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稟告場主,屬下有事求見。”
就在父女倆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進來吧!”
“張三有什麽事?”
當一位小廝打扮的手下走進來之後,商秀珣語氣頗具威嚴的詢問道。
“回場主,王公子差信使送了一封信給你,請你過目。”
眼帶敬畏的看了一眼商秀珣後,小廝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封信以及一個木盒。
“好了, 你下去吧!”
接過前者遞上來的兩件東西之後,商秀珣揮手打發了他。
“是,小的告退!”
後者聞言,連忙施了一禮,然後走了出去。
“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寫信問候你一下。”
“不過這盒子裡到底是什麽東西,難道是送你的禮物?”
看了看自己女兒手中的信,以及面前的盒子,魯妙子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秀珣,分別月余時間,王某好生想念,奈何事情還未完結,你我相見之日還……!”
當打開信件之後,前面的內容是王君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意。
而逐漸到了最後的時候,卻是說關於盒子裡面東西的。
“長生訣?”
哢嚓!
剛得知盒子裡面是長生訣的時候,商秀珣眸中閃過了絲絲震撼之色。
下意識的打開了手中的盒子,隨著哢嚓一聲聲響,長生訣秘籍已經映入她的眼簾。
當然,王君給的這些並不是原本,而是他從上面抄錄下來的。
同時還添加了自己對長生決的理解,以及感悟之類的。
“未曾想到他對你居然如此,江湖上人人爭奪的神功秘籍,就這樣擺在你面前。”
一邊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魯妙子,臉上有欣慰、有感歎,同時還有那麽一些釋然。
原本以為自己女兒跟他會虧待自己女兒的。
但是經歷過這一幕之後,他心中的大石頭也就放下了。
“還有事沒,沒事你就離開吧!”
強行壓製住自己內心的高興, 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不負責任老家夥,商秀珣開始下起了逐客令。
“唉!”
“這東西你修煉的時候切莫操之過急,有什麽不懂的地方,等他回來之後再詢問。”
被自己女兒下逐客令,魯妙子心情瞬間晴轉多雲。
在嚴肅的提醒了一句之後,有些落寞的離開了。
“長生訣嗎?”
“可是比起這個,我更想看到你回來啊!”
當只剩下商秀珣獨自一人的時候,她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又看了看遠方,自言自語的說道。
……
時間悠悠而逝,當距離那一次大戰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候,江湖的風波也漸漸平息。
只是總有一些家夥抱著天上掉餡餅的夢想,不斷的尋找王君的下落,企圖趁此機會讓自己一飛衝天。
而王君在和李秀寧待了一個月之後,也悄悄的離開了。
他的下一步打算卻是長安,畢竟長安之中躍馬橋下楊公寶庫他再怎麽也得去湊一湊熱鬧。
其中的那些寶物以及邪帝舍利,尤其是後者, 可是一個好東西。
在這些受傷的日子中, 他倒是過的比較瀟灑愜意。
漫步在長安城之中, 穿梭於大街小巷之上,面帶微笑的遊歷這長安古城。
當金烏西墜,玉兔東升的時候,王君緩步走到了長安城中最大的一個酒樓之中。
“這位客官裡面請,不知客觀有什麽需要?”
當王君走進酒樓之後,一位小廝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很是謙卑的詢問道。
光從王君展現的氣度以及穿著,都可以看出這位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作為一個長安城中的店小二,早已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
什麽人不能得罪,他們的心裡有一杆秤。
“隨便來幾個招牌菜吧,再給我開一間上房,銀子少不了你的!”
淡淡的看了一眼小二,王君在吩咐的同時,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塊銀子,隨意的拋給了店小二。
“好嘞,客官二樓請,小的這就去給你準備好酒好菜。”
看到王君出手如此闊綽,店小二是喜上眉梢。
扣除了王君的消費之後,還能得到不少的紅利,頓時感覺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就在店小二想帶著王君他往二樓的時候,突然從二樓走下來了一行人。
為首的乃是一個看上去而立左右的男子。
男子趕上英俊、氣度沉穩,武士勁服包裹的身軀顯得很是魁梧。
只是此人臉龐十分的瘦削,還帶點酒色過度的蒼白,給人一種縱欲過度的樣子。
眉宇間也帶著一股濃濃的跋扈和傲氣。
在青年的旁邊乃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煙視媚行的女子。
雖然說女子長的不錯,不過卻給人一種不怎麽正派的感覺。
“這位是獨孤策,獨孤閥的人。”
正在王君有些好奇前者身份的時候,從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落雁,你來啦!”
