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笑得牽強,神情透露著淡淡的憂傷:“緣突然得輕易,份那麽難,謀不過天命。”
“誰?舅父老情人?喜歡就娶——不!納入府作妾。”不不不,舅父府裡還有溫柔賢惠的舅媽呢!秦政探頭,好奇。
“妾?她如何能屈身作妾。娶她為妻我都不配。如今老夫為一朝相國,可是如今還能到何處尋故人,放下吧!”呂不韋掉進自己的思緒中。
我們已經不在年輕,而我愛你不變,我還記得想你,是因為我忘不掉。
秦政在旁偷笑,難得這個在名利場裡混得風生水起的小老頭,動了真情。
秦政語氣嘲弄:“為時未晚。本王還有事,明日再見我的好舅父。”後面二字咬得特別重。他輕笑如晴空萬裡中炙熱的暖洋,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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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踏進宮門就聽見有劈啪作響的……
“你從還是不從?”一悅耳動聽的女聲帶著傲漫的嬌喘。
白衣翩翩少年郎攀簷走壁飛上屋簷,臉紅耳赤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你是不是女人啊?如此……如此膽大妄為。”
魏長樂巧笑嫣然,美目盼兮:“什麽女人?本公主是未出閣的超級美少女。你給我站住!手下敗將何以言勇。這點身手,你也配保護你們秦王?還是乖乖做我的駙馬。我即打敗你了,你就是我的戰擄。”
凌君居高臨下看著魏長樂,辯駁:“你以為你厲害,不過是我讓你。”
魏長樂凌空輕功飛上房簷,長鞭一甩,纏繞住凌君的腰身,狡猾一笑。
“你……”凌君住嘴,冒出個鬼點子,微微一笑近魏長樂的身,圍著她轉了幾圈,解開束縛也把魏長樂用鞭子捆起來。
魏長樂一驚,趁機一把抱著凌君的腰身,衝他撒嬌:“你欺負我!你要怎麽補償我?”
“所以你就吃我豆腐?”凌君無奈,少女的懷抱是柔軟的,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少女清新帶甜味的奶香味鑽進凌君高挺的鼻子裡,居然令他有了衝動。凌君臉一僵,輕輕推了她。
魏長樂差點松手,又用了更緊的力度抱住凌君的腰身,緊緊的。
由於慣力,魏長樂崴了腳,摔下屋簷,他們兩就從屋簷滾下花叢中,還滾了兩圈。
抬眼看見,一雙鑲著玉石的靴子,再望上看,一張霸道嚴肅的臉似笑非笑,戲謔地看著他們臉。
“殿下!”
“秦王。”此時,魏長樂還做柔弱態,倒在凌君懷裡,捏捏他腰上的軟肉。
凌君雖然有些生氣,在大庭眾之下魏長樂對他摟摟抱抱。但還是很有君子風度,將她扶起來,動作輕柔地推開她的懷抱。
秦政面無表情地喝聲道:“放肆,你倆在朕宮裡上躥下跳,沒有將朕放在眼裡?有失體統。你呀!你,還一國公主,一身匪氣。追男子追到本王宮裡來了。朕罰你們——”
一人神情嚴肅,一人眉目含羞,簡直是陰陽剛柔顛倒,人間罕見。
“噗嗤~”
秦政實在忍不住,用袖子捂住嘴,笑出聲:“朕罰你們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殿下,不——”凌君急忙否認,卻被長樂公主打斷。
“謝秦王恩典,秦王聖明。”長樂公主眉目含笑,臉蛋紅撲撲,滿目春色中如夾帶三月桃花。
“不什麽不!讓你去保護阿房你不樂意,躲在我宮中偷個清閑。說什麽男人不該圍著女孩子團團轉,難道你就該圍著我這個大男人團團轉?看不還是被女孩子逮著了。
想逃,你看公主答不答應。”秦政搪塞道。 堂堂九尺男兒還不娶妻,別到時候賴在朕頭上。朕倒是想娶,但某人,還太小。
少年對未來是迷茫的,眼神卻炙熱:“臣要從軍,為朝廷,為殿下,用一身武學實現殿下夙願,一統四方,圖霸天下。”
“心是好的。但是~你真的不是去追黎江的?”
凌君一愣,許久不見她,自己倒忘記想她,只是心中還是有一絲澀,有鬱結,鬱鬱不得歡。
“不行,你是我的人,要跟我走。”長樂公主牽住凌君的手:“你們男人就懂得帶兵打仗,打打殺殺,真殘忍。”輕呵。
凌君反駁:“婦人之仁。你們女孩子就知道成親生子,兒女情長哭哭啼啼。”
秦政旁觀,微微一笑,吵吵鬧鬧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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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又上仙境與“未來的婆婆”聊聊天。
“漂亮姑姑,人間可亂了!各國劍拔弩張,各地兵慌馬亂。帝仙也不管管麽?”
玄女宮飄蕩著阿房甜糯的嗓音,白玉質的小手臂撐在桌子上,柔軟的手心支著下巴。
玄九淡淡的微笑:“神是不管凡人小事的,但是無敵落入人間,他是我的兒子,我怎能置若罔聞,心寬淡定。”
阿房疑惑,為什麽明明有能力卻不作為:“那什麽仙啊神啊魔啊不是很沒用?漂亮姑姑,你說是不是?”
“妖魔鬼怪本就虛無,隻渡有緣人。”玄九夫人含糊回道,誰又真的知道存在的意義?
戰爭也不過是場鬧劇。少部分人熱衷,狂熱高崇賦予意義,組織起一大批擁護者,以達到自己的霸權貪欲,成王敗寇,在歷史上留下閑淡的兩筆。可人生而如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