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師父說道,接下來,你忍著,會有點疼,我幫你把腰給修一下,你先躺在地上。
說罷,宗平便又換姿勢躺在地上,而喬師父則是用手在宗平的腰部推拿著,慢慢的力變的越來越大,宗平也逐漸頭上冒出了冷汗。
但是他沒有叫,他在忍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忍著,可能在生活上他就己經默認和習慣的忍受了。
從小學轉學開始,被人欺負,到中學別人打他,他也不敢還手,還要一臉和氣的賠禮不是,到了高中他還要忍。
宗平從小學就知道他的家庭沒有別人的好,他只能忍著,藏著,他從前就喜歡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過了一兩年,宗平他又忘了那些事,他也不想管了,也只能這樣。
喬師父的功夫很好,很快就將宗平的腰給接上了,宗平的腰閃著了,但他父母不相信,認為他在撒謊。
所以他就落下病根了,好在現在治好了,而且喬師父還幫宗平給松了腰。
他這個年紀學武,說實話以經很大了,腰骨什麽的都定形了。
但為什麽喬師父會選他呢,因為他看到了宗平身上散發的浩然氣,那是很難養出來的。
要麽是從小就喜歡看書,看久了養出來的,或者是像宗平那樣,遇到機遇造化,心境上的提升才能有的。
喬師父不是沒有見過什麽好的武術苗子,但他們的心境和魂遠不如宗平的好。
喬師父選了宗平也是這個原因,但宗平他不知道,他相信緣分,師父不問,他便不提。
宗平爬在地上,眼中微微濕潤,喬師父讓他起來,並說教他三個基本功。
一是撐著站,二是蹲著跑,三是跪著睡,並給我依依解釋了為什麽這麽做。
撐著站,喬師父講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找個窗台,或者是比肚臍眼高的地方。然後,兩隻手握成拳頭,放到窗台上,支撐住身體。腳尖呢,微微點地,要是一個離地,又不離地的狀態。
撐著站,胳膊不能使勁,要把胳膊微微曲起來,然後受力,真正使勁的是肩膀子和後背。
這個過程中,整個下半身是放松的,腰,肩膀上的肌肉在發力,使勁,胳膊不發勁,隻起到撐住身體的作用。
講完後,喬師父先做了個把式,讓宗平在旁邊看著,宗平試著學了後,發覺不好練。
喬師父在一旁說,沒事,慢慢來,功夫講得就是水滴石穿,不可能一下子就學會了的。
接著喬師父又講了蹲著跑,首先這個蹲,就不是蹲馬路伢子的那種蹲法兒。
而是,大腿跟小腿不能挨著,要有一定的距離。
喬師父說了,並且要求膝蓋不能過腳尖。
宗平問為什麽?
喬師父回,你要是過了腳尖這麽練,不出三月,我這兩腿的膝蓋可就廢了。
喬師父又說,上半身,能直盡量不要彎,腦袋要有一股子耗子打洞的鑽勁兒。兩手要背在身後,走的時候,腳丫子不能折,不能彎,腳掌要平移出去。
動,動的是兩胯,而不是腳和腿。腿腳只是兩個支撐,它不發力,也不動。動的是胯,但胯動,身不要扭。這樣,一步步來走才行。
至於發力,力量來源的是腰,肚子,還有肚臍眼裡邊下三寸,丹田的位置。
宗平聽完後,試了一下,也和撐著站一樣,不好學。
喬師父則在一旁指點,過了好一陣子才學會了,接著是跪著睡,
大體就是,跪床上,然後腿腰,全都蜷起來,臉微微側過來,墊在枕頭上,兩手反背,自然放到身體的兩側。 喬師父說,這來自道家,往根裡找是道門的功夫。其實,這國術,武學,全都是道門裡的東西。這跪著睡呢,模仿的是人在娘胎肚子裡的姿勢。這麽堅持睡下來,身上的一些慢性病,慢慢會好不說。胖的能瘦,瘦的還能胖。
最後又提了一句,貴在堅持,行了,你學會了就先走吧,沒練好之前,先不要見我,我給你三天時間,時間到了,我看你行不行,不行你也別練了。
宗平聽了後,點了點頭,便穿上衣服慢慢的走回去了。
宗平本還想看那母豹怎樣的,不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宗平便慢慢的走回家裡去了,回到家中,以經天黑了,宗平做了晚飯,吃完之後。
便開始撐著站,按喬師父教的法兒開始站,宗平以前對武術到是不敢興趣,因為那個時候沒有明智。
但從中學開始,便喜歡上了武術,但後來因為學不會,又改學拳擊去了。
因為拳擊有實戰視頻而且教的人還多,並且並非像國術一樣複雜,要領並不難,但到了高中他又改學國術了。
宗平也忘了自己為什麽要學國術,可能就是覺得帥吧,他記得那時候學的是八極。
不過因為沒有師傅教,他就不練了。
宗平其實他腦子不笨,但是他木訥,沒有人教,他就總感覺不對,自己學的不好。
現在有師傅了, 他懸著的心,才逐漸放空。
站久了後,宗平他感覺自己的手,逐漸麻麻的,腰和背、腿也在發麻發疼,不過宗平還是堅持著。
他讀書讀不好並不是腦子不行,而是他自己就是不想讀,他就是對書中講得不感興趣,對他來說不喜歡的事,在怎麽強迫他也做不好。
但對自己喜歡的事他宗平是盡心盡力的去做,能做好就做好。
宗平沒看時間站了不知道多久,手和其他地方以經逐漸不疼之後,他才開始活動。
一動,那股勁就從手腰背,傳上來,直到天靈蓋,鑽心刻骨的疼,宗平喊了出來。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後,看了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又去樓下,練蹲著跑,不過他是初學,喬師父讓他先慢慢的走,在開始跑。
腰和胯以經開始疼起來了,但宗平還是堅持著,沒有什麽原因,他就是想學武術,想圓那個夢。
但是他知道,他還想靠武術來報復欺負自己的人,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些人對他做的事。
漸漸的宗平也開始熟練了起來,以經可以快走了。
天色,以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宗平也回樓上去了。
雖然這些都很累,但是並沒有讓他出多少汗,但是對他的精氣神確消耗的很快。
宗平爬到床上脫了衣服,做跪著睡的姿勢,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首先,肚子向後腰,後背貼了,然後呼吸的時候,會牽動尾巴根兒,肋骨,還有腰。
但宗平太困了,沒怎麽細細感受,便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