回頭看去,王君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微笑的打著招呼。
原來出現在他身後的女子正是與他闊別已久的沈落雁。
在他來長安之時,已經悄悄用手段聯系過她,約定好在這家客棧見面。
“公子好久不見,可是想死奴家了。”
見到王君後,沈落雁的眼中閃過一次笑意,隨後眼珠一轉,故作一副深情的說道。
“調皮!”
“原來這家夥是獨孤策,難怪一副聖墟的樣子。”
選擇性的無視了前者調笑的話,目光看向獨孤策眼中閃過一道恍然。
對於這家夥他可是非常清楚,用一個字形容就是敗類中的敗類。
“咦?”
這兩者交流之時,這時候不遠處的獨孤策也好像感應到了兩人的目光一般。
當即也朝著王君的身邊望了過來,緊接著當見到沈落雁的容貌之後。
獨孤策的眼中頃刻間也是光芒大盛,整個人就仿佛聞腥的貓一般。
沈落雁被稱之為美人軍師,其容貌自然不必多說,不負沉魚落雁之名。
對於沈落雁這個絕代美人,獨孤側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呦,這不是美人軍師嗎?怎麽有空來長安了?”
“沒想到本公子還真是有幸遇到姑娘,不知姑娘可否賞臉與在下喝幾杯。”
面對美人他選擇性的忽略了王君,目光死死的盯在沈落雁的身上。
那個心就猶如貓抓一樣,很是燥動不安。
看了看旁邊這個平庸的貨色,再看了看面前的沈落雁,他瞬間感覺自己的品味好差。
“哼,不勞煩獨孤公子了,更何況,我來這裡貌似也不用經過你的允許吧!”
“莫非這長安已經成為了你獨孤閥的天下了不成?”
沈落雁可不是什麽善茬,見到這家夥色眯眯的盯著自己之後,眼中閃過一道憤怒。
不過她也沒有選擇動手之類的,而是不動聲色的直接給獨孤策挖下了一個大坑。
言語之間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視。
“額……!”
而聽到沈落雁的這句擠兌話之後,獨孤策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他雖然是個二世祖,但也聽得出來沈落雁這句話有些居心不良。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無異於把他們獨孤閥架在火焰上烤。
獨孤閥雖然說乃是四大門
閥之一,但也有自己的難處。
他們跟另外三大門閥不同的是,獨孤閥幾乎沒有什麽根基底蘊。
而子孫輩又是青黃不接,沒幾個成才的。
現在的獨孤閥早已經不複昔日獨孤天下的輝煌。
現在的它完全就是依附皇室而存在,還要仰其鼻息。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獨孤策哪怕是再混蛋,他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接下去。
“沈軍師真是會開玩笑,不過這個玩笑有點過了!”
獨孤策眼底閃過了一抹陰鬱的光芒,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同時心中有些暗歎,美人軍師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獨孤……公子,你不要奴家了嗎?”
在兩者說話的時候,獨孤策懷裡的女子在見到獨孤策的目光,全都被對面的沈落雁吸引了之時;
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濃濃的嫉妒,當即也嗲聲嗲氣的撒嬌開口道。
同時十分直接大膽的拉著獨抓策的胳膊,往自己的胸口蹭去,想要以此來挽回前者的注意力。
“啪!”
“給本少滾一邊去!”
不過萬萬令她沒想到的是,獨孤策非但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直接賞了她一記耳光。
同時整個人也直接倒飛了出去,嘴角也留出了一抹血絲。
他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念在之前的打撲克的友誼之情。
“獨孤公子,我、我……!”
顯然女子也是有些被打蒙了,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之後,眼底也滿是無比驚恐的表情。
畢竟她怎麽嬌媚,終究也不過是獨孤測的一個玩物而已。
她所有的榮譽,都寄托在前者的身上。
如果沒有了前者捧她,其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我賞給你們了,給我把她帶下去,留在這裡礙眼!”
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妖媚女子,獨孤策語氣煩躁的說道。
“多謝少爺賞賜,我等馬上帶她消失在你的面前。”
最後的兩個馬仔聽後,段時間喜上眉梢。
同時對獨孤少爺更加佩服了,他吃肉卻還要給他們留點湯,簡直是體恤手下啊!
