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開下丹田的一瞬間,李衛國體內的所有氣血立刻海納百川的湧入了丹田海中,他整個人瞬間就輕松了下來。那感覺就像是一個鼓脹的氣球被戳破了一個洞,裡面的氣體全都釋放了,氣球就輕松了。
不過他渾身經脈的劇痛感還在,雖然突破只是一瞬間,劇痛也只是一瞬間,但疼痛感卻不是一瞬間的事,它是緩慢消失的,於是他疼得渾身冷汗,顫抖著扶著床沿才勉強沒有摔倒。可是雖然劇痛在緩緩消失,但如今的劇痛他還是承受不住了,沒一會兒就趴在床沿上痛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衛國猛然驚醒,趕緊起身查看四周情況,發現自己並沒有少個腎啥的,房門依然緊鎖,魏晉也乖乖的躺在床上,似乎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於是才松了一口氣。
他趕緊感受了一下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態,隻覺得是前所未有的強大,但到底有多強大他也不知道,所以他在虛神界的年輕分身立刻再次激發起了鬥志,直接又開了一局真實模式的實戰訓練。
同時,他又將目光看向了床上的好弟弟,這看起來有些年輕的小老頭值得頒發一張好人卡給他,辛苦修煉的修為和參悟的武學,說給他就給他了,真是太偉大了,他感動得再次流下了感恩的口……淚水。
於是,他很不要臉的再次湊了上去,然後豎起了他罪惡的金中指,照著魏晉的腦袋瓜就要彈下去。
突然,一隻手猛然抓住了他的手,竟然是魏晉的手,幾乎同時,他的眼睛也睜開了,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李衛國的眼睛。
李衛國嚇懵了,腦袋短暫的陷入了空白,而魏晉的眼神則有些複雜,看著自己的這個哥哥,久久說不出話來。
“你……”終於,還是魏晉先出聲了,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救你!”李衛國趕緊搶答起來,在他想來,對方應該是想問“你幹啥”?
聽到李衛國的話,魏晉一時有些恍惚起來,他終於想起自己昏迷前自己走火入魔的事了。他是當事人,深知自己的問題有多難解,可以說以他們這個世界的現有手段幾乎是無解,所以他理論上應該只能等死了。
可現在他明明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雖然很糟,但走火入魔的狀態已經消失了,只要好好調養就不至於死。這是什麽情況?真的是哥哥救了自己?
“等等!我的修為……”終於,魏晉感覺到大降的修為了。
他之前明明已經達到了武將境巔峰,隨時都可以突破到武宗境了,怎麽現在就只有武師境巔峰境界了。
“化功大法?”魏晉震驚的看著李衛國的眼睛問道。
李衛國很滿意對方的腦補,只是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讓乖弟弟自己領會。
“謝謝!”良久,魏晉才深吸一口氣,對著李衛國說出了這兩個字。
“不用,當年我要殺你,這次算是扯平了吧!”李衛國盡量學著原主的語氣神態,冰冷冷的說道。
魏晉再次沉默,好一會兒之後才又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那種魔功的?”
“我已經不是魏家的人了,這事不需要向魏家主稟報吧?”李衛國陰陽怪氣的反問道。
不得不說這樣說話真的很欠揍,但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就很爽,李衛國對於原主的說話方式有種要上癮的感覺了。
魏晉又被懟得沉默了,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哥哥的欠揍模樣,免疫了,很快就又問道:“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
李衛國很想給他來一句應景的“你知道我這幾十年怎麽過的嗎”,
但造成這結果又不是魏晉,而是魏虢自己造成的,所以他也就不好意思替原主發出這一聲怒吼了,只能冷哼一聲,說道:“不勞魏家主掛心,我這些年過得一定比你想象的好!” “我二十年前派人找過你,可惜沒找著……”
“你找得著才怪!”李衛國忍不住吐槽,魏虢當年以為弟弟是想對他不利,所以故意躲著不讓他們找到。
看到魏晉投來疑惑的目光,他隻好輕咳一聲補充道:“這些年我雲遊四方,居無定所,你們怎麽能找得到我!”
房間外,溫藤表面平靜,但來回踱步暴露了她內心的焦急,好幾次她都走到房門口想要破門而入了,但最後又都放棄了。
鑒於這個世界的武者聽力都很好,所以有錢人家的房屋都做了很好的隔音處理,這導致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
兒孫們也察覺出了她的焦急,但三個兒子剛被“敲打”了一次, 這會兒可不敢上去摸老虎屁股了,三人經過幾次眼神交流的互相推諉後,最後達成一致的決定,將目光看向了不是他們孩子的一個胖胖憨憨的少年。
少年叫魏中喜,他看到三個叔叔的目光後,面色立刻苦了下來,這三個混蛋一有苦差事就想起他,好事就讓他們的兒子上。
不過心裡雖然不爽,但魏中喜還是只能迫於他們Y威的走向奶奶,做起了出頭鳥。
“奶奶,都這麽久過去了,要不要讓大哥進去問問情況?”
其實魏中喜之所以會被三個混蛋叔叔選中,就是因為他比較機靈,懂得討奶奶的歡心。就比如現在三個叔叔是想讓他建議奶奶破門而入,但他卻很巧妙的將事情說成讓魏中賢進去問問,一方面這種手段比較溫和,奶奶應該能夠接受,另一方面將魏中賢也拉下水,免得待會兒奶奶讓他去敲門,萬一裡面那家夥又出手打人呢。
守在門口的魏中賢一聽到這話,拳頭立刻就硬了,這小兔崽子皮癢了,耍心眼耍到他頭上了。在看到三個叔叔也被李衛國打了之後,他現在面對李衛國也感到發怵,所以是萬萬不想去敲這個門的。
聽到孫兒的提議,溫藤沉默了片刻,就將目光看向了魏中賢,但他卻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魏中賢一開始只是覺得有些忐忑,但時間一久,他就有些發毛了,不知道嫡祖母這是什麽意思。打小他就感覺得出嫡祖母對他和他父親比較疏遠,但那也只是疏遠而已,怎麽現在他從嫡祖母眼裡看到了些許不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