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爺,多謝你了,我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啊!” 婦人顫抖著用手接過雲清遞給她的綠松丹,跪倒在雲清的面前,咚咚的給雲清磕起了響頭!
“快走吧,別羅嗦了,要是耽誤了救治的時間,孩子的性命恐怕......”
雲清淡然的對那婦人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婦人對著雲清千恩萬謝了一番,起身急匆匆的朝著小街的另一個方向走了開去。
“小王八蛋,居然敢壞了大爺我的好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為首的軍官滄浪一聲從自己的腰間撤出了佩刀,無比囂張的用長刀指著雲清,惱羞成怒的叫嚷著。
“你們幾個,居然敢趁著災荒之際,囤積居奇,高抬物價,這種黑了心的錢,你們掙得安心嗎!”
雲清冷笑一聲,目光如劍,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三人質問道。
“小子,居然連大爺都敢罵,大爺就好好的教教你,在這天沙城的規矩,弟兄們,給我上!”
那名軍官怒喝一聲,用力的對著自己的兩名狗腿子揮了揮手,那兩名抬著藥筐的仆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藥筐,倉朗朗拔出配在腰間的長刀,怒吼著朝著雲清衝了過去。
面對著兩名仆役手中森寒的長刀,雲清不退反進,身形還沒有衝到兩名仆役的跟前,鷙擊五式中的抓字決,已經被他運轉了出來。
兩名仆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便陡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痛,本能的放開了被抓在手中的長刀。
雲清就趁著這個機會,伸手將那兩柄長刀奪了下來,在空氣中挽出一道漂亮的劍花後,長刀緊緊地貼在了兩名仆役的脖子上。
”小子,你居然敢殺官軍造反嗎?”
那名軍官眼見雲清已經出手,忍不住怒喝一聲,舉著手裡的長刀,怒氣衝衝的朝著雲清兜頭就砍!
“哼!”
雲清怒喝一聲,面對著那名軍官的劈砍不閃不必,鷙鳥五式中的撞字訣,被他徑自的施展了開來。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雲清的身體,就好像是一頭狂奔的野牛一樣,狠狠地撞在了那名軍官的身上。
那名軍官的身體,就好像是一隻被球棍打中的棒球一樣,帶著凌厲的風聲倒飛了開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這一下,雲清不過用了兩成的力道而已。
如果他全力施為的話,恐怕這位可憐的小隊長,已經被他那足有千斤之力,撞成了一灘肉醬!
“反了,反了,居然連我們城主府的城衛軍都敢打,小子,你,你給我等著!“
遭受了雲清重擊的小隊長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色厲內荏的用手裡的長刀指著雲清嚷道。
”哼,若是讓我再看到你做這種欺詐民財,搶男霸女的事........“
雲清冷哼一聲,右拳緊握,狠狠地朝著街邊一塊磨盤大的青石打了過去。
隨著一聲轟然的巨響,那塊巨大的青石,直接被雲清打成了一團團的碎片,碎裂的石屑,紛紛揚揚的吹到了那名小軍官的臉上。
”好小子,我記住了你,有種你別跑!“
小軍官對著雲清扔下了一句狠話,連滾帶爬的帶著自己的兩名狗腿子溜之大吉。
“哼!”
雲清用力的撣了撣身上的浮塵,大步的朝著綠野商會的方向走了開去。
如今,因為瘟疫的肆虐,綠野商會的門前,幾乎可以以門可羅雀來形容。
可能是認定了不會有人光顧,綠色商會的大門上上起了門板,只剩下一個漆皮已經剝落的招牌,孤零零的面對著曾經喧鬧的青石大街。
雲清走到綠野商會的門前,輕輕地用手拍響了綠野商會的大門。
”誰呀!“
一個沉悶的聲音,在商會的門內響起。
“老主顧,想要采買些東西!”
雲清笑著說道。
”我們這裡,暫時不做生意了,您要是急需采辦什麽東西的話,就去西門商會吧!“
門內沉悶的聲音裡,隱隱的透著一絲無奈說道。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雲清自然也不能再說什麽,無奈的搖著頭走了開去。
他剛走到街口,一扇破舊的木門,突然間吱呀呀的從裡面打開。
門內的人看到了雲清,不由得眸光一緊,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恩公,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到裡面來坐一坐吧!”
