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已經說了自己的看法,不知道友怎麽看,可願一試?”
在說完自己的看法之後,寧道奇把目光看向了王君,淡淡的問道。
他現在雖然心憂李世民的安全。
但也知道自己的實力突破不了王君的阻止。
所以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進行生死廝殺。
當然還有一點原因那就是李元吉如今處於虛弱狀態。
在他看來前者應該有機會,而且這機會還非常大。
“不可說!”
“他們既然在戰鬥,你我不如也來論道一場吧?”
對於自己的看法, 王君並沒有直說。
而是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眼中帶著笑意的對著寧道奇提出了論道的邀請。
“論道嗎?也好!”
“不過你我之間來個賭約如何?”
“輸的一方無條件答應另一方一個要求,不知君公子以為如何?”
對於王君提出的論道要求,寧道奇心中衡量了一番,深深的看了王君一眼,不過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當然, 他在答應的同時,也沒用地提出自己的條件。
自己雖然在實力上比不上王君, 但是如果論道的話,寧道奇自信能夠穩勝王君的。
畢竟對於王君來說,年齡是他最大大的硬傷。
自己哪怕走過的橋,都比他走過的路多。
不管是見識、還是對道的理解,相信也是遠遠超過他。
畢竟一個人的經歷是有限的,他就算天資縱橫。
也不可能在有限的時間之內,把自己堆徹的完美無瑕,沒有任何弱點。
畢竟對武道的感悟,需要用常年累月的時間來沉澱,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所以他想以這次的論道勝利,來約束王君不插手王朝之爭。
否則以他的實力,只要悄悄攪動天下的話,隨時都可以左右大勢的。
“好,如你所願!”
對於前者所提的要求,王君低頭思慮了一番之後,最終還是答應了。
前者的意思王君雖然沒有完全猜出來,但也有那麽一兩絲了然。
用武力不能束縛自己,就打算用道德以及規矩束縛自己。
“那便請吧!”
“老道先獻醜了!”
見王君答應之後,寧道奇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不急不緩的說道。
“請!”
聞聽此言,王君淡然一笑,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
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
“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
……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
隨著寧道奇講解著自己的武道理解,一股自在無為、逍遙的意境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恍惚之間,王君仿佛置身於一片蒼茫的大海之上。
而且他還感受到了一股鯤鵬真意不斷的衍生。
在水為鯤、飛天為鵬!
其氣勢席卷天地,動輒間有一股極限的奧義衍生而出。
“天道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我道勝天道, 我法壓萬法!”
在寧道奇演示出自己對把道的理解後,王君同樣的予以反擊。
如果前者是領悟的逍遙真義的話,那麽他所展現的就是戰神之道。
不管前方有什麽魑魅魍魎,我自一拳破之。
……
“元吉,你敗了!”
在王君與寧道奇展開論道的時候,另一邊的兄弟戰爭已經落下了帷幕。
此時此刻兩人的狀態都不怎麽好。
不過相對而言來說,李世民要更好一些。
李元吉的心臟已經被他手中的長劍所貫穿,生命也在逐漸的流逝。
而李元吉因為之前消耗過大,技差一籌的原因,他手中的長槍隻刺中了李世民的肩膀。
所以在這棋差一招之下,兄弟兩人之間就是生與死的代價。
“咳咳!”
“噗!”
“我敗了,哈哈哈……我竟然敗了。”
“不過我會在下邊等你的,望你早日下來!”
“……!”
感受到自己逐漸流逝的生命,李元吉的臉上露出了悲涼的笑容。
不過隨著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生命最後也逐漸走向了終結。
只是唯一有一點的就是,哪怕他死亡,但是那雙充滿仇恨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李世民。
仿佛無時不刻告訴他,自己在下面會等著他。
“唉,噗……!”
看了看死在自己手中的李元吉,李世民眼中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充滿了落寞的神色。
雖然他是勝利者,但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的的確確死在了自己手中。
好不容易平複情緒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身上一股撕裂般的痛苦傳來。
在強大的痛楚以及先前的戰鬥疲倦之下,塵埃落地精神松懈之後他直直的向著地上倒去。
“李公子!”
