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沉默了片刻伸出了手,拉格斯愣了愣,但還是將其抓上了飛船。
飛船向上,隨後到了大氣層的位置。
拉格斯坐在巨大的箱子上面,箱子顯然就是監控設備。
監控已經被取出,說明說話都是不會被記錄在案的。
此時的路橋開口道:“我知道,整個敵人是你們宇宙聯盟。是你們巨大的母艦。”
拉格斯看著路橋:“門薩不喜歡你,可能開始還有一點點的好感,但現在是厭惡,你也明白為什麽,就因為你的自信,我可以理解這是盲目嗎?自以為是?你知道這相當於什麽嗎?你們地球上不是有很多沒有智慧的生物嗎?獅子老虎大象,小到老鼠螞蟻?”
路橋此時舉起了手開口道:“你也理解地球文化,我也理解地球文化。我還小的時候,父母都還活著。他們很喜歡給我講故事聽。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聽地球毀滅之前各個朝代的故事。這些事情是你們研究現在地球永遠無法理解的東西。但你只要願意聽,我可以告訴你。”
“說,我也想知道你的無知根源來來自哪裡?”拉格斯反問道。
路橋開口道:“你說的動物,螞蟻只有小拇指大、老鼠只有拳頭大、大象是七八個你,十幾個我那麽大。但你有沒有想,以前的人類也有三六九等?那個時候有一個叫皇帝的人,他管理著整個國家!比現在的總負責人權利還要打。想讓誰死,誰就要死。甚至抄家!九族。意味著你死了,上自高祖、下至玄孫,即玄孫、曾孫、孫、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一說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都要死!”
“九族?”拉格斯似乎對這個詞很有興趣。
“你們不是一個培養倉內留下足夠的培養出來的話就是兄弟姐妹嗎?一個人惹了皇帝,那麽整個胚胎線,加上父母都要死!”
“也就是說皇帝要我死,我的哥哥,我死去的爸媽,還有哪一系培育出來在培養倉的都要死?”拉格斯顯然聽進去了。
“皇帝下面是丞相,丞相相當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丞相下面的萬人是文武百官。百官之下才是商人農民,也就是庶民。你和我不過現在也就是比庶民高一些的存在。”路橋解釋道。
“皇帝的國家等於母艦,皇帝就是母艦的最高指揮官!你說這些幹嘛?”拉格斯反問道,顯然沒懂。
路橋下一秒淡淡的開口道:“拉格斯你記住,皇帝並不是死於世界末日,歷代的皇帝都是被推翻的!”
此話一出,拉格斯就好像被搶打中了腦袋,愣在了原地久久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
片刻才算是真的緩了過來開口道:“皇帝是被推翻的!”
“你覺得皇帝都是被誰推翻的?”路橋詢問道。
“身邊的宰相?那些高官?”拉格斯反問道。
路橋搖著腦袋:“宰相們能做的很少是推翻這樣的事情,當老二可能才是最舒服的。他們最喜歡乾的事情,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最高指揮官的兒子好好培養未來必然也是指揮官!所以拿著最高指揮官的兒子,威脅其他人辦事?等於說宰相跟皇帝算是相輔相成的存在,如果不是再想推翻的皇帝。”拉格斯聽完是茅塞頓開。
路橋此時才說道重點:“恰恰是凡人,推翻了皇帝最多。一些小兵,百夫長,千夫長!”
“也就是我們,所以這就是你有底氣的原因。但地球的皇帝是地球的皇帝,母艦的總指揮官,能一樣嗎?”拉格斯反問道。
“在沒有讀取你記憶的時候,我也不敢想這些事情。但是看了你的記憶,我才知道其實是一樣的!你們也有人性,有人性就有弱點。可以利用,只需要找到機會。總能逼得一堆人跟這你們乾,然後打破現在的局面。而且你們也不是為了成為總指揮官,到最後搞的魚死網破,不是你們最愛看見的事情嗎?從此之後沒有宇宙聯盟,你們可以控制飛船,我現在是地球的負責人,你們也可以直接生活在地球,你們都有選擇額的權利,不是嗎?”路橋反問道。
拉格斯點著腦袋:“我明白了你說的所有事情,我會一五一十的轉述給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會找機會帶你們去母艦,以他能想得到的任何名義,你要帶幾個人!”
路橋這一刻才明白拉格斯是相信自己了。
路橋開口:“只有我!”
拉格斯點著腦袋:“這是我哥和我在跟你賭,這個賭注真的不小!既然只有你,那麽我們現在就去說!”
路橋點著腦袋,拉格斯控制著自己一個人駕駛的飛船去往了遠方。
速度很快,就離開了太陽系。
那是路橋也不知道在哪的地方,停靠著一隻中型船。
拉格斯這邊發送了消息,用路橋聽不懂的話語說了幾句。
兩個飛船開始對接,三角形的小型船到了中型船的內部。
飛船打開了門,拉格斯就走了出來,這裡有門薩,還有其他的澤塔星人。
他們看見路橋也有些驚訝,奇怪一個地球人怎麽會跟到這個地方來。
拉格斯朝著門薩招了招手,門薩就走了過去。
中型飛船內的小型飛船,大門關上。
拉格斯用著澤塔星人的語言,很快的描述著路橋的說法。
兩個人聊完之後都愣在了原地許久許久。
路橋上前拍了拍拉格斯後背自己給的紙卷。
拉格斯才反應過來,將卷紙鋪在了地上。
整個卷紙打開,裡面是其他二十七個區負責人的所有簽字。
路橋看著門薩開口道:“你要的我都完成了,你呢?”
門薩看向了路橋:“跟我說一個實話,你覺得你有幾成把握?”
“讓你當上母艦總指揮官的把握不足百分之一,把母艦弄得天翻地覆的把握有五成。不管誰得利,你們都可以全身而退。這事情,最慘就我一個人出事。你們完全可以跟我撇清關系,為什麽不做呢?”路橋再度反問道。
門薩此時伸出了手:“這是你們地球人的習慣,握手就代表合作我說的對吧?”
路橋此時伸出了手:“我幫你們,相對的也是幫助地球。”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