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水看著巨型戰艦在大海裡面真如一葉孤舟，沒有外援，沒有陸基保障，大型戰艦的艦長在強敵快要到來時，連最後自己可能會失去指揮條件的狀況都強調了，這是反常的，因為有戰鬥手冊指引。

　　衛星沒有針對梁如水個人的訊息，他沒有考慮去識別，但他能感覺到，時長橋一定收到來自本土的指示，有人要檢驗我們戰艦遠航的戰鬥力。

　　我們的航速保持與水銀號一致，對方的旗語、笛音說明他們的艦隊要超越，對方領艦與水西號並行時，和上次演習一樣，他們全員列隊看我們的戰艦。距離太近，幾乎他們的破浪艦行波影響了我們的航行，他們沒有違規，但帶有明顯的挑釁、刺激、擾動男兒血液。

　　丁建軍罵道:“會有那麽一天，我們的戰艦出現時，你們避開、繞道，上帝要想誰滅亡，一定要讓他先瘋狂。”

　　梁如水說:“你看他們的列隊，己經有幾十年了，他們暢遊大洋，沒有吃過敗仗?我們現在的戰艦與他們相比性能如何?超越他們嗎?”

　　丁建軍說:“歷史，有驚人的相似，當年，日本橫掃我們華北，吃過敗仗?我們電視上看到的有多少是當年的真實。他們損失很小，因為屢勝，他們就開始狂妄，居然動起了珍珠港的心思，如果他們敗過，就不會有那樣的奔襲衝動，就不會有長崎的小男孩，從而差點亡國。你看他們的樣子，不是我們戰艦不行，是我們的基礎工業與他們有距離，需要我們再拚上一代人的努力。他們冶金、電訊、隱身、推進動力都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梁如水想到讓他們停下，以他昨晚止浪入水的試驗，他具備這樣的能力，可紀府成告訴他，不能魯莽，不能示強。可眼下的氣真的讓他受不了，成功要早，快意恩仇，哪裡一定要等十年。因為涉及國運，他不願意衝動，不想背上與國家、民族發展願景有負面影響的罪狀。

　　兩艦相持好一會，時長橋現身甲板，能看出他鋼牙緊咬，看到梁如水在晃悠，他說:“小張，你不是吹過牛，上次在我們演習海域出現大事件你說與你有關，可第二天談判需要時，你又是在禁閉，現在，將在外，君無命令，有本事施展一下，讓大家看看。”

　　他當然是批評嘲弄梁如水，雖然給他帶了食物，可他是軍人，他最反感不通過軍功來獲取本屬於軍人的榮譽。他現在的艦艇是全軍比較好的，也可以說是大國重器，出來護航本就是想威懾，針對海盜可以橫掃，可是真的來了對手，卻想不出勝招，不上炮火解氣不了。

　　正在這時，對方有兩架飛機落下，垂直下來的，動作優美，不是傳統的直升機，是大型噴氣式，不帶螺旋槳。這，可能就是丁建軍說的基礎工業成就。對照著自己的托單設備，梁如水能感到純子糾纏雖然實用，但可觀、可推廣還有距離，因為解決語言需要訓練，口令沒有標準，又因為威力巨大，操控不好就是災難。如中餐與西餐的區別，中餐可以做出色、香、味，但不如漢堡好加工，漢堡只需要控制溫度、時間，任何人都會做。中餐，每一道菜，不同的人做出的口感完全不同，稍不注意還能燒焦。

　　前方不遠是個小島，英屬，靠港補給要申請、收費，水銀號不需要，他們己經離開危險水域，正常回家。水西號己經獲準停靠，並行我軍艦的艦隊也停靠休整，他們雖然國家不大，可他是隸屬於一個強大的集團，位居索馬裡附近的島國，盧旺斯國。

一般情況，對我們這樣的聯合國常任理事大國，建交後是非常客氣的，可這個島國因為地理位置重要，又有強大的軍事集團國家支撐，有時就有些摸不著北，本來成語狐假虎威，在現實就無處不在。　　島上有一個唯一的酒吧，我們軍艦有紀律，不允許上去喝酒，但可以消費軟飲料。梁如水的身份是富家背景張清山，有這樣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帶著自己中隊的幾個人上去，有人好意提醒他們，可不要忘記上次范老板請他們出海的事件，這可是境外，如果出了紕漏，可不是關禁閉那樣簡單。