看到李世民倒地之後,師妃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後就想走到後者身邊,查看一下身上的傷勢。
“轟!”
然而就在此時,先前捕魚論道之中的兩人身上突然發生了變化。
只見兩股不同意境的氣勢,分別從他們身上散發而出。
瞬息之間,這個邪帝寶庫之中四周牆壁在這股氣勢之下,充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整個地道在此刻也不斷的搖晃,如同發生了十幾地震一般。
地道之中的山石不斷的向下方墜落,一些之前昏迷的兵卒在昏迷中已經被送上了西天。
而正想去救援李世民的師妃萱,在此刻也是自身難保。
在天搖地動以及氣勢的雙重壓迫之下,她也只能狼狽的抵擋著這股壓力,以及來自於外界的威脅。
此時此刻的她,自身的實力被壓製到了極致。
就如同普通的女子一樣,艱難的抵擋這些兩人帶給他的危險。
“寧前輩,王公子,你們快醒醒!”
看到了還處於論道之中,對於外界一無所覺的寧道奇與王君,師妃萱直接開口說道。
同時為了讓他們盡快醒來,她說話的聲音中蘊含了自己的真氣。
原本有些輕柔的話語,在此刻如同晴空霹靂般在兩人耳邊響起。
此刻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喚醒兩人。
不過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要是再不叫醒他們,她自身說不定將會徹底埋葬在這裡。
“寧道奇,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說,王某可以給你留下遺言的一個機會。”
在一處類似於精神力形成的空間中,導致這一切變化的罪魁禍首此刻已經在論道之中分出了勝負。
只是原本想直接退出去的寧道奇,卻在最後一刻遭到了王君的攔截。
而他的打算顯而易見,根本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直接除掉這個和自己站在對面的敵人。
“君公子未免也太自信了吧,貧道自認不是公子的對手。”
“但是現在想要離開的話,公子未免要試過才知道吧!”
在精神力構築的空間之中,寧道奇明明沒有說話。
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王君卻是完完全全的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請道友……一路走好!”
對於前者的話,王君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不至於為了一口氣和將死之人置氣。
“和氏璧,鎮壓!”
這一次,王君並沒有施展法相或者精神攻擊之類的。
而是調動了和氏璧散發出奇異之力,向著寧道奇直接鎮壓而下。
和氏璧其中蘊含的奇異力量,自從王君那次得到之後,在天長日久的研究下,還真被他研究出了那麽一點妙用。
以自身的精神力操控和氏璧的奇異力量,可以對敵人的精神造成很嚴重的打擊。
也正是因為此,哪怕是寧道奇竭盡全力反擊。
但是因為這股力量的壓製,也讓他步履維艱。
兩者精神力交鋒的余波,也就有了之前師妃萱感受到的一幕。
“和氏璧!!!”
“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操控和氏璧的力量,老道敗的不冤!”
“可惜未能見到大宗師之上的天人之境到底是什麽樣子!”
感受到自己體內漸漸流逝的生機,從精神世界狼狽退出的寧道奇臉上充滿落寞。
任憑他怎麽也沒想到,就是這一次的長安之行,卻成為了自己最後的終點。
“寧前輩,你……!”
看到奄奄一息的寧道奇後,師妃萱眼中閃過了一絲震撼,以及焦急。
“妃萱,老道可能將會埋骨此地了,王公子……老道有一事相求,希望公子能夠把她帶出去。”
“這是老大的畢生所學,就當是公子出手的報酬了。”
“若是可以的話,希望公子幫老道找一個傳人,……!”
看到逐漸不斷坍塌的楊公寶庫,寧道奇充滿慈愛的看了一眼師妃萱,轉而向著王君請求道。
甚至為了讓王君答應他,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本他畢生所著作的修煉感悟。
至於昏倒在地上的李世民,他卻沒有管那麽多了。
當然他也管不了那麽多,所以選擇性的忽略了。
話未說完,原本充滿活力的心臟,在此刻停止了跳動。
一代大宗師寧道奇就此隕落於楊公寶庫之中。
“好!你且安心去吧。”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東西,再看了看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的寧道奇,王君淡淡的說了一句。
“王君,你……我不需要你同情,你給我滾!”
