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鴝,為什麽我感覺身體這麽不對勁,你這個壞蛋,是不是對我做過什麽?” 雲清傲然的站立在鳶鴝寬廣的後背上,一邊檢查著體內的情況,一邊很是有些奇怪的對鳶鴝問道。
“嘎嘎!”
鳶鴝很是有些無辜的清鳴了幾聲,但是,那一雙鮮紅如血眼睛裡,卻赫然的閃耀著點點意味難明的光彩。
“鳶鴝!”
雲清加重了自己的語氣,自從上次開始吸取鳶鴝體內的火元進行戰鬥之後,雲清很是敏銳的發現,在他的身體裡,似乎多了某種莫可名狀的東西。
很明顯,這種東西就是來源於鳶鴝。
“呵呵!其實這樣也不錯!”
如意銅人若有所悟的在雲清的懷裡發出陣陣的奸笑聲,更加證明了雲清之前的猜測。
“老家夥,有話直說,不用和我兜什麽圈子!”
雲清顯得很是惱怒,有著一種被這一人一鳥算計的感覺。
“哈哈,你還是先去解決掉馬上就會出現的麻煩吧!”
如意銅人冷笑一聲,隨即便不再言語。
鳶鴝在空中激鳴一聲,身形在空中做了個盤旋,緩緩地朝著地面的方向衝刺了過去。
直到此時,雲清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來到了血手的營地。
鳶鴝的鳴叫,驚動了雲清身下的一眾馬匪,這些馬匪很是愕然的抬起頭,看著天空中正在降落的鳶鴝,不由得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圍攏在了雲清的身下。
“鐵心瑩,你這個陰險的女人,你好!”
此時的西門輕舞,手裡正拿著鐵心瑩通過疾風鳥送來的信件,嬌俏的小臉上,赫然的帶著一種被人愚弄後的憤怒。
“哼,明明心眼小的要死,還非要裝出一副大姐的姿態,虛偽!”
“小姐,怎麽了?”
眼見得西門輕舞氣的柳眉倒豎,一向深知其心思,善於察言觀色的明月,立刻小心翼翼的湊到其身邊低聲的問道。
“鐵心瑩這個狐狸精,居然敢這樣的擺我一道,此仇不報,我西門輕舞的顏面何存,哼!“
西門輕舞憤然的怒喝一聲,手掌重重的拍在了鐵心瑩的信件上。
“小姐,其實,你現在最應該了解的,還是城主大人的心思。”
明月的一雙靈動的眼睛裡,明顯的帶著一絲狡黠。
“您可別忘了,您要嫁的人是城主,不是她鐵心瑩!”
“哦?”
西門輕舞雖然性情高傲,但卻絕對不是聽不進別人意見的人,聽完明月的話,她的面色稍緩,只是眉頭緊鎖,默然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沉思了起來。
作為一名大家族出身的女子,西門輕舞平日裡看慣了父輩妻妾間的生死相博,對於這種齷齪的事情,雖然她打心眼裡痛恨,但是,在耳濡目染之間,還是掌握了個中的精髓。
“明月,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要掌握住雲郎的心........”
“小姐英明!”
明月無比恭敬的答應著,眼神裡赫然的閃耀出了點點狡黠的光芒。
“大小姐,你可不要忘記了,那鐵心瑩,現在人在千裡之外,就算她可以決勝帷幄,難道,她還能在千裡之外,回到城主的身邊,去和城主增進感情嗎?”
“明月,你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貼心了!”
西門輕舞轉怒為喜,伸手將明月抱起,無比興奮的轉了幾個圈,隻把明月轉的腦袋發暈,這才將她放了下來。
“小姐,您慢點,人家可沒學過什麽元氣和戰技,您這樣,還不把我的骨頭都給拆散了啊!”
明月面色蒼白的說道。
“好啦,你坐下,趕緊和我說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小姐,現在最重要的,除了要讓城主大人,知道您的重要性以外,再就是和那個女人搞好關系,如果可能的話,盡量的要把她和城主湊到一起!”
明月說著話,輕輕地朝著荊脂煙軍營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明月,一個鐵心瑩,就夠我心煩的了,再加上這個比狐狸精都要狡猾的荊脂煙,你這不是想要我的老命嗎!”
聽著明月的話,西門輕舞的臉,再次沉了下來。
“我的三小姐啊,平日裡您可是經常教育我們,凡事要從大處著眼,怎麽到了現在,你反倒是變得小家子氣了!”
明月很是鎮定的一笑,這才笑著繼續說道。
“三小姐,現在的城主,在天沙城的勢力還不穩固,因此,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支能夠為其所用的百戰之軍!”
