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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無限修改》一百一十九、揭開丟魂
  那女子突然十分平靜,她說:“你知道我來前他和我說了什麽嗎?他讓我向你們如實供述我知道的,他不想讓我為他分擔罪責。”

  接著,這女人站著向梁如水述說她的經歷,她因為家在不遠處的一個村莊,因為年紀極小時家裡讓她嫁一中年男人,她雖然不太識字,但知道外邊的世界大。不想為幾個錢去陪一個中年山谷中不想出去的男人到老,讓她看不到一點生活的希望。聽說有個丟魂崖,可她到了山坡時卻遇到了白玉龍,對方的活力讓她一下呆在原地,當然,她的容顏也讓白玉龍一下產生了收圖。她沒有再去尋找所謂的丟魂崖,陪著白玉龍到了他的家,因為她年紀尚小,當天,白玉龍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女子有些累了,一路的顛簸,加上心裡開始的忐忑,梁如水給她一個凳子,她坐下後接著告訴梁如水。一年多以後,她和白玉龍熱鬧的成了親,因為對丟魂崖的惦記,她有一天不知道是神差還是鬼使,總之又去了一趟。還真的讓她遇上了一個女子,由於共同的經歷。她將那個女子帶了回來,不想卻成了她的噩夢,那女子不思她的救命之恩,竟想佔她的窩。也怪她心狠,硬是將其關在自家的地窖中,由著自己的男人有時間去享樂,卻沒有想到,白玉龍因此看到了甜頭,竟將此事做成了產業。

  梁如水請此女子平靜一下後,她坐了下來,她的名字叫朱彩俠,娘家離此天雲山不是很遠。發現蘇玉香帶進去的人可能是因為人多,一直沒有出來,梁如水無事可做,接著問道:“你說開始尋死時太小,有多小?一年後竟能成親,如此小,為何會有死的念頭?”

  朱彩俠呼吸平穩,發現梁如水不似惡人,她慢慢告訴梁如水,本來她的家境在山村是中上等人家,她識過幾個字,不多,因為學校太遠,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她不願意跑山路,放棄了上學的機會。

  同樣因為家境,東鄰有個女子,男人沒有手藝,有時朱彩俠父親會幫襯她們家一些吃、用。朱彩俠母親經常為此生氣,罵她父親有心思,與那女鄰居不乾淨。氣量不大的娘竟然有一天與那女鄰居發生口舌時,因為朱彩俠父親幫了對方幾句話,她就服藥去了另一個世界,當時她不到十四周歲,思娘、恨爹,一時想不開,聽說不遠有個丟魂崖,就來了。

  也就是說白玉龍救她時她剛過十四歲,梁如水無聊的晚上,聽到這些,臉上現出那種狡黠的男壞。此時,他才有時間觀看面前的女人,本來他讓她一個人來,就是為了核實白玉龍的真實罪行,沒有想到,故事裡還有事故。

  梁如水嚴肅地、壞壞的問:“你嫁白玉龍時是情願的?聽你的口氣,他人倒是沒有壞透,還知道你小的時候不娶。”

  朱彩俠臉上現出少婦的紅潤,梁如水能看到她面前的起伏,歲月沒有給她帶來多少歡快,那種稚氣脫的不徹底的女溫還在,沒有了秀氣,卻有一種災難盡頭就是明媚的渴望。

  朱彩俠的頭低的更低了,她弱弱地告訴梁如水,那時,她對婚姻,甚至男女還是一點不知道,直到婚後,她才有點意識。她嫁白玉龍時,只是鄰人認為她的個頭己然不矮,後來才明白,那時她自己的女人特征都沒有長出來,由於山裡的營養正常,她的發育偏晚,害得當晚白玉龍就嫌棄。

  梁如水的興趣大增,他向蘇玉香的房門看看,裡邊依舊沒有出來人的動靜,他又轉向朱彩俠,問道:“白玉龍會嫌棄你沒有成熟的特征?”

  朱彩俠說:“我講這些,

只是想讓你們公家人了解一下全部的情況,白玉龍可能有罪,但真的不全怪他,也有我的原因。首先,他是為了救人,再者,我當時上邊一點沒有,別的地方也不全面,這個,你們過來人會懂的。因我自己也知道和別的女人不同,就有嚴重的自卑,所以對他從別的女人處尋找我沒有的,也認為理所應當,也就閉一眼,閉兩眼,算了。”  王蘭萍她們述說的遭遇,和今天自己遇到的,朱彩俠說的一點也不一樣。梁如水又繼續問了一下她,想知道,前後她知情的有多少女人在其中慘死。朱彩俠的回答出乎梁如水的意料,她認為,那些女子被救回來後,對生一點也不眷念,一個想死的人,心冷卻了,不要說地窖,就是皇宮,她們也不會選擇留下。