只是當王君想去抓著師妃萱,帶她一起出去的時候,師妃萱的眼中出現了深深的仇恨之色。
鏘!
在說話的同時,她手中的長劍向著王君剌了過去,體內的真氣蜂擁而出。
此刻他身上充滿了殺意,好像王君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艸!”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何寧道奇死了,居然讓她這麽憤怒,甚至是失去了理智?”
“就算是合作關系,因為自己而損失了一個金牌打手,也用不著這樣吧!”
“就算是當初的了空以及四大聖僧,都沒見他這麽苦大深仇,甚至憤怒的失去理智。”
看到突如其來的刺殺,王君眼中出現了疑惑之色。
心中更是思緒萬千,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憤怒。
當!
哐當!
“別鬧!”
“王某承諾的自然會實現,你出去想怎麽鬧、就怎麽鬧。”
“不過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王君此時的實力,自然不會被她得逞。
輕而易舉的打落了師妃萱手中的長劍後,平靜的開口道。
“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兵器被打了之後,師妃萱並沒有停止攻擊。
依然淚流滿面的揮舞著拳頭,向著王君攻擊。
“給我安靜一點!”
砰!
看到即將倒塌的洞穴,王君此刻眼皮狂跳。
來不及多說什麽廢話了,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暈了師妃萱。
然後如同提著一顆小白菜一般,提著她一路橫推而出,化為一道殘影向著出口狂奔而去。
他可不想在這裡和寧道奇陪葬,這節課還有很多大好年華嘞!
“可惡啊!”
“王君,我要殺了你!”
然而王君卻不知道,有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語氣低沉的咆哮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受傷嚴重的李世民。
此刻以他根本沒有任何力氣逃脫,人眼睜睜的看著洞穴不斷倒塌,甚至自己也將迎來死亡。
此刻他憤恨、他不甘、他咆哮、他絕望!
自己還有很多報負還沒有實現,就這樣憋屈的死亡在這裡,他真的很不甘啊!
“不甘嗎?絕望嗎?”
“把你的身體掌控權給本座,本座可以幫你找他報仇,甚至可以完成你未完成的偉業。”
正在李世民瘋狂咆哮等待死亡的時候,突然一道充滿誘惑的魔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道聲音仿佛可以讓人走向墮落、走向沉淪。
“你是誰?”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李世民瞬間警惕了起來。
因為他有些駭然的發現,明明聲音就在這個耳邊,卻沒發現任何存在。
“本座是誰你無需了解,只需要知道本座能幫你報仇!”
“否則的話,你只有帶著自己的恨意死去了。”
神秘的聲音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還是淡淡的陳述了一個事實。
“好,那你來吧,我把這具身體給你,但你要發下誓言為我報仇。”
聽到神秘聲音的這一句話後。
李世民沉默了一番,在臉色變化掙扎不定了一些時間後,聲音低沉的答應了。
只是在垂下眼簾的那一瞬間,眼中卻是閃爍著瘋狂之色。
“好,如你所願!”
咻!
在前者答應下來的瞬間,一到漆黑如墨的光芒,自一間隱蔽的小空間中直射而出。
以閃電般的速度,如同穿破了空間的阻礙一般,直接進入了李世民的身體之中。
“哈哈哈,本座終於可以回歸了!”
“你到底是誰?起碼讓我死個明白!”
“也罷,都讓你做個明白鬼吧。本座邪帝向雨田。”
“……!”
在黑色光芒進入了李世民的身體之後,他的臉上兩種表情以及語氣不斷的切換。
時而如同朝氣蓬勃的青年,時而又像歷盡萬千繁華的老者。
“別掙扎了,你是鬥不過本尊的,乖乖放棄身體的掌控權吧!”
