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尋靈盤上,無數紅點正從各處向他們湧來。
不對,看來這星月宮在他們身上下了追蹤手段。
否則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夠這麽精確地找到他們的所在。
現在不是和神月皇朝正面起衝突的時候,先避開再說。
“敵人追來了,我們趕快出發。”
林暗高呼一聲,召出飛梭, 率先登了上去。
其他幾人聞言,也立刻趕了過來。
唯有龍岫兒還在興致勃勃地追著蝴蝶,玩得不亦樂乎。
“岫兒,別玩了,有人追來了,我們得趕快走。”
衛塵緣說著迅速攔在龍岫兒身前。
龍岫兒嘟著嘴不情願地“啊”了一聲,然後做了個不開心的表情。
“走吧。”
衛塵緣一把拉起她的胳膊,帶著她一起向飛梭飛去。
龍岫兒看著衛塵緣帥氣的臉,又明媚地笑了。
“塵緣哥哥,你好漂亮。”
龍岫兒反過來抱住衛塵緣的胳膊,笑眯眯地說道。
衛塵緣瞬間耳朵紅了,不敢去看龍岫兒,任由她將身體貼在手臂上。
兩人進入飛梭,林暗迅速啟動飛梭,繼續向西北而去。
從星月城向西北而行,越過旗江之後,就是神月皇朝的審判之城鐵鎖城。
神月皇朝面積頗大,但僅有四大城市。
接引之城星月城位於三國邊境,也是貿易之城。
信仰之城大旗城位於巨龍山脈腳下,是神月國都與神月殿所在。
審判之城鐵鎖城位於大旗城北方,居於神月皇朝腹地,所有罪犯將在此城審判關押。
流放之城荒原城位於神月皇朝最北部,荒原城以北,就是北部凍原,乃是流放罪人的邊關之城。
神月皇朝的流放者,除了褻瀆神月器物受火刑者, 還有違反教規的神月教徒。
從星月城要到旗江,有千余裡路,這樣長的路程,哪怕是飛梭也得幾天時間。
即使不計算靈石的消耗,還得讓飛梭有個休息的時間,不然容易造成陣法崩潰。
從星月城合圍的缺口中飛出,林暗便發現飛梭後跟上了不少的高手。
一口氣飛出了三百余裡,林暗感受到飛梭開始出現震顫,便立刻在附近覓了個隱蔽處停了下來。
這一路上,林暗一直在思索,星月宮到底是用什麽方式在進行追蹤。
如果不能找到他們的跟蹤手段,那就得一直像喪家之犬似的逃跑。
林暗回想從進入星月城到現在,最大的可能只有兩個。
一是第一次六人前去星月宮,二是臨走前他被請去星月宮。
相對而言,第二個的可能性又更大。
這個時候,對方已經知道他們準備離開,而且也確定了要下手。
回想之下,這中間除了他兩次給星月宮主分別送上了仙機和龍血龍骨之外,並沒有接觸。
除非,是星月宮提前就在他就坐的椅子上下了追蹤藥粉之類的手段。
如此一想,林暗便尋了個僻靜處,將身上的仙袍脫了下來,換了一身衣服。
仔細檢查之下,仙袍之上確實沾染了一些細微的粉末。
將仙袍收入空間戒指,空間戒獨有的屏蔽功能應該能夠阻隔追蹤。
做完這一切,林暗再次召集大家,啟動飛梭離開此處,向著旗江飛去。
這一次,又飛出了兩百余裡,他們看到了一處隱藏在戈壁山坳中的村莊。
此時天氣已晚,林暗心中一動,直接將飛梭落到山坳附近。
既然來了神月皇朝,了解一下地方情況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將周圍的地形情況與靈脈分布做了記錄之後,
林暗等人走向山坳。進入山坳,村莊中成片的房屋呈現在眾人面前。
一間間房屋錯落有致的在山坳中形成一個環形的布局。
在村莊外圍,還堆砌了一丈左右的圍牆,顯然是一個非常成熟的村落。
然而,天色將晚,村莊中卻沒有一絲煙火。
來到村口,門樓上有著“陳留村”三個字。
進入村口,沒有聽到一點人聲,寂靜得仿佛進入了一片死地。
這十分不對勁。
六人小心翼翼地走著,只見村中道路上十分凌亂,籮筐背簍四散,桌凳車架橫翻。
“這裡恐怕被人屠村了。”
胡桓蹲下身來,看著地面一塊又一塊的暗紅之色說道。
“這附近並沒有發現山匪,會是什麽人所為呢?”
林暗看著地面上被斬斷的長矛,可見是人為而非妖獸。
“恐怕是軍隊乾的。”
公孫敖這時說道。
“你們看,這是刀砍的痕跡,這是槍扎的痕跡,而這是箭射在地面的痕跡。”
公孫敖在這方面還算有些權威,畢竟他在大象城就主要是在做著城防的工作。
部隊訓練與尋常舞者有所不同,更加講究一擊必殺,不會使用花哨的技法。
而且因為是統一訓練,所以每個人雖然有些小的區別,但大致相同。
尤其是箭的使用,和普通獵戶山匪更是有著極大的不同。
大部分配置的都是能夠破甲的重箭,同時在上面還刻有破靈的符文。
所以即使是面對低階的修士,厲害的箭手也擁有擊殺的機會。
六人在小小的村莊裡搜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連屍體都沒有看到。
當天色完全黑下來時,眾人選了一個乾淨的院落,一起圍坐在了堂屋的桌旁。
“什麽人會將整個村子的人都殺掉呢?”
秦正勤率先疑惑地問道。
“可能這個村子犯了滅族之罪,所以被派兵全部誅殺,然後集體收斂掩埋了。”
公孫敖猜測道。
這個理由倒確實很有可能。
“不過,哪怕是滅族之罪,也不會直接屠村,而是將他們集體押解到刑場處決。”
結果,公孫敖自己又進行了反駁。
“按道理,就連山匪都不會輕易進行屠村,畢竟把人殺完了也沒有任何好處。”
“屠村只會出現在外族入侵兩軍對戰這種情況,神月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公孫敖說著也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裡藏著什麽寶貝,被人派兵搶奪所以屠村了?”
秦正勤又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
“這個也很有可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可是,如果是奪寶的話,那屍體去了哪裡呢?”
殺人奪寶者,可不會去管被殺的人。
正當眾人頗為疑惑之際,這時村莊內突然傳出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