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尊貴的客人,以及我們最美麗最親切最讓人欲罷不能的老板娘,酒菜來了!”
夥計一溜煙地出現,雙手捧著一個層疊如山的托盤。
宋春風看著夥計熟練地將食物擺在桌上,踢了一張凳子過來。
“杜臨風,別裝瘋賣傻了,坐吧。”
“是是是, 一切都聽老板娘的。”
夥計坐了下來,林暗實際想不起認識杜臨風這個人。
“各位貴客,犬子杜景悅多虧各位關照,才讓我能繼續在這春風客棧打雜跑腿。”
“你是白馬城老城主,杜景悅的父親?”
這確實大大出乎了在場幾位知情人的意料。
堂堂白馬城城主,居然把城主之位交給兒子, 跑來春風客棧跑腿打雜?
“杜老真灑脫,愛美人不愛江山啊。”
衛塵緣一句話點破了關鍵,這些人也跟著恍然大悟。
這句話一出,龍岫兒和郭驚風的眼神可就別有一番意味了。
“所以當初讓景悅去找我的也是您?”
林暗想起當初杜景悅特意前去找他,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當時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煉氣境,按理不會得到關注才對。
所以杜臨風是通過暗影樓了解到了他的消息,並且做出了那樣的安排?
“是的,當時白馬城內外交困,所以隻好讓景悅去求助林仙師。”
“過去的事先不說了,你這次被人懸賞刺殺的事情,準備怎麽辦?”
宋春風打斷兩人的敘舊,將話題引到正事上。
暗影樓的刺殺懸賞是可以花錢撤銷的,但具體要怎麽做還是得林暗自己決定。
“掛著吧,仙盟這一次既然想殺我又不願意自己動手,即使不找暗影樓,也會想其他的辦法。”
“這倒也是,你既然知道是仙盟所為,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們這一趟是前往南山雨林,到時候我會發布行程,仙盟的人肯定會忍不住動手的。”
“你這想法不錯,若是暗影樓有人接了你的懸賞, 我通知你。”
林暗沒有問宋春風與暗影樓的關系,但肯定是非同一般的關系。
當夜,六人宿在春風客棧,一夜安然。
第二天一早,六人乘飛梭直接前往大象城,沒有在白馬城做停留。
既然知道杜景悅背後其實一直有人在關注著,那倒也不用再去多操心什麽。
轉眼間,林暗等人離開星辰宗接近一年,在大象城將公孫敖送到城主府後,五人便直接向星辰宗而去。
回到星辰宗,一切都是那麽熟悉。
熟悉的試劍台,熟悉的試劍樓,熟悉的知玄山和問天峰。
當然,更重要的是還有熟悉的人,無論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聽說林暗回來了,都不禁湧到了試劍廣場。
這讓林暗不禁想起當初宋齊雲回到宗門的一幕,看來一不小心,他也享受到了明星極的待遇啊。
除了弟子們對林暗的仰望崇拜之情,星辰宗四大長老也史無前例地齊齊前來迎接他們。
現在林暗名義上還是星辰宗的弟子, 但實質上和開宗立派的宗主並沒什麽區別。
而星辰宗得益於萬商會的仙機業務,宗門實力也在壯大。
所以林暗他們現在回宗,對於四大長老來說,可是大事。
為此,四大長老特別在問天峰的星辰殿設宴,除了四大長老之外,忘機老人的三個弟子以及任青雲宋齊雲顧一劍等人也都在座。
忘機老人並不在宗門之內,據說是出門去了,沒在宗門之內。
席間,林暗與方千靈和謝克聊得比較多,不僅聊了模擬修仙,
也聊了前往南山雨林的計劃。得知林暗和衛塵緣一行人要去南山雨林,謝克告訴他年輕時也想去南山雨林,結果還沒翻過天山,就被逼得退了回來。
傳說天山有石怪,雨林有火魔。這兩樣謝克都只聽說沒見過,說來丟人,當時凝丹境的他是被一群山雞給追得逃了回來。
在星辰宗彷徨了幾日,林暗與衛塵緣,還有甄友德,郭驚風,龍岫兒五人決定前往南山城,準備上南山山脈,進南山雨林。
臨行前,謝克找到林暗,遞給他一個盒子。
“林暗,你此次前去南山,沒有什麽好東西給你,這顆五行珠送給你,或許對你有用。”
林暗沒有客氣,接過謝克遞來的盒子,回贈了一根龍骨和一瓶龍血給謝克。
“南山雨林,是三大險地之中最詭異之地,你們務必小心,若是發現情況不對,就早點回來。”
“長老您放心,這次我們一定給你多帶些寶貝回來。”
林暗笑著對謝克說道。
“把你們幾個寶貝好好地帶回來就夠了。”
“這個是必須的,長老您放心好了。”
“好,那你們走吧,等你們回來。”
“長老您也多保重。”
林暗向謝克告辭,與衛塵緣等人一起向星辰宗山門走去。
剛出山門,便看到兩個身高臂長的人影站在山門外等候著。
兩人正是任長風與任青雲父子,看樣子,莫非是準備和他們一起去南山雨林。
“衛老弟,你們這就準備走了?”
“是啊,天下之大,得到處看看才行,長風兄什麽時候去霧隱宗,提前和我說一聲。”
衛塵緣這話,擺明了是這次不約。
“這個自然,我也是想出門遊歷遊歷,但恐怕要過些日子了,現在師父不在宗門,很多事情還需要我去安排處理。”
“任兄,恐怕師伯這是準備把掌教之位傳給你了。”
“這一切自然有師父安排,我就用不著操這個心了,我現在最操心的,還是青雲。”
“衛師叔。”
任青雲適時地向衛塵緣一禮。
“青雲這些日子應該收獲很大吧?”
“嗯,確實不錯,成長了很多,但比起林暗和正勤他們,那可就差得遠了。”
任長風說著望向林暗。
誰能想到,當初一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會在這麽短的趕時間內突然成長到這種地步。
這時,林暗卻突然猛地一皺眉,全身微不可見地痙攣了一下。
又是那莫名其妙的頭部刺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任長風被林暗的這個情況給整得有點莫名。
雖然他和林暗的關系不算好,但也沒有什麽意見,應該不是針對他才對。
莫非是青雲和林暗之間,有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你們這次前去南山雨林,我想請你們帶上青雲一起去歷練一番,讓他也能夠快點成長起來。”
任長風略一猶豫之後,還是說出了在這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