似乎感受到了前者還在抵抗,向雨田有些不屑的說道。
他可謂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傳奇。
當年天師孫恩與劍聖燕飛破碎虛空的時候,他已經修煉到了大宗師巔峰。
在轉轉幾十年之後,早早的踏入了天人境界。
只是每當他破開虛空,想要進入空間隧道的時候,卻有一股死亡般的危機籠罩著自己。
如此不斷的嘗試了多次之後,稍微研究出了一點東西。
只是研究的代價也相當慘重,他自身的肉身接近瀕臨破碎。
只剩下了寄托在肉身之上的陰神苟延殘喘。
只是隨著幾百年的過去,他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身體,亦或者是找到的身體沒有機會下手。
也就造成了他只能躲在這裡苟延殘喘。
可是現在李世民的出現,讓他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高興。
這對身體是他除了自身本身的身體之外,最契合他的。
而且以他陰神觀看前者,都有一股不俗的氣遠在他身上。
而且他身上的氣運已經隱隱有了化龍的趨勢。
間接的也就說明他有人間帝王之像。
但沒有受傷的時候,當然不是他這個區區陰神能夠靠近的。
而經過了先前一連串變故之後,再加上他自己的承認,也就有了進入他身體的機會。
身為一個幾百年的老怪物,自然知道別人不會把身體讓給別人。
但他在乎的不是這些,而是哪怕是應付上的答應就行了。
“原來一切都是你的算計!”
在以此不斷吞噬融合之間,共享了一些記憶之後。
已經變得極為虛弱,得知了前因後果的李世民,在此刻閃過一道恍然。
原以為是自己的緩兵之計,但萬萬沒想到還是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感受到自己越來越模糊的感覺之後,他自身已經逐漸的被向雨田吞噬了。
“一路走好,這個天下就交給本座吧!”
“本座會帶著你的名字走向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讓四方臣服,讓萬國來朝。”
在逐漸的熟悉自己的新身體之時,向雨田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要浪費了,這家夥體內的力量就為我所用吧!”
隨後,‘李世民’的目光看向剛死力量都還沒有散去多少的寧道奇。
隨後直接單手點在其頭顱之上,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散發而出。
而且讓人恐怖的是寧道奇的身體在不斷的凋零。
當‘李世民’把力量徹底吸取殆盡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已經是一具白骨了。
“力量流失不少,只有大宗師初期嗎?”
“不過也不錯了,等到本尊徹底整合勢力位登九五,借助一國氣運之後;
相信能夠回到以前的巔峰,甚至會更進一步。”
感受到自己體內蓬勃的力量,‘李世民’臉上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
“轟隆隆!”
隨後,舉手抬足之間把自身的力量直接向著前方打出。
不管是頭頂墜落的巨石,還是擋在面前的;
全都被他直接打的碎石四散,硬生生的被他打出了一條通道。
之前屬於力量耗盡的李世民,自然沒有那個實力逃脫。
但是現在的‘李世民’不僅利用陰神的力量修複了自身的傷勢。
還使用自己的魔道秘法,把寧道奇的全部修為轉嫁到了自身身上。
再加上他對於武道的運用,可不是寧道奇能夠相比。
可以說現在的他哪怕只是大宗師初期,他也有那個信心與已經達到後期巔峰的王君打個勢均力敵。
這不是他狂傲,而是他絕對的自信。
畢竟他對自身的力量掌控,可謂是登峰造極的地步,說是同階難敵也不為過。
十分力量可以發揮出十二分威力,不浪費一絲一毫。
而且再加上各種秘術,以及手段,可以讓人防不勝防。
……
而另一邊,王君雖然不知道自己走後發生的事情。
他帶著師妃萱一路向外走的時候,同時也順便清理了一些異族。
比如說雲帥等人,這些家夥雖然說個個帶傷。
但是在見機不妙的時候,早就抽身而退了。
只是萬萬都不曾想到的是,遇到了王君這個對外族有些不喜的家夥。
“哎呦,沒想到王公子出去一趟,居然又抱了一個美嬌娘?”
當王君提溜著師妃萱回到客棧之後,又聽到了沈落雁陰陽怪氣的聲音。
“別說那麽多了,外面情況怎麽樣!”