“不錯,想要讓血手死心塌地的跟他乾,那麽,聯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明月才一出口提醒,商業智商遠遠高於其他人的西門輕舞,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商業與政治,很多地方都是一模一樣的,這兩者,就像是一對連體嬰兒一樣的密不可分。
其中的某些規則,更是驚人的一致!
因此,雖然從個人的感情方面講,西門輕舞對於將這樣一個女人引入雲清的後宅極其不快,但是,她卻不能不遵守遊戲的規則!
“小姐英明!”
明月再次笑著說道。
“所以,既然雲郎和她聯姻,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去阻止!”
西門輕舞的語氣裡,明顯的帶著一絲頹然。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小姐,為了不至於在以後的日子裡,多一個強大的敵人,就勢必要先和她站在一起!如果必要的話,還要豎立共同的敵人!”
明月的聲音裡,明顯的多了一絲奸詐和詭譎。
“其實,我覺得鐵心瑩,比您看的更明白,最起碼她知道,咱們的城主大人,乃是一頭隨時可能衝天而起,翱翔於天際的雄鷹,所以,她才會表現的如此大度,想以此來綁住城主大人的心!”
“小丫頭,看你平日裡不言不語,想不到居然還有如此的見識,你說得對,既然她鐵心瑩能做到,我為什麽不能做!”
西門輕舞恍然大悟,輕輕地拉住了明月的手,明亮的眸子裡,赫然的充滿了感激。
“這些日子以來,我通過和荊脂煙的接觸,已經和她建立了一些感情,也對她有了一定的了解,等到有了機會,我會主動提出聯姻,這個好,我可不能被她鐵心瑩佔住!“
“三小姐,城主大人來了,城主大人來了!”
鐵心瑩正想再和明月說些什麽,清風卻突然間飛也似的從帳外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無比興奮地大聲的叫嚷著。
“那你們還在等什麽,還不趕緊給我換衣服,這個樣子,你們叫人家怎麽去見城主啊!”
西門輕舞焦急的對著自己的兩名丫鬟嚷嚷著,一張嫩白如玉的俏臉上,不由自主的掛上了一抹淺淺的暈紅。
“雲清,我告訴你,想要老子投降,門兒都沒有,我妹妹說了,你這個混蛋,一定要來求我們..........”
血手身上穿著一件血紅色的大氅,在一眾馬匪頭目的簇擁下,大馬金刀的走到了營寨的門前,才一見到雲清的身影,立刻朝著半空中的雲清氣勢洶洶的叫嚷了起來。
可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站在他身邊的小姑奶奶,便忍不住惡狠狠地瞪了他幾眼,隨手將拿在掌心裡的手帕塞進了血手的嘴裡。
看著這一對兄妹的表現,雲清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個血手,還真是憨直的可愛!
“血手頭領,你要我求你們什麽?”
雲清的話語裡,分明的多了幾分戲謔。
“求我們........”
血手剛想開口,小姑奶奶情急之下,索性的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塊玉佩,輕輕地塞入到了血手的嘴裡。
“妹妹,好了,我不說了!”
血手氣鼓鼓的把玉佩從嘴裡拿出來,冷哼一聲,卻懾於小姑奶奶那幾乎殺人的眼神,默默地站在原地不敢言語。
小姑奶奶無比氣惱的白了血手一眼, 這才蓮步輕移,婀娜多姿的走到了雲清的身下,很是禮貌的對著她福了一下。
“雲城主大駕光臨,小女子未曾遠迎,還請城主大人您恕罪!”
雲清順著小姑奶奶甜美的聲音看下去,立刻便愣在了當場。
今天的小姑奶奶,穿著打扮顯得與往日完全的不同。
她換下了那一身令她看上去英姿颯爽的貂裘和緊身長褲,卻換上了一件藕荷色的長裙,平時束起來,藏在貂皮帽裡的長發,被她完全的打散,梳成了只有那些貴婦小姐才會梳的雲鬢,上面更是插滿了珠花。
在她的腳下,以前的鹿皮靴,換做了那種大戶小姐平日裡才會穿的弓鞋,襯著一雙雪白的羅襪,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略施粉黛,更是顯得清麗動人。
此時的小姑奶奶,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凌厲,在她的懷裡,一頭渾身毛色雪白的小動物,懶洋洋的蜷縮在其略顯豐滿的白嫩雙峰之間,令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溫婉的貴婦。
要不是雲清曾經扮作大胡子,與這位彪悍至極的小姑奶奶有過親密的接觸,恐怕此刻,雲清鐵定會把她當成是一位深藏閨閣,身上充滿了油傘般淡淡哀愁的大戶人家的小姐。
雖然今天的小姑奶奶作此打扮,但是,雲清卻本能的感覺到,這位小姑奶奶,變得比之從前,要更加的難以應對。
“誒,孔子他老人家,簡直一點都沒有說錯,女子無才便是德,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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