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宮。

巍峨肅穆的大殿上空，一道黑色的巨龍遊走與天空之間的白雲之中，白雲飄動之間，鱗甲時隱時現，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反射出點點金光。

屬於秦國的氣運真龍，在嬴政借助祭天之儀將自己的力量破入大宗師之境，進而破除大宗師之境的屏障，進入天人之境後，結合著自身精氣神以及在世界升級的過程之中得以成型的帝國氣運，終於凝結出屬於秦國的氣運真龍。

從這一天起，秦國將會從現實走向神話。

宮殿之中，嬴政看著手中的天問，遍布神秘紋路的劍身之上，此時泛著瑩瑩之光，蓋聶與衛莊猜測的沒有錯，在祭天之儀上，天問所出現的蛻變更加驚人。

“不過，你現在能夠達到的高度也只能是現在了。”嬴政沉吟著收劍入鞘。

“陛下，我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宗師巔峰之境了。”此時，從大殿外走進來一個窈窕地身影，火色墜有暗色紋路的長裙再她的身上，顯得更加的豔麗，在這一刻，不是衣裙裝飾了她，而是她裝飾了衣裙。

“只是宗師巔峰之境?雪衣已經進入破開了宗師巔峰之境，出關之時，就是大宗師。”嬴政看著踩著妖嬈的步伐向自己走來的焰靈姬道。

“陛下，可不能這麽算，雪衣她的年齡可要比焰靈姬大上許多的。”焰靈姬辯解道。

“放眼天下，能夠我現在這個年齡達到宗師之境巔峰的人，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吧?當然，炎妃姐姐除外。”焰靈姬接著道。

“你倒是很會找借口。”嬴政對於焰靈姬的賴皮自然是十分了解的，因此，當焰靈姬說出這樣的話之時，嬴政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

“但是，朕給的卻是最多的。”嬴政臉色一肅道。

“陛下，這個、這個······”聽到嬴政的話，焰靈姬有些心虛了。

因為嬴政所說的話一點也沒有錯，從嬴政這裡得到最多的就是她，其他的暫且不說，僅僅只是鳳凰屍骸之中留下的最後一道鳳凰之火，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最珍貴的東西，鳳凰，在這個世界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絕頂的存在，因此，哪怕只是一道鳳凰之火，但對於焰靈姬來說，卻是真正的受用無窮。

“陛下，焰靈姬還很小啊，要知道，我現在雖然已經三十七歲了，但心靈上的年齡卻只有三十二歲啊。”焰靈姬心思急轉，勉強找到了一個理由道。

“這倒勉強算是一個理由。”嬴政道。

焰靈姬的童年卻是可以算是一片空白，但這真的能夠成為理由嗎?

所以，哪怕嬴政肯定了焰靈姬的解釋，焰靈姬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心虛之色，隨即說道:“陛下，我雖然只是宗師之境，但還是很特殊的。”

“你從那道鳳凰之火中得到了什麽?”嬴政問道。

“不死與涅槃。”焰靈姬小心地說道。

“又實現進化了?”嬴政問道。

“嗯，之前是小的傷勢能夠以最快地速度恢復，這一次，即使是重傷，只要不說缺胳膊少腿的，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焰靈姬道。

“陛下要不要試一試?”焰靈姬說著露出了一絲狡黠地笑容。

“不用了。”嬴政道，若是為了測試焰靈姬話語的真實性就要在焰靈姬身上戳上一劍的話，嬴政還是舍不得的。

“陛下，我說的試一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方式了。”焰靈姬笑道。

嬴政的拒絕讓焰靈姬很高興，畢竟，戳一劍哪怕並不會收傷，但還是很痛的，不過，焰靈姬也是另有打算。

只聽焰靈姬接著說道:“陛下，

我所說的是另外一種方式啊，用陛下的另外一柄劍，來戳我一下，陛下會發現一個不小的驚喜。”“你?”嬴政審視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焰靈姬，在那麽一瞬間，嬴政竟然聽懂了焰靈姬那摸棱兩可的話。

“陛下，不要說自己不知道的，我知道，陛下一定知道的，是不是?”焰靈姬直視著嬴政，嘴角浮現出頑皮而帶著一絲絲羞澀的笑意。

“朕自然知曉，今天晚上朕就與你驗證一下。”嬴政道。

“陛下，您在昨晚又得到了什麽?您的搜獲一定是最大的吧?”焰靈姬好奇地問道。

“那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嬴政說話間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陛下都得到了什麽?”焰靈姬好奇地問道。

“你想知道?”嬴政說著攬過焰靈姬的腰肢道。

“當然。”焰靈姬連連點頭道，如果是別人，自然不會表現的如此急切，以免得使自己有窺測嬴政秘密的嫌疑。

但焰靈姬是一個例外。

“我的功法算是入門了。”嬴政道。

“只是入門?”焰靈姬驚訝道，是什麽功法， 竟然讓嬴政修練了這麽多年，又借助祭天之儀才只能做到入門?

這樣的功法實在是匪夷所思，但焰靈姬又想到了嬴政之前交給紫女、驚鯢她們的功法，一切又都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能夠入門已經很不錯了，借助它，朕已經實現了生命層次的蛻變，現在，即使朕什麽也不做，也足以活很長很長的時間了。”嬴政道。

“除此之外呢?”焰靈姬心中一動道。

生命層次的蛻變，焰靈姬知道，因為在她的身上，同樣有著這樣的過程。

“龍擁有的能力，朕差不多都有。”嬴政道。

“龍?昨夜的那條黑龍?”焰靈姬問道。

“嗯。”嬴政道。

焰靈姬思索著，品味了嬴政話語間的真正含義，在焰靈姬的深思到某個時刻的時候，只聽焰靈姬突然說道:“陛下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吧?“

嬴政聞言，饒是以他的心情也是忍不住眉頭輕皺，焰靈姬的腦回路，實在是······別具一格。

“朕永遠都是人。”嬴政道。

“那龍?”焰靈姬顯然是不相信的。

“龍是什麽?”嬴政反問道。

“龍是什麽?”焰靈姬愕然道，這似乎超出了她那貴乏的認知了。

“龍是一種生物嗎?”嬴政接著問道。

“難道不是?”焰靈姬不解道，在她的理解中，龍與鳳凰都是一樣的，都是一種神話之中的生物。

小書亭

“龍在天道之形，是一種精神。”嬴政道。

“天道之形，精神?”焰靈姬說著索性放棄了思考，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