“獨孤公子果然是一向的薄情寡義,真是令小女子大開眼界!”
從頭到尾看到這一幕的沈落雁,眼底也間過一抹厭惡的神色開口道。
這女子的下場她用腳趾頭都想的出來,心中難免生出了一絲同情以及悲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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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中,女子的地位極其低下。
這也是為什麽她要不惜一切向上爬的原因。
“呵呵,沈軍師實在是有些誤會本公子了。”
“這些水性楊花的女人哪裡配本公子付出一點心意。”
“只有像沈軍師這種嬌滴滴的大美人本公子才會真心對的!”
對於沈落雁的話,獨孤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道。
那雙不安分的眼睛,也在不斷掃視著沈落雁那曼妙的嬌軀。
“該打!”
“啪!”
然而就在這時,前者話音剛落。
便感覺到臉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同時整個身軀同樣倒飛而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幾顆帶血的牙齒也直接被他噴了出來。
有些縱那啥過度的臉上,更是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不用說,出手打他的人自然是王君了。
這家夥的嘴太臭了,他不教訓一番念頭不通達。
“混帳,你是什麽人?竟然敢打本公子!”
被突然襲擊的獨孤策頓時直接愣住了。
隨後眼底露出了一抹濃濃的憤怒之色。
與此同時,目光也不斷的在周圍環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顯然剛才的時候他甚至根本就沒有看清是什麽人對他動手的。
“是你?”
知道他身份背景接觸到他目光的人物,紛紛不敢與之對視。
不過隨後獨孤策目光定格在了滿臉冷笑的王君的身上;
瞳孔猛地一縮,神色有些陰沉的開口道。
同時眼底的深處也閃過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自己居然在長安這個自己的地盤上被打臉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滾吧,本公子身邊的女人,不是你能夠染指的。”
“不要給自己招災惹禍,現在本公子不想殺人,你不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否則的話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在獨孤策將要開口的時候,王君冷冷的掃視了一眼他之後,語氣淡漠的開口道。
他這一次乃是為了楊公寶庫而來,暫時不想節外生枝,打草驚蛇。
畢竟他不想這些家夥給自己添堵,沒事找事。
“混帳,你是什麽人,竟然敢跟本少如此說話!”
獨孤策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的無視過,臉色自然也是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當即也直接冷冷的說道,眼神之中也不斷的閃爍著一道道怨毒的光芒。
家夥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簡直就是叔叔可忍、嬸不可忍。
“本公子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面對前者的話,王君冷冷的說道,並沒有把這個草包家夥放在眼中。
“狂妄,在長安城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獨孤策說話,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又什麽本事。”
“你們給我上,狠狠的教訓他!”
聽到王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之後。
獨孤策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炸了,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手下,語氣冰冷的命令道。
他現在其他他再也不想了,隻想好好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再給他一個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教訓。
·“是,少爺!”
獨孤策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人當即也直接開口道。
同時瞬間抽出身上的兵器,直接朝著王君的這邊衝了過來。
眼中更是閃爍著狠辣的光芒,似乎要把王君千刀萬剮一般。
“一群螻蟻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滾吧!”
看到向自己衝過來的馬仔,王君冷笑一聲。
隨後屈指輕彈,指尖綻放出幾縷劍氣。
恐怖的劍氣直接呼嘯而出,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直接將幾個人的手臂瞬間直接洞穿。
殷紅的血液也飆射而出,一道道慘叫聲也隨即傳出。
手中的那些兵器也叮叮當當的掉落在地上。
“什麽!?混蛋!你、你……!”
獨孤策見到這一幕之後,眼中閃爍著驚駭之色。
語氣斷斷續續,神色無比驚恐的看著王君都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自己的這些護衛,可都是獨孤閥之中以一敵十的好手。
可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被解決,他自然也是感覺到無比的震驚。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本公子原本懶得搭理你,可是你自己偏偏自己作死,真以為本公子不敢殺人麽。”
看著被自己嚇得面無人色的獨孤策,王君語氣冰冷的說道。
轟!
一步踏出,頓時身上升起了一股厚重的威壓。
讓正面承受這道威壓的獨孤策,被壓迫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這裡可是長安,天子腳下。”
“你若是敢動本公子一根汗毛,你們絕對不可能安穩的離開長安!”
