安嶽也沒有從頭開始彈,而是直接跳到了副歌的部分。
也就是那兩句歌詞“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的旋律。
安嶽一邊彈奏吉他,一邊輕聲地哼唱起來。
當然他沒有唱出歌詞,想要吊一下兩女的胃口。
果然!
當安嶽開始彈奏的時候,董佳佳和孟詩晴兩人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董佳佳一眨不眨地看著安嶽那張帥氣的臉龐,嘴角翹起,感覺這樣的時光真的好美好哇。
接著她的身體,也開始跟著旋律搖晃起來。
孟詩晴則是顯得安靜許多。
她那一雙明亮的眼眸,如同倒映出了一汪秋水,正盛滿笑意地看著安嶽。
這時窗外有風吹了進來,吹動窗簾搖曳,也吹起她晶瑩的發絲,在空中輕輕地擺動。
就像是她的那顆芳心一樣,蕩起了些許的漣漪,然後慢慢凝聚成一道清晰無比的身影。
她們也正打算閉上眼睛,好好地享受一下聽覺盛宴,結果……沒了?
頓時兩女在第一時間睜開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安嶽,同時露出了一副黑人問號臉,“???”
董佳佳那妮子更是直接驚呼一聲,“嶽哥,你怎麽不繼續彈了?這段旋律我感覺非常地棒啊,快點彈下去,別停呀……”
孟詩晴也皺起眉頭,一臉不解地看著安嶽,“你該不會是想要告訴我們,就想到這麽一小段吧?”
就見安嶽笑著點了點頭,表示他剛才來的靈感,就只有這麽一小段。
頓時董佳佳瞪大了眼睛,帶著幾分生氣,幾分失落,還有幾分委屈地埋怨道,“嶽哥,你彈的這段旋律,也太短小快了吧?就不能彈長一些嗎?
也害得我聽得正起勁呢,結果你下面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