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被動的順從男人的好意,其實本就口乾舌燥,因為卡特每天隻給她們母女倆一頓破麵包,作為母親的女人還要先讓孩子吃飽,自己則是能撐就死撐著,而且母親應對色魔,每天幾乎都是脫力然後暈厥。
小丁看著女人溫婉的容貌,湛藍如海的明眸,柔順的金發散亂的飄搖著,像一團無根的秋草。
小丁心中一酸,輕輕的擁抱住她,緩緩抱緊。
女人的身體很軟,眼中卻是堅定的寧靜。
兩人默默無言的摟在一起,日薄西山…
“咕~”
女人的肚子響了起來。
小丁這才會過神來,對了,自己修為高,不用進食,可是她核她的孩子已經快不行了。
小丁輕輕的將女人放在草地上,然後收回了纏在小女孩心臟上的魔氣。
女人的眼神裡第一次閃過一絲情感波動,一閃而逝,化為深深憎惡。
“我知道你不可能相信我的話,但是,我沒有騙你,我自己信,這就足夠了!”小丁走到河邊,不一會兒,就用手直接抓住了一條魚。
“這原始森林的魚都是傻子吧,我伸出手指特麽都會被魚咬~”小丁得意洋洋的捧著一米多長的藍色怪魚,高興的蹦蹦跳跳。
抓住了兩條傻子之後,其他魚就不是傻子了~
這是一處絕佳的營地,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中間有一片估計一百多平方的草地,還有一條小河從中穿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處已經是人類社會—聖域的布萊克大森林的腹地了,雖然人煙罕至,但是說不定會有凶獸出沒。
其實你一塊一大片樹林裡面突然來了一塊草地,就知道不對勁了。不過咱們的大丁丁現在囂張至極,畢竟某種意義上說,他才是真正的凶獸猛禽!
小丁掰斷了幾根樹枝,架起來了一個燒烤堆。
他就是想玩玩野外燒烤,直接用手加熱,那多沒意思呀!
小丁挖了一大塊泥土,捏成了一個大罐子的形狀,直接操控火焰燒烤,慢慢的調高魔力輸出,終於,一個簡譜至極的粗陶罐做成了。
堆柴,點火,處理魚,串魚,翻烤…
一條燒烤。
架罐,加水,一條水煮。
可惜沒有鹽,那為什麽還要水煮呢?
因為小丁剛才用手指甲掛魚鱗時,掛下來一片刺身,看著粉色的魚肉,他忍不住放進嘴裡開嚼…
嗯,口感很好,十分的鮮甜,很Q彈,口感灰常豐富,有一種糯糯的感覺,最主要的是幾乎沒有腥味。所以可以水煮。
而且,有小孩子在,他是不會允許小女孩吃碳灰的。
因為前世他在外面抽煙吃燒烤,得了支氣管炎,吃藥吃不好,後來發燒去掛水,掛了阿奇霉素,沒用,又去掛了青霉素,還是沒用。
後來一查,得了哮喘,磕了很多粉色藥丸,還是沒用。
他又不敢告訴爺爺自己抽煙,又忍不住自己的煙癮。只能在醫院晚上的廁所裡開著窗,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吞雲吐霧。
那是一種自作自受的痛苦,無法對人傾訴,只能自己用尼古拉丁的味道來麻木畜牲的自己。
他絕對不會讓小女孩經歷一般自己的過去。
小孩子應該喝點清淡的魚湯,熱乎乎的魚湯最好可以讓她們出一身熱汗,排出這三天的噩夢與疲憊。
“來嘗嘗吧!”小丁滿臉溫柔的笑,熱情的端著罐子,拿著烤魚,蹲在女人身邊。
“你…為什麽…”女人狼狽不堪的抬起頭來,眼中一攤死水漸漸有了湛藍的漣漪。
“你為什麽不走呢?”小丁也玩味的一笑。順勢摟住女人,將手中的烤魚遞到女人的小嘴巴邊。
“嗚…阿嗚…”
女人想要抽身拒絕,可是渾身無力,只能任憑惡魔擺布。
金黃酥脆的烤魚遞到女人面前,女人強忍著饑餓感,用力扭過頭去,不看卡特的狗臉。
“我會下什麽奇奇怪怪的藥嗎?對於你?”小丁心中隱隱作痛,這個堅強的母親,讓他想起了自己一生一世的最大遺憾…
“阿姨,就算為了妹妹,你就吃了吧!”小丁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隻好將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作為母親的軟肋來拿捏她。