看到逐漸接近自己的王君,獨孤策有些色厲內荏的開口道。
眼中出現了久違的驚恐之色,不斷的後退。
同時心中邊充滿了後悔,我知道不該惹這個家夥了。
“是麽?本公子倒要試試,你們是怎麽讓本公子走不出長安的!”
前者的威脅之言,對於王君來說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語氣平靜的說完之後,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直接來到了獨孤策的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君已經毫不猶豫的再一次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瞬間獨孤策的身體也再一次華麗麗的倒飛了出去,又是幾顆牙齒崩了出來。
原本衣冠楚楚的裝扮,在這一刻也變得狼狽至極。
“混蛋!你……!”
看到自己又挨了一巴掌,怒火攻心的獨孤策剛想要說什麽,又是一股疼痛傳遍全身。
“啪!”
“我……”
“啪!”
如此循環往複,在周圍眾人無比驚駭的目光之下;
獨孤策整個人如一個皮球一般,被王君一遍遍的抽著巴掌。
在如此幾次之後,原本英俊的一張臉也被打成了一個豬頭一般,樣子看上去無比的醜陋。
圍觀的吃瓜群眾見到獨孤策的樣子之後,眼底也露出了一抹快意,以及幸災樂禍。
顯然獨孤策在整個長安城之中風評十分不好,所以說是人憎狗嫌。
這家夥堪稱是長安一害,被他糟蹋的苦命人,可以說是不知凡幾。
可是憑著他身後的背景,那些底層人物敢怒不敢言。
如今出現一個光明正大收拾他的,眾人都恨不得放鞭炮慶祝一下。
“住手!”
就在眾人以為獨孤策會被生生打死的時候。
突然之間,一道嬌斥聲從九樓之外傳來。
緊接著一道殘影閃過,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隨之出現,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
轉頭看去,只見來人身著火紅色勁裝,如一團火焰綻放她的熱情。
其身姿苗條顯得矯健有力,一張冷豔絕美的小臉上,此時布滿了寒霜。
鳳眸睥睨四周掃視一圈後,最終目光定格在王君身上。
“咦?好一隻充滿攻擊性的絕美紅衣小蘿莉!莫非她是……?”
見到來人之後,王君頓時也愣了一下。
不過隨即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眼睛也微微一亮,腦海中下意識的出現了一個名字。
“嘿!果然是她!獨孤鳳,獨孤閥的第一美女!”
“果然名不虛傳,這長相跟我見過的幾女比起來也是絲毫不弱了!”
在打量了一番,徹底確認了前者身份之後,王君心中有些讚歎。
眼前的獨孤鳳身上也多出了一股嬌蠻的感覺。
作為獨孤世家的小姐,獨孤鳳自然是集千寵於一身。
不過她的劍道修為,在王君所見過的人物之中,可謂是最純粹的一個。
“咳咳咳……!”
與此同時,在這時候眾人又聽到了一陣低沉的咳嗽聲。
原來在少女獨孤鳳的身後,同樣也出現了一個一身灰衣的老婦人。
這位老婦人滿頭銀發,拄著龍頭拐杖的老嫗,一步三搖晃顫顫巍巍面走了進來。
“宗師頂峰!應該就是獨孤發的尤楚紅了吧!”
見到尤楚紅之後,王君也猜出了前者的身份。
不過卻也並沒有太在意,這尤楚紅雖然說不弱;
不過比起他來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頂多能夠跟四大聖僧其中之一相比。
當然了,如果論生死之戰的話,被拖死的一定是她。
看到眼前這個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婦人,王君莫名的想到了碰瓷兩個字。
“你是何人?竟然敢打我獨孤家的人?”
定定的打量了王君片刻後,獨孤鳳眼神不善的看著他,語氣冰冷的質問道。
雖說她對獨孤策也是十分厭惡。
但是再怎麽說,這家夥也是獨孤家的人,輪不到他人來教訓。
王君的此種作為,在她眼中無疑就是打她獨孤家的臉。
“聽說獨孤家有一隻天賦不錯的小鳳凰,應該就是你吧!”
“怎麽?聽你這語氣,難道是想替他教訓本公子不成?”
饒有興致的看了獨孤鳳一眼,王君臉上充滿笑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