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躺在街邊小巷口奄奄一息,他很鬱悶也很無奈,穿越就穿越吧,為什麽讓他穿越到一個即將老死的流浪漢身上,而且給他的金手指真真的就是一根金色的手指,還不帶說明書的,除了很硬很土豪金外,他根本不知道有什麽用處!
“哎,死就死吧,說不定死完了還能再穿越一次呢,說不定也能投個好胎,成為一個紈絝子弟,整天欺男霸女呢!”李衛國定定的看著屋簷下奮力織網的那隻蜘蛛,胡思亂想的靜靜等死。
“喂,老頭,我看你這樣子也快死翹翹了,你腳上這雙鞋不如給我吧!”這時一個中年乞丐把髒兮兮的大臉伸了過來,居高臨下的對李衛國說道。
李衛國雖然沒什麽力氣動彈了,但聽到這話依然使出最後的力氣,緩緩地舉起右拳,然後堅定而有力的豎起了他那根金燦燦的中指。
李衛國虛弱的說不出話,但心裡卻氣得跳腳:“去你碼的,老子還沒死你就惦記上了老子的鞋子了,等真死了還不被你給扒光了!”
一個國際手勢還不能緩解他的怒火,他還曲下中指用大拇指按著,然後一下子彈在了不知那手勢為何意的中年乞丐頭上。沒辦法,這是他此時能做出的最強反擊了,不然他早就跳起來給狠狠對方一個暴栗了。
誰知就在李衛國的金手指彈在中年乞丐腦門上時,中年乞丐的後腦上就彈出了一顆透明珠子,上面寫著:壽元0.1。
李衛國第一時間看到了那顆珠子,並親眼看到那顆珠子飛出一個拋物線後落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沒入進去,消失不見了。
正驚疑之間,他忽然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到全身上下,然後他就感覺到身體不再虛弱,反而隨著這股暖流被吸收而漸漸生出力氣來。
而那個被彈了一下的中年乞丐則是一個恍惚,感覺好像自己失去了什麽東西似的,可他又看不到那顆從他後腦杓彈出來又落到李衛國身上的珠子,就有些納悶的直起身子,不滿的嘀咕道:“糟老頭子,脾氣還這麽臭,等你死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等那中年乞丐走遠了,李衛國才有些做賊心虛的坐了起來,眼放精光的看著自己的金手指,心臟因為激動而跳得厲害。
如果他猜的沒有錯的話,他應該已經知道自己這根金中指有什麽能力了!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他有些吃力的爬了起來,然後緩步走到不遠處那個早上過來丟垃圾時,啐了他一口唾沫的面攤老板面前,在他有些驚異的眼神中,狠狠豎起金色的中指,然後屈指一下就彈在了他的腦門上。
一顆白色的圓球果然立刻從面攤老板的後腦杓上無聲的飛了出來,隱約間李衛國好像看到白色圓球上寫著的是“精元0.7”。他驚喜的就要衝上去撿那顆白球,結果突然肚子一疼,卻是那個面攤老板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給踹倒在了地上。
“臭乞丐你找抽啊?信不信老子打死你!”面攤老板面色有些蒼白的怒吼道,他不知道這個影響他生意的老乞丐怎麽突然“活了過來”,還發神經的給了他一個腦瓜崩,這一下彈得他竟然渾身一軟,全身一陣無力,比晚上那一哆嗦還累。
李衛國心裡高興,沒空跟這家夥計較,連滾帶爬的就去撿那顆白球。
而在面攤老板和幾個食客的眼裡,李衛國只是在空地上抓了一把,然後身體就是一震,慘白的臉上竟然立刻浮現血色,整個人肉眼可見了精神了許多。
接著他就嘿嘿的傻笑起來,手舞足蹈的,對著那根染成金色的中指又摸又親的。 “他這是瘋了吧?”有個食客默默的從攤位旁的小桌旁站了起來,捧著沒吃完的面退遠了一些說道。
“管他瘋沒瘋,臭死了,這還讓人怎麽吃得下去啊!”有一個肥胖婦人嫌惡的捂著鼻子,氣呼呼的起身就走。
“誒,你這是想賴帳怎麽地?”面攤老板正想趕走李衛國,一看到那肥胖婦人竟然沒付錢,立刻追了上去。
李衛國看著面攤老板從自己面前跑過,伸手又是一彈,又從面攤老板身上彈出了0.4精元,面攤老板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栽倒。但他看到那婦人沒有停下腳步,竟然頭也不回的開始加快往前走,也顧不得跟李衛國糾纏了,喘著粗氣,腳步有些虛浮的就追了上去,這婆娘想借機吃霸王餐怎麽能讓她得逞。
伸手觸碰地上那顆精元球,將那0.4單位的精元給吸收進體內,李衛國身體舒服的一個哆嗦,這精元球比那傳說中的十全大補丸還要補啊,兩顆精元球吸收進體內,他原本老邁虛弱的身體竟然又充滿了力量。
經過這兩次驗證他的猜測沒有錯,他的金手指竟然可以彈掉別人的壽元和精元!而且他還可以吸收掉這些壽元和精元,吸收了那0.1壽元,他福靈心至的知道自己延長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壽命。而吸收那總共1.1精元,他的身體狀態提升到了當前的最佳狀態,並且身上的一些小毛病也被治愈了一點,甚至,他感覺自己的壽元也被延長了一丟丟。
這意味著他不會死了,壽元可以直接增長他的壽命,而精元相當於生命力,理論上1個單位的精元可以讓他從最虛弱狀態達到身體的最佳狀態,而當他的身體達到最佳狀態後,多余的精元則會修補他的身體,間接的提升他的壽元。
而且,李衛國猜測,或許他還能彈出別人的其他東西,想想就有些期待啊。
“臭乞丐滾一邊去!”突然,一聲粗暴的怒吼聲傳來,接著一隻大腳就踹在了李衛國的肩膀上,將他給踹得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才停了下來。
李衛國狼狽的爬了起來,怒不可遏的看向踢他的那個家夥,那是個衣著華貴的青年,走路吊兒郎當的,典型的紈絝子步伐,非常欠揍。
其實李衛國剛才蹲著的地方明明靠近路邊,又沒擋在路中央,這紈絝純粹是想欺負人而已。
“日你奶奶的!”李衛國怒了,騰地一下就追了上去,以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矯健步伐,三兩下就追到了那個紈絝的身後,在紈絝身旁惡奴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揪住紈絝的頭髮,屈起手指對著他的後腦杓一下子連敲了七八個暴栗。
紈絝身旁的兩個惡奴很快反應過來,連拉帶踹的才將李衛國給拉開了,然後將他按倒在地瘋狂輸出。
李衛國一邊護住腦袋,一邊連滾帶爬的跑到紈絝掉落的八顆珠子旁,一個翻滾壓了過去,將它們都給吸收掉了。因為不知道這東西掉地上後多久會消失,所以他得趕緊將這些東西給吸收了。而且不趕緊補一補,他可不知道自己這副老邁之軀能否頂得住這兩個壯小夥的混合雙打。
“都踏馬給老子住手!”忽然那個紈絝少年的大吼聲響起,他的兩個惡奴立刻意猶未盡的停下手來,給站在他們身後的主子讓開了道路。
被打得渾身酸痛的李衛國也感到詫異,那紈絝莫非看他老邁,怕打死了人,所以打算放過他了?結果他抬起頭一看,直接被嚇了一個激靈,瑪德,這是要弄死他的節奏啊!
只見那紈絝此時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但手上握緊一根不知哪找來的大木棍,滿臉殺意的走了過來!
“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紈絝舉著大木棒,一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