　　梁如水問齊隊長道:“為何同意我們上來?需要補給花錢補給就可以了，完全可以禁止我們下艦。”齊遠飛說:“艦長、政委當然不想讓我們下來，可靠港有個附帶條件，就是不能限制艦上人自由上島活動。這是西方人自由觀念的延伸，他們認為軍艦上的軍人也需要娛樂、放松，這也是他們認為人權的一部分，只要有機會，就會利用一下。”

　　梁如水問道:“上次范老板的事情是哪個泄露的?你查過沒有?”齊遠飛說:“不用查，是一次意外，范老板與我們基地淵源太深了，以前會用我們的油，我們協助查私拍賣的物品。後來，我們管理嚴格了，海關也嚴格了，可范老板與我們的感情還在，我們掌握的有些信息對他還是重要的。再說，我們基地的油料比市場便宜的多，魚品用的也多，與我們打交道有好處，時間長了，被監督部門盯上了，可巧，那天參加的是我們幾個沒有權的人。”

　　齊遠飛提醒梁如水不要亂花錢，可他同時也說，這裡和國內的酒吧不同，沒有太高檔的酒水，再浪費也不會有多少，人民幣可以結算，我們國力對外影響己經不一樣了。

　　整個小島並不大，可酒吧的熱鬧一點不比陸地差，居然還有那麽多的女子出入，梁如水睜大眼睛，問丁建軍道:“這個地方怎麽會有如此多的女子?這裡離最近的大陸不遠?”

　　丁建軍說:“離陸地有一百多海裡，為何一定要申請，現在明白了吧?他們批準我們靠港後，會同時通知酒吧，根據上來的人員數量，國籍，會用飛機將酒水、小姐同步接過來。乾一行講究一行，哪國人喜歡什麽樣的酒水、女人，他們有對照表，我們申請的時間差足夠他們組織好。”

　　果然，他們幾個人才進來坐下，就有操漢語的女子過來照應，一應他們的要求，不上酒水，全是飲料。

　　這時，一個盧旺斯的大兵來到梁如水他們面前，操著流利的英語挑釁道:“各位，貴國紀律嚴明，可這裡是我們的天堂，到打烊還有六個小時，如果現在喝酒，到回去時就可以消化光了，敢嗎?飲料，女人的行為。”邊說邊用手逗弄了一下梁如水邊上的小姐。

　　因為不便表現自己聽得懂英語，可對方動手捉弄自己邊上的女人，梁如水的性子，立即站了起來。齊遠飛迅速將他拉住，身形上就不對稱，對方人高體大，梁如水中等人材。

　　邊上的烏克蘭女子挽住梁如水，用英語告訴他，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不能衝動，此島執行的是英國法律，酒吧鬧事後，會被強製在此服務一段時間。丁建軍笑著告訴梁如水，如果他在此弄出事端，可能會有機會與如此漂亮的女子共度一段時光。

　　梁如水相當不高興，一個在正規軍校培養多年的、有理想報國的職業軍人，面對同樣是軍士的明顯挑釁，不是應對，而是選擇轉移目標， 這樣的膽量能上未來戰場?梁如水說:“中隊長，請你幫我告訴他，如果再敢在我面前找事晃悠，我會讓他知道中國功夫。”

　　齊遠飛向梁如水看看，他還算有些血性，上次事件出來後，梁如水照樣可以不上艦，就憑這一點，他就認為梁如水的靠山不簡單，既然梁如水想惹事，自己也想出氣，就真的如實做了翻譯。

　　那個軍士聽後高興的手舞足蹈，哇哇大叫，請他的同夥過來幾個看看，他看過中國功夫的電影，那些可以在樹梢上飛行的大俠，他一定要求梁如水演示一下。

　　事情不會大，但真的平淡結束不了，如果出事，齊遠飛要負領導責任。他正在思考如何勸開時，梁如水站了起來，他沒有用英語表達，知道丁建軍他們都會翻譯，他說:“中國人，向來不向強勢低頭，中國功夫更能以柔克鋼，不要認為我們聲勢不大，塊頭偏小，如果你們想看看，你們可以讓出一個人來體驗一下我的功夫。”

　　他語氣平緩，字正腔圓，齊遠飛想打聽他到底行不，可己經到了這個地步，再說也晚。以他的觀察，能如此冷靜，說不定真有兩下子，中國的傳統也是窮文富武，富家子弟，有兩手功夫也算時尚。

　　烏克蘭女子聽說可以馬上看到中國功夫，率先鼓掌，對她來說，可以不陪聊天喝酒，有一場熱鬧好看，也算今晚幸運，這裡的消費全是先付定金的，包括她們的出場。她來過幾次，絕對安分的消費不多，總會發生一些故障，就是這些故障，促成了她們多一份驚嚇收入，用鬧事方的定金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