一個很是悅耳的女聲,陡然在雲清的耳邊響起。
雲清轉身看去,只見自己剛才救助的那名女子,正站在那破舊茅屋的門內,很是感激的對著自己打招呼。
“不了,我還有事情要辦!”
雲清笑著搖了搖頭,起身便要離開。
“恩公可是要采買什麽東西嗎?如果是的話,恐怕除了西門商會,這城裡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
女子笑意盈盈的看著雲清說道。
“恩,孩子服藥了嗎,病情如何?”
雲清很是有些關切的問道。
“已經退了熱了,恩公,你先進來少坐一會,等我給你坐了飯,再順便帶你去西門商會。那邊距離這裡很遠,你是外鄉人,怕是對這裡不熟悉的!”
女子打開門,很是殷勤的對著雲清勸慰道。
“如此就多謝大嫂了!”
事已至此,雲清索性便提步走了進去。
茅屋中空間狹小,陳設也極是簡陋,一張對著窗戶的大床,便已經幾乎佔據了大半屋內的空間。
在大床上,一個瘦弱的身體,虛弱無力的躺在一床破舊的被子下,隱約能夠見其形狀。
婦人搬過一條已經完全看不出漆色的長凳,很是細心地擦了又擦,這才請雲清落座。
雲清對著她點了點頭,這才坐在了長椅上,面色肅然的看向了床上那瘦弱的身影。
“誒,恩公,自從一個月前,我的公婆和丈夫,都因為瘟疫離世之後,我們的日子,也過得越發的艱難了!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恩公擔待!“
婦人湊到雲清的身邊,搬過一張長凳坐下,語氣裡充滿了歉然說道。
“誒,大災之年,誰又能夠過的周全?”
雲清慨然的歎著氣說道。
“不過我奇怪的是,既然城裡遭了瘟疫,而城中也有煉藥師,為什麽他們不施藥救人呢?”
“施藥救人,我們的城主,哪有那樣的好心!要是他真有這樣的好心,我的丈夫和公婆,也不會就那樣的死去了!”
婦人的語氣裡,明顯的帶著一絲恨意說道。
“我們這位城主,不僅高價的販賣綠松丹,還借口這城中因為瘟疫的關系,來往的商旅少了,提高了我們的人頭稅!“
婦人頓了一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才繼續說道。
”我們隔壁的鄰居,就是因為交不上人頭稅,居然被城主抓去,全家人都剁成了肉醬,喂了他豢養的獒犬!“
婦人的話音剛落,雲清的拳頭,已經狠狠的落在了桌上,發出了一陣轟然的巨響。
這個狗娘養的城主,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城裡的子民,www.uukanshu.net 本來就已經因為瘟疫而民不聊生了,他卻還要提高賦稅。
這不是硬生生的把活人往死路上逼嗎!
想到這裡,雲清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眼中更是噴射出了憤怒的火光。
作為一個平民出生的他,心境上的修為還遠遠沒有到達某些貴族那種太上忘情的程度。
”恩公,你別生氣。小婦人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眼見得雲清一臉的怒色,婦人戰戰兢兢地看著他說道。
”大嫂,你沒說錯什麽。我決定了!“
雲清說著話,霍然的站起了身體,大步的朝著門外走了開去。
”大嫂,你去告訴你的四方鄰居,就說我要免費施放綠松丹,叫他們到我這裡來領!“
雲清說著話,手指輕輕地在手上的戒指上摸索著,一大把的綠松丹,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恩公,使不得啊!“
聽到雲清如此說,婦人剛剛恢復了一點血色的俏臉,立刻再次變得慘白如紙。
”城主早就有過規定,這城裡只能他們城主府販賣綠松丹,要是誰敢違規的買藥或者是施藥,那可是要抓去,剁碎了喂狗的啊!“
面對著一臉驚惶的婦人,雲清的眼神裡,陡然間上要出了一抹如刀的厲芒。
”大嫂,你去通知你的四鄰吧,我倒要看看,這位城主大人,到底怎麽把我拉去喂狗!“
雲清波瀾不驚的說著,眼神裡卻耀動著濃烈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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