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小光的身體基本無大礙,三人這才出院,邁入熟悉的軍校。
剛到門口,安城就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個地方看,隨著腳步臨近,趙晶晶赫然出現在眼前。
"沒有受傷吧?"趙晶晶滿是擔憂道。
安城搖搖頭,隨後拿下掛在肩膀上的棍狀物體遞給小光。
"把槍交給黃指導,我還有點事。"
小光聞言,默默接過槍,然後和丁俊一同朝教導處走去。
路上,小光一直低著頭,也很少說話。
丁俊鄙夷的看著小光那副嘴臉,出言調侃道:"怎麽?羨慕啊?"
小光則顯得有些失落:"那倒不至於,只是這次行動沒有幫上什麽忙,感覺自己很沒用。"
丁俊說道:"其實你做的很好了,能夠幫助安城拖住那麽多圓國兵,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聽到丁俊這麽說,小光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丁俊!"
聽到聲音,丁俊急忙抬頭朝遠處看去。
隨後對小光說道:"抱歉,教導員找我,我就先走了。"
"去吧。"
告別了丁俊,小光獨自一人去往教導處。
……
另一邊,安城已經踱步到一處空地上。
趙晶晶跟在後面,眼裡滿是欣喜:"多虧了你,血海深仇才能得報,不過你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安城轉過身,有些寵溺的看著她道"這些不算什麽,還有更多的侵略者在祖國大地上猖獗。只是……"
"只是什麽?"
安城搖搖頭:"我也說不清楚,是一種不能描述的感覺,好像這個世界並不是真實的。"
"不真實?你在說什麽胡話?是不是這次行動太累了,趕快去休息吧。"趙晶晶關切道。
"我是認真的!那個北原浩一叫我`造夢者`,還說什麽來到這個世界是有著特殊任務。我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安城眉頭緊鎖,像是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久久不能平靜。
趙晶晶低下頭,看不出情緒波動,良久,當她再次抬頭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你不在的時候,軍區的通知已經到了,是情報部,密電科。"
對於趙晶晶突然轉移話題,安城明顯吃驚,有些不知所措。
"是哪個軍區?"安城平靜道。
"嶺南軍區。"
半晌,安城才緩緩說道:"也好,嶺南軍區是自己家的地盤,至少以後都不會再受人欺負了。"
趙晶晶表示讚同,安城又接著說道:"這次行動多虧了小光和丁俊,找個時間我們請他們吃個飯吧。"
趙晶晶嗔怪道:"人家把命都交給你了,當然要好好的感謝一下。我看你指使小光的時候,總是擺出一副領導的樣子,別讓人家反感,趕緊去吧!"
安城瞬間臉紅,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麽會想當然的指使小光。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告別趙晶晶之後,安城朝志遠樓一路小跑過去。
按照約定,小光和丁俊要去找黃績歸還狙擊槍,就一定會去志遠樓。
在樓下等了許久,終於在快到中午的時候,看到兩個身影朝這邊走來。
"黃指導,小光。丁俊呢?他怎麽沒來?"安城左右不見丁俊,疑惑的問。
小光道:"被他教導員找去了,不知道幹什麽,神神秘秘的。"
"好吧。"安城目光閃動:"我和趙晶晶商量過了,
也沒什麽能報答的,找個時間我請大夥兒搓一頓,怎麽樣?" 小光一聽要去吃飯,眼中頓時生出急切的欲望:"早就等你這句話了!醫院的夥食實在不敢恭維,我去找丁俊,黃指導你可一定要去啊。"
黃績面帶喜色:"我當然會去,讓你們在一塊,指不定還會惹出什麽亂子,我要把把關。"
小光已經把狙擊槍交到安城手中:"行了,我現在就去通知,你們趕緊把槍還了,等我消息吧。"
小光走後,安城面露難色,把大致經過和自己在船上的推測告知黃績。
黃績聽後,同樣神色微動。
"所以你覺得,圓軍想要的,其實是資源豐富的嶺南軍區?師岩鎮都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嗎?"
安城不置可否,反問道:"如果站在圓軍的立場想,師岩鎮雖然是眼下兩軍的必爭之地,但若是能讓軍衛賠償嶺南的土地,犧牲幾個大佐,少佐什麽的,不是一筆劃得來的買賣嗎?"
"確實劃算。"黃績點點頭。
安城又說:"除此之外,圓國好像已經研製出了能讓普通人異化的藥劑,這對戰場形式是很不利的。"
"生化藥劑,有情報顯示,圓國已經不止一次的用戰俘和百姓做實驗, 你們這次也遇上了?"黃績目光凝重。
安城肯定道:"北原浩一就是藥劑的受益者,具體過程因為被爆炸的衝擊波衝到海裡,根本想不起來,但是丁俊是全程目擊,趁著這次機會,剛好讓他講講事情發生的經過。"
"嗯"
黃績答應一聲,兩人一同走進厚重的合金門。
歸還掉狙擊槍後,小光從一邊迎面走來,還沒等安城開口,小光就開始喊道。
"搞定了!今天晚上,老林兔肉館,咱們不醉不歸!"
……
夜幕低垂,眾人圍成一圈,圓桌的中間,是一鍋正在沸騰的鍋底,濃鬱的兔肉香味四溢,勾動著每個人的味蕾。
"這都幾點了,丁俊怎麽還沒來?"小光看向牆上掛著的石英鍾,時針已經指向十點。
"要不你去找找吧,丁俊應該是第一次來,別找不到地方。"趙晶晶示意安城。
黃績擺擺手道:"別急,好飯不怕晚,他那個教導員,指不定又研究出什麽新玩意兒了,不然不會這麽廢寢忘食。"
"那就不要等了,我們先吃,實在是忍不住了!"
說罷,小光揮動筷子,將大塊兔肉夾到碗中。見狀,眾人再也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紛紛開動。
一直到午夜,眾人也沒能等到丁俊出現。
……
接下來的幾天裡,安城幾人將軍校找遍,也沒有再見過丁俊。
包括那個神秘的教導員。
至此,直到畢業那天,丁俊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