  此時,蘇玉香將四個女子收拾好後出來了,她讓梁如水進去看看,梁如水苦笑一下問道:“我能看什麽?我又不是警官,又不需要破案,你明天打發她,有家的,願意回去的,就給路費,願意留下的,你安排一下活讓她們做就是了。只是丟魂崖、白玉龍的事要有個徹底的了斷,不能讓白玉龍繼續為惡,也不能放任那裡繼續有人去。”

  聽到梁如水說他不是警官,朱彩俠極其警覺,她問道:“你不是公家人,為何深夜將我帶來?趕快送我回去,小孩會哭壞了的。”

  蘇玉香告訴梁如水,聽那幾個女人講,白玉龍真的不是她以前認為的那種壞,有些事情與環境、經歷有關,她以前的認識真的有些偏激。何況,那裡以後的事情可以請白玉龍繼續做下去,只是對待收攏的女人要有個去處。以前,白玉龍因生計所迫,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她們活下來的問題,現在,可以有更多的方法,相信他也會接受。

  梁如水說:“我以前就主張不著急,擔心的也就是現在的場景,我們是救下了這四個女人,可因為我們的急救,反而讓更多的人因此失去被救的機會。眼下,我認為可以按周期給白玉龍一筆經費,由他專職守護那一片山林,再想辦法請紀書芸將此處山林的產權買或租過來。”

  蘇玉香嘟噥著,似乎太便宜了那個她都想吃肉喝血的畜生,可眼下,也只有先權且如此方是上策。因為朱彩俠的要求她認為合理,雖然她沒有小孩,可出來時,那兩個小孩的睡態,讓蘇玉香產生了不忍傷害的念頭。她請梁如水順晚再辛苦一趟,爭取在小孩睡醒找媽媽前到家。

  再強的體力經過這樣半夜的折騰也有些累了,可蘇玉香認為,小孩是無辜的,如果他們醒來,找不到母親,不管是朱彩俠還是白玉龍及其兩個小孩,都會傷心,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做好事,不能再製造斷情。

  梁如水只有將朱彩俠帶到戶外,讓她閉上眼睛,貼抱著他的身體,朱彩俠相當反感,她問道:“你想幹啥?”梁如水說:“送你回家。”

  “你是神仙?”

  梁如水不再答理她,將她的身子貼靠密實後,啟動托單神器,因為有純子糾纏,朱彩俠感覺不到太大的風聲。除了她自己的男人,她第一次與一個幾乎同齡的男性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內中有多絲溫暖,呼吸加速。

  她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讓人極其反胃的感覺,只是一小會,梁如水感到有些惡心,收下單兵裝置,想讓她轉過臉來,不要口對口。

  遠山是那樣的荒涼,朱彩俠正在飛翔,突然停下,她再看看邊上, 野嶺荒谷,在村裡,她算是少有的美少婦,剛剛的動靜讓她以為梁如水不是出自凡間,她以為自己做好事迎來的福報。她怯怯的磨梭著梁如水問道:“為何停下?”

  梁如水沒有想到,再不開化的村婦也有讓男人臣服的本領,她的柔態,她的語氣,配合著漆黑的群山,有一種不盡事就是承認自己無能的混念。

  他猛然準確的撫住她的隆起,問道:“認識白玉龍以前,這就是你說的上邊沒有出現的特征?別的長全了指的是什麽?”

  朱彩俠一點也不反抗,可能是黑暗給了她勇氣,也許是地窖的聲音、經歷給了她從容應對的習慣。她說:“有什麽好問的,這裡離家不遠了,想要就快一點,剛剛那是什麽地方?你有那麽好的女人為何還對我動心思?”

  梁如水不便告訴她,自己對她的品味極反感才停下,可面對她的順就,梁如水手上用力,想著曾經的沒有,慢慢長大,還能撫育兩個小孩,他有一種久別呂傾葉的那對感覺。

  朱彩俠快速主動的將自己衣物除卻,因為一直在暗處,不需要羞澀,她鋪好自己的衣物後說:“我知道,早晚會有這麽一天,他毀別人的,別人也會毀他的。”

  梁如水並沒有她期待的那種生撲,他問道:“你怎麽就認為我停下就為了這個?”

  朱彩俠說:“好好的停下,這裡啥也沒有,還能是為什麽?這是報應,我認了,就算白玉龍知道,他也應當認。我不知道你是做啥的,能平步起雲、飛行,不是凡人。我有兩個孩子,不求成仙,隻願他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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