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留風城的情況,要是有個仙尊在身邊,那感覺可是完全不一樣。
衛塵緣告訴他估計要等一周後才會離開霧隱宗。
這幾天龍岫兒在他們那兒玩得很開心。
他也正好趁這段時間把模擬修仙真正完善好。
七天的時間,看來正好可以先籌劃一下如何將魔教人員一網打盡。
要什麽樣的誘因才能促使魔教人員全部匯集在一起呢?
林暗開始進行分析,先找他們的需求。
然後再分析這些需求哪些是最核心的。
再根據這些核心的需求點設定相應的方桉。
請君入甕還是各個擊破?
埋伏暗殺還是正面對決?
還有,如何用好顧小雙這個棋子。
林暗在紙上將這些人物關系做了個梳理,開始制定計劃。
通過杞無雙和越程竊聽到的消息, 林暗確認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蕭紫苜竟然是靖王與魔教的牽線人。
而當時在春戰大比期間潛伏在留風城的魔仙弟子就是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繡劍門被滅,她應該才是真正的凶手。
畢竟當時天魔教是想先從各大宗門下手,星辰宗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只可惜,後來他們的計劃被林暗一手給毀了,蕭紫苜便潛伏了下來。
並且, 將原本的從宗門入手改變為從皇室入手,想借此拿下南山。
既然現在知道了蕭紫苜是魔仙弟子,那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麽他們的每一步行動魔教都能夠清清楚楚。
難怪在北上的時候, 她和靖王能夠走得那麽近,而靖王對魔教的態度也大大的改變。
除了這個消息以外,靖王還有一個計劃,準備將天魔教定為國教,並且向老國主敬獻了仙丹。
南山最大的水系是三江兩河,主要分布在東南區域。
由留風城向東,是前往東海的道路,分布著南山幾個經濟重鎮。
龍吟城,清波城,臨海城,林江港,這四座城市,佔據了南山一半的稅收來源。
從留風城出海,人們更習慣坐船,悠閑而舒適。
穿過留風城的江名為沙江,從沙江在龍吟城有一條運河連通清江,能夠以最短的距離到達出海港。
沙江發源於落日草原的地下河, 在落日城形成洶湧的河流,滋養著落日草原東北的大片區域。
它向東流經留風城龍吟城,然後轉向北流經瀚海城定邊城,過寂滅湖,歸入哭海灣。
清江則是發源於南山山脈,流經南山城,航舟城,清波城,臨海城,最後從臨江港匯入東海。
除此以外,南山還有一江兩河,分別是林江,紅河和明河。
林江和紅河都匯入了明河最後流入林江港。
林江是從天山發源,通過白馬城在明河城匯入明河。
紅河也是從天山分流而下,通過大象城與明河交匯。
而明河則是起源於蒼龍嶺,自且與鎮過明河城流入林江港。
所以整個東南地區,在豐富的水系之下,城市發展得到了非常大的便利。
正是因為魔教在執行顛覆宗門計劃時清楚了各地情況,所以轉而開始向皇室和地方勢力開始入手。
一旦真正控制了皇室, 那麽以國教的名義來發展魔教,那簡直是勢不可擋。
這看起來是個壞消息,但林暗卻從中看到了一個好消息。
林暗聯系郭鳳先,將靖王向國主敬獻仙丹的消息告訴了他。
他服用過所謂的仙丹,也知道解救之法,正適合與國主去做一番交流。
正當他對對付魔教有了清晰的計劃之時,他又收到了風吟雪的消息。
如今風傾空已經繼任家主,風家與唐家進行聯姻,風吟雪將嫁入唐家。
權貴之家,一切都是利益權衡之下的棋子。
京城中暗流湧動,都在為接下來在南山的未來做著抉擇。
如果說選擇支持誰成為新的國主還有風險的話,那與四大家族保持良好的關系永遠不會錯。
皇位換的只是一個人,而一個國家依靠的卻是一個體系。
對於皇室的紛爭林暗並沒有興趣,只是現在被卷入其中,不得不為之。
隻不知這一次留風城的戲碼,天魔教的教主會不會親自前來露面。
這個人太過神秘,迄今沒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
看來,是有必要將仙機大數據進行整理了。
目前,所有的仙機數據都儲存在基地中,這些數據,將會是未來真正利益天龍民眾的最好參照。
林暗和甄友德進行了通話,將整理數據的想法和他聊了一下。
如果將所有信息根據各個勢力進行分類,再將一些特殊的詞做為篩選關鍵詞,那在未來,天龍將沒有什麽會是他們不知道的。
只不過,這個數據一定要嚴格保密,只有他們萬商會五個核心知道即可。
接下來的時間,林暗一直在莊院中沒有出去過。
留風城暗流湧動,不時就會傳來有人被暗殺的消息。
這些人中,既有南山的權臣,又有魔教的勢力,還有各派勢力舉足輕重的人物。
小書亭
一周之後,衛塵緣和龍岫兒來到了留風城。
胡桓將兩人接到林暗的莊院,一起為接下來對付魔教的事做籌備。
奇怪的是,從衛塵緣和龍岫兒來到留風城之後,留風城竟然變得無比的平靜。
修改的模擬修仙進入了第二輪測試,邀請了內部更多的人參與。
進入一個虛擬的幻境進行模擬修仙這種新方式,讓很多人覺得刺激過癮。
五月份一天一天臨近,天氣開始變得炎熱起來。
留風城內顯得十分詭異,看似熱火朝天,又彷佛時時透著寒意。
都說五月的天,是孩兒的臉,時不時的,留風城上空就會布滿黑雲。
整座城瞬間陷入黑暗之中,令人凝重的心情更加的壓抑。
時而狂風大作,暴雨傾盆,留風城內便會平地起水,洗刷著隱藏在各處的汙髒。
在林暗莊院的左進,是一個名為怡心園的院子。
閑來無事,林暗衛塵緣等人便會在院子裡喝茶聊天,偶爾下下棋,彈彈琴。
日子過得愜意而舒適,盡情享受著歲月靜好的怡然自得。
這一天,正當幾人在一起交流模擬修仙的一些細節內容時,林暗收到了越程的消息。
“魚動起來了,我們也得出發了。”
林暗對在場的幾人說道。
“那我先出發去做好準備。”
秦正勤立刻起身,出了院子。
“老衛,我和胡桓公孫敖也走了。”
“放心,這裡交給我。”
衛塵緣風度翩翩地笑著說道。
“那你小心一點。”
郭驚風知道他們離開這座莊院將會面臨的危險,面帶擔心地說道。
“放心,我還舍不得死呢。”
林暗一臉輕松地說道。
“不準瞎說,早點回來。”
郭驚風對著林暗嬌喝道。
“一定,順利的話可以回來吃下午飯。”
“那我給你們準備好吃的。”
郭驚風喜笑顏開,公孫敖聞言卻是黯然地想起了另一個人。
誰能想到當初救下的女子,竟然會是魔教圖謀南山的棋子。
原本並肩作戰的戰友,如今卻是生死相搏的對手。
再回首這數月的經歷,只能說人生際遇真是無常。
三人悄悄出了莊院,駕著馬車向留風城東門而去。
隨著三人離開,暗中一個身影也隨之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