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書所有省份名稱、人名、敘事故事、星球名稱均為虛構。
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將腦袋埋在了電腦和連接器的下方。我帶著疑問,繼續探索著我的未知世界。
這回,我還是像往常那樣,熟練地輸入了幾個代碼,創造出了人類、微量元素和動植物幾種生物。
但與眾不同的是,我在他們的上面做了手腳。想讓他們對話,並且我想發現他們其中的秘密和他們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我又隨機輸入了幾行不一樣的代碼,讓他們能夠對話。這回,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他們再說什麽,說的內容導致我將剛剛擦掉了的冷汗又直接冒了出來!
“你說,外面的世界一直是這麽回事嗎?”
“我想是的,畢竟他們快要滅亡了。”
我大叫道:“嘿,你們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完全沒有聽懂你們的話!再給我說清楚點兒!”
他們轉過頭來,互相對視了一下,二話不說,一拳將我打到在地,就是一會兒的功夫,我從虛擬世界裡鑽了出來!
我又仔細回想了剛才那段視頻和錄像裡面的畫面,心想,我還確實有這方面的功能,能夠讓你,我,不;是虛擬世界和我本身之間相互對話的一個功能。
這個謎題並非無解。我又繼續沉迷於那個連接裡面,再次選擇了一個世界,又是剛才同樣的對話,我沒有再打斷他們的對話,而是一次性地將那段對話聽完。
那段對話原來是這麽說的:“你說,外面的世界一直是這麽回事嗎?破敗不堪?”一位年輕的小夥子穿著白襯衫正在詢問著另外一個看起來比較有博學的年長者道。“我想是的。”
那年長者說:“我們現在竭盡全力想要幫助他們,可惜白湛星的居民們一直不聽我們的話,反而是將我們發出去的信號當作是一種威脅般的存在。”
“哦,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那位年輕的小夥子驚歎道,“那他們究竟還要固執到什麽時候呢?”
老者道:“其實吧,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很清楚,白湛星的居民們一直以頑強的精神而出名,不到萬不得已,我想他們是不會向我們求助的。”
這段對話就此結束,我也從中獲取了不少信息。但一想到有人一直在監視著我,我就不想將這事情說給他們聽。畢竟這是屬於我的個人隱私問題。
我又繼續埋頭研究著那能夠連通兩個世界的機器——這個機器,果不其然,有身體連接管道,我可以將它安到身體的各個部位然後汲取能量。但是我不想在家裡做這個實驗,萬一家裡人來敲門看到我在做這種事情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兒了。
於是我想將這個機器搬到那個組織裡面,然後再研究下去。
到了晚上七八點鍾的時候,我收拾好書包,借著去學校的借口,一路小跑來到了組織所。
“請出示你的熒光牌。”門口的兩個門衛攔下了我,叫我出示一種像IDcard一樣的東西。就是那位女士給我的出門條一樣的顯示器。
那顯示器上面早已將出門條的字跡去掉,換成了三行小字:研究所人員,陳凌英,準許通行。
兩門衛看到是我,態度固然有所變化,各自深鞠了一躬,沒有再攔著我的路。
我摸著黑,放下了小跑的腳步。不知不覺中,我小心翼翼地找到了我的辦公室,是在一片樹林的後面,非常隱蔽,靠著一個野生的湖。我可以到那裡游泳,
釣魚。游泳和釣魚,是我喜歡的兩項運動。 到了門前,推門而入,怎麽樣也沒有想到,我的辦公室竟然有了人。那人,還是下午見過的那位女士。
我將背著有些沉重的包放到桌子上,摸著桌子的邊坐下,抬頭望向了那位女士。
“說吧,有什麽最新進展?”那位女士開口就問。
“我可以和他們對話,”我用平常的語氣和他說,“而且我在這個次元連接器外面發現了接到身體裡的各個管道,我可以根據這個汲取來自異世界的能量。”
“很好,你終於發現線索了。 ”年輕的女士回道。
“我還發現,他們也能夠與我對話,還能觸摸得到我的身體。”
女士震驚了起來,拍桌子叫道:“什麽?!你確定?!”
我淡定地回道:“是的我確定。”
我的腦海裡立刻想到了那兩個人和我之前發生活的一切。首先是我被打了一頓,然後是我發現了他們“告訴”我的秘密。
對,這個秘密肯定不能說,得先隱瞞一段時間,找機會再說。
這時女士開口說話了:“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搖了搖頭,回道:“我想要休息。我太累了。”
女士點了點頭,用一臉不怎麽信任我的表情看向我,抓起她身邊的包,隨即離開了這間屋子。
我坐了下來,看向了身邊的次元連通器,心想:這玩意兒到底該怎麽用呢?是不是要將我的身體挖開…
但是越想越離譜。肯定不是這樣的。我打斷了我自己的思路。
想著這些離譜的經歷的同時,我來到了湖邊,準備泡一個冷水澡,將我這些不愉快的經歷全部忘掉…
我推開了自己的後院大門,來到了湖邊,吹著晚風,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向湖裡跳去。
冰冷冷的湖水刺激著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神經細胞,能夠瞬間麻木住我的大腦,導致那些不愉快的經歷短暫地忘掉。
湖裡的水清澈見底,即使是到了晚上也可以看見水草和石階。我遊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隨即返回湖面,將自己的身體擦乾,三秒後便倒在了床上,睡了一個安穩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