果然,女人憤怒的扭過頭,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這個惡魔,終於要將魔爪朝著孩子伸出了嗎…
母親再堅強,此刻不禁涕淚縱橫,女人,終究哭得稀裡嘩啦的像一個女人。
小丁尷尬不已,趕緊抱著女人顫抖的身體,冰冷而又軟綿綿的。他知道自己過了火,於是只能順從女人。他左手繞到女人腦後,輕輕的撫摸著女人的金發,絲綢一般爽滑,右手輕輕的拍打著女人因為抽泣而起起伏伏的背脊,柔聲道:“對不起,我會努力為卡特還債,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女人瘋狂的用粉拳捶打著卡特的胸膛與小腹,用一口潔白無瑕的貝齒撕咬著他的肩膀,手臂…
不一會兒,心力交瘁的女人倒在了小丁的懷裡。
小丁長歎一聲,一籌莫展…
對了!
“小妹妹,來喝魚湯呀!”
小丁滿臉的猥瑣至極的笑容,配上他腎透支一般的萎靡神色,讓小女孩嚇得雙手緊緊捏住裙腳,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壞人…走開!”小女孩閉上眼睛,雙手在空中揮舞。
“嘿嘿,啊哈哈哈哈,魚湯來嘍!小妹妹,來喝,來喝啊!”小丁滿臉姨母笑,他不停的搖晃著罐子裡面滿滿的乳白色的混濁液體,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飄散在夏夜清新的空氣裡,顯得格外罪惡。
“不要…不要…求求你…”小女孩眼淚汪汪,神色慌亂至極,湛藍的眸子緩緩的升騰氣一股淡淡的水汽。
“不喝!不喝是吧!不喝我就把你媽媽吃掉!吼!”小丁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倒在地上的母親甩了甩舌頭。
“嗚嗚嗚…”
小女孩早已饑渴難耐,香甜可口的魚湯誘人至極。她只是聽媽媽的話在硬抗而已,此刻被小丁一嚇唬,頓時從了。
畢竟是一條大魚和一大罐魚湯,小女孩一頓胡吃海喝,也就吃了一半左右。
“好了,這些給媽媽吃,好不好呀!”小丁哄著她,看到女孩子的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呀!”小女孩嚇了一跳,趕緊挪開。
小丁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只能將錯就錯,伸手擦拭小女孩嘴邊的乳白色的魚湯。
“好細膩啊~”
“你…你說什麽?”
“咳…好油膩啊,你的嘴巴。”
小丁心中有鬼,趕緊叉開問題。
“你自己去河裡洗澡吧!”小丁說。
“啊…你不許偷偷看我!”小女孩撒嬌般的說道。
經過了剛才的是,小女孩天真的認為小丁不是什麽大壞蛋,已經親近了一點點,對於小丁自己所說的卡特老賊已死,便相信了大半。
聽著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衣物之聲以及嘩啦嘩啦的水聲,小丁強忍著邪念,抱起半罐魚湯,走向昏迷不醒的可憐的年輕的母親。
小丁跪在女人腦袋邊,將女人的腦袋輕輕的移到自己的大腿上。
憔悴而溫婉美麗的臉龐上,是昏迷也帶不走的焦慮痛苦,往日健康紅潤的臉蛋,已經是病態的蒼白。女人的眼角微微反射出什麽奇怪的光斑—噙著水晶一般的淚珠,不願滑落。
她的嘴唇已經乾裂而失去血色。
小丁心如刀絞,用魚的臉頰骨舀起一小杓乳白色的魚湯,悄悄地用手指撬開她緊閉的嘴唇,將溫熱的湯汁灌入嘴中。
“咕嘟…”
女人潛意識裡面的求生欲望讓她喝下了魚湯…
湯過三巡,女人眼角微微一跳,朱唇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