沒好氣的白了前者一眼,王君語氣淡淡的問道。
自己進入楊公寶庫之前,已經安排了她監視長安城中的一舉一動。
特別是對於李淵的那些兵馬。
他可不想一個不慎被這家夥包了餃子。
“果然如你所料,在你們進入楊公寶庫之後。”
“李淵已經在四個城門出口布置了大量兵馬,弓弩無數,看情況要將這些江湖人物一網打盡。”
“先前陰後祝玉妍等魔門人物,在想要出城的時候,已經被射了回來。”
“我們……,你有什麽安排?”
“……!”
聽到王君問起正事之後,沈落雁自然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很嚴肅的講述了王君走後發生的事情。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長安的武林人物將會遭受一波清洗。”
“你去簡單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城!”
稍稍沉吟一番之後,王君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對策。
“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留在這裡王君總感覺自己有些心神不寧。
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走的話,自己恐怕難以脫身了。
聽到王君的話之後,沈落雁翻了翻白眼,露出了一絲笑容。
要不是還要等待這家夥,他可能早就走為上策了。
“那我們就走吧!”
對於前者的話,王君還是比較相信的。
在打定主意之後,王君和沈落雁帶著師妃萱以及尚秀芳走路了提前挖好的地道之中。
身為一個穿越者,王君自然不會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所以來到長安的這幾天,他除了四處遊蕩之外,還悄悄的挖了一條通往外面的通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真派上用場了。
一路無言,當時間過了一個月之後,王君已經回到了飛馬牧場之中。
只是隨著他回歸後不久,一則讓人震撼的消息,卻幾乎同時傳遍了天下。
那就是原本認為已經死在楊公寶庫中的李世民,他不僅沒死,自身還達到了大宗師境界。
而且對外說的是王君在打敗寧道奇後,寧道奇以龜息之術騙了他。
只是由於自身傷勢嚴重,根本無力逃脫。
最終選擇了把自己一生修為灌頂,從而讓他成為了大宗師境界。
這些令人羨慕的機緣姑且不必多說。
令人更加震撼的就是‘李世民’在逃出生天之後,更是搞了一個讓天下人震撼的事情。
那就是直接帶領你自己的天策府眾將在玄武門直接殺了太子李建成。
最後更是直接逼宮唐皇李淵退位。
哪怕是展現諸多底蘊的平陽公主李秀寧,都沒能阻止,反而被其擒下軟禁了起來。
一時間,這則消息讓天下群雄嘩然,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而在‘李世民’登位之後,所掌控的軍隊更是槍之所指,刀之所向。
各路反王或者是賊寇,不是俯首就是被徹底化為灰灰。
而且名滿江湖的雙龍更是不知和‘李世民’談了什麽交易。
最後兩人雙雙加入了他的麾下,成為其犬馬。
……
砰!
“沒想到啊!主角不死定律,居然發生在了你身上。”
飛馬牧場飛馬園之中,正在與商秀珣你儂我儂的王君。
在接到了來自於‘李世民’的挑戰信之後,他的眼中出現了後悔之色。
這家夥的異軍突起,直接讓自己計劃崩盤,竹籃打水一場空。
早知道自己當初該補一刀的,裝什麽高人,現在嘗到了苦果。
而且前者所發的戰書上,寫的東西非常簡單乾脆。
讓王君於一個月後去泰山之巔和他一戰。
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而且還說了一個讓他不得不去的理由。
那就是如果自己不去的話,他會做主把李秀寧嫁給寇仲。
看到這一點的王君可謂是氣的牙癢癢,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被威脅了。
“你……真的和她有關系?”
撿起了王君放在一邊的戰書,商秀珣眉頭微皺臉色有些不善的問道。
眼中更是有寒芒閃爍,既是針對王君的,同時也是針對遠在長安李秀寧的。
“咳,當初王某一時情不自禁,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而是關於泰山之戰的事情。”
“自從收到這封戰書之後,我好像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看到前者有些憤怒的表情,王君苦笑一聲然後一語帶過,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哼,這件事以後再算帳!”
“不過依你所說,我感覺確實有些不對。”
“你現在的實力天下有目共睹,說是第一人也不為過。”
“如今更是到達了天人之下的極境,距離破碎也不過一步之遙。”
“但他居然還要堂而皇之的挑戰,可想而知他的實力至少也是大宗師巔峰,甚至是更高。”
“我有些好奇,你所說的那皇朝氣運,真的可以讓自己修為更進一步嗎?”
