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真有能耐,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反正你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殺了他!”
“我要用他的骨灰來種花!”
周恬拿捏著手中的控獸符籙,驅使人臉蜘蛛加快速度跑動,往李峰不斷噴射毒液。
李峰極致的跑動起來,在周家扈從中閃躲。
而那一道道由人臉蜘蛛噴射而來的毒液,不是射在地面上,就是射中他們自己人。
沒多久,整個隊伍都亂成一鍋粥。
因為李峰的閃躲,和毒蜘蛛的追擊,導致有許多人馬都遭難,變成了一堆堆白骨掉在地上。
“滾開,你們這幫廢物都給死一邊去,別擋著我的毒蜘蛛殺了那家夥!”
周恬在馬車上怒吼,他感到很意外,他的毒蜘蛛不斷噴射毒液。
可那一道道烈毒的毒液,就是射不中李峰,屢屢讓其閃躲了過去。
“不是自己的力量,也就這能耐了吧!”
李峰發現那毒蜘蛛就這點戰力後,心中有了定奪。
他單手撐在一匹馬背上,一掌用力,身形騰起,又躲開了一道毒液攻擊,而他則逐漸接近了周恬的馬車。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肥胖男人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對方身上沒有絲毫靈力,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就像一個沒開過槍的普通人,手上拿著一把精良的狙擊槍一樣,打十發子彈都未必有一發能打中目標。
所以即便馬車上的那個肥胖男人,有那道奇怪的符籙,可以操控那隻駭人的蜘蛛攻擊。
但畢竟是凡人,操控異獸戰鬥又哪裡比得上真正的禦獸師,那隻人臉蜘蛛的實力在其手裡都發揮不出六成的實力,
只不過,即便這樣,也比那個剛開始被他殺掉的修行者要強很多。
所以李峰不打算與一隻沒有清醒自主意識的異獸糾纏,他要保留力氣,只要殺掉那個胖男人就可以取得勝利。
順便他還可以利用蜘蛛的毒液解決掉一些周家的扈從。
“為什麽射不中他!”周恬在馬車上,看著越來越接近自己的李峰,開始有些慌了。
他抬頭望了望石麥城周家的方向,皺起眉頭,“怎麽還沒來?”
他剛剛為了預防萬一,就暗中在馬車的後車窗發射了兩枚信號物。
可過去一段時間了,卻還沒看到有任何救援出現。
“啊——放我下來!”
李峰舉起一名周家扈從,把他扔向人臉蜘蛛,導致蜘蛛射擊受到一瞬間的阻礙。
而等人臉蜘蛛用毒液,把那名向它砸來的扈從變成白骨掉落時,李峰的身影已經越過了它,出現在了它的後方。
李峰沒有理會毒蜘蛛,而是腳步不停,徑直衝周恬奔去。
“保護周老爺!”
馬車周圍的扈從看到李峰朝著自己的主人襲來,全都紛紛抽刀下馬,圍在馬車前,欲要阻擋住李峰傷害周恬。
他們的任務可不單單是來收稅的,更重要的是保護周恬的。
若是周恬有什麽閃爍,他們也活不下去。
“滾開!”
李峰氣海爆發靈力,湧出體表,在他的身體上形成了一層堅硬的靈力外衣。
刹那間就把那群擋在他前面的周家扈從連刀帶人,全部撞飛出去。
他硬生生衝出一條道路出來,接著踩著一名扈從的軀體一躍上到馬車上。
而後李峰右手向前一探出,直接掐住周恬的喉嚨,然後另一隻手發力,震出一道靈力,將他手上的控獸符籙和蟲盅摧毀。
“玩完了!”李峰淡淡地說道。
他毫不吃力地把重兩百多斤的周恬,單手舉了起來,威脅說道:“不想死那麽快,就回答我一些問題。”
“呵呵……”
然而被李峰舉起來後,周恬似乎臉色照樣淡定。
他低頭打量李峰,想看清楚李峰長什麽模樣。
但李峰身上的紅袍兜帽很寬松,把李峰的臉藏得很嚴實,僅僅從兜帽的一絲縫隙中看到裡面有一道明亮的目光。
“你知道嗎…咳咳…”
周恬被李峰掐著喉嚨,說話有些難受,但他還是繼續說著,並且臉上露出為李峰默哀和嘲笑的表情。
“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把我手中的符籙和蟲盅毀掉,你如此做法,便是徹底激怒了那個小家夥了!”
周恬開始瘋狂笑了起來,突然間他戴在食指上的戒指發出一陣刺眼的強光,一下子竟然將李峰彈了出去。
李峰身體控制不住地倒退落地,等他驚愕地再抬頭看向馬車上的那個男人時,發現對方周身居然出現了一個閃現著龜紋的防禦靈罩。
周恬被那個龜紋靈罩嚴嚴實實地保護了起來。
在靈光罩裡面,周恬嘴角勾起,嘴唇動了動說道:“再見,這次是你玩完了!”
李峰立馬察覺到身後有一股紊亂而強大的能量在爆發。
他回頭一看,發現那原本他以為,只要破壞了肥胖男人的符籙,就能停下來的人臉蜘蛛,變得極其暴躁起來。
此刻它正在發出尖銳的吼聲。
吼聲中的聲音有男有女,猶如厲鬼在猙獰狼嚎,這些都是人臉毒蜘蛛曾經吃過的人。
讓人難以移目的,是現在它的肚子正在迅速地漲大。
蜘蛛肚皮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宛如炸彈一般,肚裡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一旦漲破就會釀造成巨大的,殺傷力強的爆炸。
而這一切都是周恬的那位實力高強的胞弟周梧設計好的。
周梧把這個人相蜘蛛給他兄長是為了保護他,又豈會沒想到這蜘蛛在他兄長手裡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呢。
所以這毒蜘蛛就不是主要用來攻擊敵人的,而是留在最後與敵人一起同歸於盡的。
而他給他的兄長留有一道護身靈罩,可以在毒蜘蛛的爆炸中生存下來。
“轟——”
說時遲那時快。
除了周恬,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毒蜘蛛肚皮很快就漲到了極致,一下子破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以及強悍的能量衝擊波。
爆炸衝擊波裡混含著濃烈的毒氣,瞬間影響到周圍幾公裡的一切生物。
附近的生靈不是被毒蜘蛛的能量給炸死,就是被毒氣給腐蝕身亡。
待爆炸的威力逐漸消停後,這片區域都徹底安靜了下來。
原本在麥田裡自由自在吟唱歌聲的青蛙和蟲子都死了個乾淨。
附近所有的植物也都在毒氣枯萎腐爛,生機不在。
而周家的數十人馬更是屍骨都不存,被處於中心的爆炸炸得一乾二淨了。
“哈哈……死得好!”
周恬在龜紋靈罩裡發出大笑,死幾個扈從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麽,但把襲擊他的人解決掉了,他便是仰天大笑的舒暢。
“喂,笑啥呢,我還沒死呢!”
突然一道清朗的嗓音在周恬的上方傳來。
周恬頓時目眥欲裂,不敢相信地抬頭。
他的瞳孔驟然縮小,視線中那個紅袍襲擊者正毫發無損地在空中,仿佛在看一隻猴子表演一般看著他。
“不可能,為什麽你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