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因得到從未有過的巨大力量太過興奮,一時間沒收住力,直接將用作鞏固地基的所有鋼筋全部抽出。
使得地基不穩,地板直接塌了。
體育館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坑洞。
葉北以及眾人全都毫無防備地掉進了這巨大坑洞之中。
“韓克,你這學生多多少少有點不靠譜啊。”
笑面書生李笑雪站在台上,仍舊是面帶微笑,戲謔的看著下方眾人。
而本就重傷的韓克,經此一下,徹底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臭小子,你抽啥不好,偏抽地基,是嫌你老師我死得還不夠快是嗎。”
葉北摸了摸頭,對著韓克憨笑了一下。
“一時沒收住力,下次絕對不會了。”
“下次。你覺得我還會給你下次嗎。上。”
站在台上的李笑雪一聲令下。
神秘人立刻從坑中站了起來。分成兩撥,一撥朝葉北殺去,一撥朝沈陽衝去。
“哼,現在地基都塌了,我也就不用在顧忌什麽了,可以出全力了。”
葉北站起身,雙手張開,四周鋼筋朝其飛去,將其層層裹住。
不一會,這些飛來的鋼筋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鋼鐵巨球。
“鋼鐵飛球,出擊。”
葉北在球內操控著這巨大鐵球朝李笑雪撞去。
而李笑雪見到這球,只是將手朝其一指。
鐵球便在空中停了下來。
就如同有一張無形大網將其兜住一般。
李笑雪看著這停在空中的巨球,笑道。
“你似乎把我想象地太弱了啊。”
扇子一揮,斬出一道風刃。
這風刃從鐵球正中劃過,在後方牆面上留下一道深長刃痕。
鐵球從中斷開,隨著鐵球斷開的還有裡面的那人。
葉北眼神逐漸迷離,眼中的世界漸漸模糊。
迷迷糊糊之中,葉北隻感到有千萬隻螞蟻,在自己的腹部爬來爬去。
漸漸的,葉北失去了意識,重重跌落在地,激起一片塵灰。
韓克艱難的坐起來,看著不遠處的葉北,嘴唇微分,想要說些什麽,但喉嚨好似被堵住了一般。平時梳得整齊的油頭,此刻也緊緊貼在額上。
“螻蟻就是如此不堪一擊。既然不肯結盟,那就都殺了吧。”
扇子一收,李笑雪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轉身便向後台走去。
“李笑雪,這些都是我市的未來,不能殺啊。”
市長見李笑雪欲走,趕忙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想要將其留下,勸其收回剛剛的命令。
李笑雪有些厭惡地看著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冷冷說道。
“我這人生有潔癖,最惡別人碰我,尤其是蠢人。”
一掌擊出,市長如斷線之風箏,向後方飛落。
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李笑雪,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哈哈,就你這腦子是怎麽當上這市長的啊。將他一起殺了吧。”
神秘人正欲動手,一道陰冷聲音傳來。
“殺人?有意思。沒想到我剛出來就遇到這麽有意思的事情。”
李笑雪朝四周望去,欲要找到發出這陰冷聲音之人。
“別找了,我就在你身後。”
“誰。”
李笑雪剛一回頭,便看到一張咧嘴大笑的人臉。
不是旁人,正是剛剛倒下的葉北。
只不過此時的葉北雙眼通紅,
嘴角全是血漬,與剛剛那調皮學生簡直判若兩人。 李笑雪伸掌,就欲朝葉北身上打去。
但手還未抬起,便被眼前葉北一把抓住。
“聽說你不喜歡別人碰你。”
葉北狠狠抓住李笑雪的右手,隨後抬起右腳,朝其踹去。
李笑雪直接被踹得向後飛去,跌落在地。
葉北玩味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李笑雪,將被扯裂下來的手臂朝地上一扔。
李笑雪看著地上那截手臂,強忍著陣痛,問道。
“你到底是誰。”
“我還能是誰,我就是葉北。”
說著,便朝地上那已被分成兩半的鐵球一指。
鋼筋一根一根從鐵球中分離出來,慢慢變直,兩端漸漸向前突出,儼然變成了一支支標槍。
再一揮手,這些鋼筋標槍朝著神秘人激射而去。
見此情景,其中一位佛陀模樣的神秘人站了出來,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一個金鍾從他體內飛出,瞬間變大將所有神秘人籠罩在其中。
那些鋼筋標槍撞到金鍾之上再也不能刺進分毫。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如你我雙方就此互相放過可好。”
“不好。”
葉北回答地十分乾脆。
“你能擋住四周的攻擊,下方的你能擋住嗎。”
葉北將手向上一抬。
一根根鋼筋從鍾內地面下破土而出。
隻一瞬間,這佛陀模樣的神秘人便被數根鋼筋貫穿身體。
佛陀一死,這金鍾便瞬間消失。
之前被擋下的鋼筋失去了阻擋,瞬間衝向眾人。
神秘人紛紛拿起手中武器,欲要擋下這些激射而來的鋼筋。
但鋼筋還未近身,便驟然停下。
“你們太著急了。”
李笑雪前方空間蕩起一片漣漪,待恢復平靜時,原地便多出了一白袍男子。
“待我將抵抗世界之力壓製的裝置研發出來,這個世界不就是我們的了嗎。你們這麽心急幹嘛。”
白袍男子看著李笑雪,無奈地說道。
“你又是誰。”
葉北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問了起來。
男子聞言,轉過身略帶玩味的看著葉北。
“你也不是這個世界之人吧。”
紅眼葉北笑了,咧著嘴笑了。
“現在我是了。”
“哈哈,是於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白袍男子右手向前一伸,李笑雪那手臂便被隔空拿了過來。
“走吧。”
男子身邊泛起陣陣漣漪,將周圍神秘人全都籠罩在內。
“現在才想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