對於王君的轉移話題,商秀珣自然也看出來了。
不過她也知道輕重緩急,現在不是兒女情長吃醋的時候。
而是很認真的對現在的情況進行了分析。
現在的他們處於被動的情況,對於前者的挑戰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
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自己都不得不去走一趟。
“你說的有道理,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他也許有了比肩天人的實力,或者是已經達到了天人境界。”
“只是讓我有些好奇的是,他除了得到寧道奇灌頂之外,還得到了什麽厲害的造化!”
對於商秀珣的分析,王君同樣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身為一個穿越者,他自然明白這些主角爆種有多變態。
所以他在猜測對方實力的時候,盡可能往高了猜。
“王小子,秀珣,老夫也得到了一個消息。
寇仲、徐子陵兩人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突破到了大宗師。
而且還是那種戰鬥力極其強大的存在。”
“也就是說你這次去面對的,不只是向你挑戰的那一位,還有著這兩人,甚至更多……!”
“你這家夥出了江湖一趟,得罪的勢力,以及敵人,可是相當多啊!”
“早知道你能夠這麽惹事,老夫再怎麽也得阻止你們在一起。”
就在兩人交流之時,準嶽父大人魯妙子同樣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說到最後的時候,看向王君的目光中,充滿了一種後悔的情緒。
誠然,對於王君這個女婿,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他所做出的事情無疑不是轟動整個江湖的。
然而風頭出的太盛,卻導致了四面樹敵,而且還是他以前都想都不敢想的那種強敵。
“以一己之力,獨挑天下群雄嗎?”
“這場爭鬥還真是有些刺激啊!”
“哈哈哈!”
聽完魯妙子的講述之後,王君眼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之色。
“你這小子該不會是瘋了吧!”
聽到王君帶著魔性的笑聲之後,魯妙子忍不住眼皮一跳。
“咳!”
“你誤會了,我是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而已。”
看到前者的目光,王君乾咳一聲,訕笑說道。
“你小子就沒想要去找幾個幫手嗎?”
“你現在可不是一人,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身邊人想想?”
見王君把這些事情渾然不在意的時候,商秀珣突然開口說道。
“放心吧,就算是失敗,我也有退路!”
見商秀珣有些擔心,王君語氣柔和的寬慰了一句。
要是實在對付不了的話,自己也就只有利用破碎虛空的辦法,強行飛升了。
而自己這些在乎的人,直接把他們收入戰神殿,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那你可以相當於一個小天地了,而且還是那種可以自給自足的。
“哼!”
“老夫去準備一些東西,你好自為之吧。”
“若是秀珣少了半根毫毛,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見王君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魯妙子心中稍微寬慰了一些,不過他也打算做出一些小東西出來。
“王大哥,要不我們成親吧!”
在前者離開之後,沉默了一盞茶時間左右,商秀珣突然抬頭目光有些期待的看著王君,說了一句讓他有些詫異的話。
其實她的心裡想法很簡單,這場大戰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所以心裡已經抱了最壞的想法。
之所以提出此時成親,是因為擔心王君萬一出了什麽意外,自己也好給他留個種有個後。
“你是擔心我不能回來嗎?”
仔細的解析了一下商秀珣所說的話之後。
王君很快的明白了商秀珣的心思以及打算。
有些苦笑的同時,也有些感動。
“唉,秀珣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的。”
“我之所以敢如此說,是因為有絕對的把握,現在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看到商秀珣還是一副沉默不有的樣子後,王君決定透露出自己一些秘密。
“什麽地方?”
聽到這句話之後,商秀珣注意力瞬間被吸引,略顯好奇的問道。
“來,拉著我的手閉上眼睛,心思空明!”
王君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略顯神秘的說道。
“哼,倒要看看你搞什麽鬼。”
見王君這副表情之後,商秀珣翻了翻白眼輕哼一聲,一副傲嬌的模樣。
不過雖然說是如此說,但還是落落大方的把自己手放在了王君手中。
隨後,在王君的控制之下,兩人逐漸的消失在原地。
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周圍的空氣為之一清。
“可以睜開眼了!”
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之後,商秀珣睫毛顫抖緩緩的睜開美眸。
“咦,這裡是什麽地方?”
看到映入眼簾的高山流水風景如畫;
以及頂天立地的宮殿後,她神色有些震撼的說道。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修煉的什麽功法嗎?”
“那我就告訴你,我所修煉的就是四大奇書之一的戰神圖錄。”
“而這座宮殿就是赫赫有名的驚雁宮戰神殿。”
“這也是為什麽我非常自信的原因,因為就算是落敗,我想要走誰都留不下。”
“這東西可以庇佑吾等哪怕在空間亂流,都可以相安無事。”
既然決定坦白了,王君自然沒有隱瞞商秀珣,很是簡短的將自己的打算述說了一遍。
“沒想到你真是好機緣,居然得到了僅存於傳說中的戰神圖錄。”
聽到這裡之後,商秀珣語氣可謂感歎不已。
“走吧,我帶你進去看一看以後我們的家!”
對於她的誇讚,王君只是微微一笑,隨後很自然的抓起商秀珣的手,向著裡面走去。
緩步來到正門之處,映入眼簾是一條長長的階梯,層層上升。
階梯用不知名的玉石打造,可以清晰的映射出兩人的身影,如同處於水面一般。
這東西就猶如現在的鏡子,把人影倒映的無比清晰。
第一次見到這些的商秀珣我是非常有興趣。
仿佛找回了自己的童年一般,不停的在上面左照右看,玩的不亦樂乎。
而這些階梯的旁邊,卻有著兩隻巨大的石龜,被雕刻的活靈活現。
頭朝天,尾朝水,仿佛是要前往那石階上一樣,昂首朝向高高在上的正門,造型雄渾有力,巧奪天工。
等兩人走近那兩個石龜跟前觀看之時。
只見這兩個石龜的背後,都刻畫著無數同樣造型的符號,錯綜複雜。
仔細看去,其上面刻著的是
如同長生訣一樣的甲骨文。
不過兩者還是有很多不一樣,長生訣上闡述的是陰陽五行太極之理。
而這眼前的東西,王君卻是有種大膽的猜測,上起了神話傳說中的洛書。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想,沒有得到證實罷了。
畢竟年代太久遠,無從考究。
自己對於甲骨文,各位是十竅通了九竅,還剩一竅不通。
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這龜背上的字畫正是甲骨文。
搖搖頭沒有再理會石龜,與商秀珣攜手同行,一起朝著那大殿而去。
長長的台階對於兩人而言,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等來到殿門口的時候,只見那大門洞開,裡面一片漆黑仿佛無盡的黑洞一樣無邊無際。
在進口處有一石刻題匾,刻著‘戰神殿’三個大字,每一個字均有丈許大小。
“好玄奇的造化,能夠打造出這一座巍峨而又神奇的宮殿,想必只有仙人手段了吧!”
一路走來,商秀珣可謂是徹底開了見識,心中更是震撼不斷。
美眸中盡是充滿了震驚,以及對這座戰神殿的驚歎。
“別感歎了,去見識見識一下戰神圖錄吧,希望你有所領悟。”
“現在你已經先天圓滿了,去感悟一番也是不錯的。”
“不過有一件事情需要提醒你,那就是一切順其然,沒有領悟不要強求,否則會走火入魔。”
王君輕聲出言打斷了商秀珣的感歎。
這東西以後都是自己家的,她想怎麽看就怎麽看,也不急於一時。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她能提升多小實力,就盡量提升多少實力。
不求她和自己一起並肩禦敵,至少不要成為自己的累贅。
不過對於她的資質,王君還是沒有什麽可說的,聰明絕頂說的就是她這種女子。
只是比起師妃萱、婠婠這類人物,所欠缺的也只不過是因為傳承和底蘊的原因。
兩女現在已經達到了忠實中後期,可謂是進步斐然。
當然,對於參悟戰神圖錄的一些注意事項,王君也沒忘記提醒一番。
這東西和金老爺子小說中的太玄經一樣,不能以常理而渡之。
強求反而會起到反效果,如果用平常心對待的話,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