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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無限修改》一百一十四、曉之以理
  因為照顧他父親的環境硬實出乎梁如水的意料,他想去感謝一下首相喬拉,可對方因為檔期排滿,沒有時間見他。梁如水清楚,對方是有意不給他感謝的機會,讓他欠下對方一個人情。

  國華國際機場,梁如水下機時,是紀書芸接他的,梁哪水問道:“天雲山的事情如何?沒有出亂子吧?那些公子群在你擴大生產規模過程中沒有鬧事?”

  紀書芸說:“我是為他們謀福利,他們幫忙還插手不上,哪裡會搗亂。這些公子,不要只看到他們花花,讓他們去與地方上的那些部門協調,效率高多了,比我這樣的大門、行長都利索,如水大哥,聽說你在外面,海上,又露了一手,我父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再次來到紀府,讓梁如水吃驚的是,那個他以為甩掉了的,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金花女子竟然在紀府為他倒水,他才下的飛機,太可怕了。

  紀府成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將書房的門關上後說:“小梁,你現在威風的比世界首富還重要,在強力面前,錢,屁都不算。可你知道嗎?當你具有決定世界的能力時,你的危險也同時大了許多,正如超級大國元首,想他心思的人太多,可他們有安保,你隻憑自力,我擔心。”

  梁如水問道:“書芸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是什麽事?”

  紀府成說:“就是你的安全,沒有哪一個人願意受製於人,你雖然不想,但因為你能,你的存在就是威脅。人類為何要搞威懾性武器,為的是尋求一種平衡,你打破了,至少外界猜測你己經打破了,現在,所有的強權人物都站在一個面,就是你的對立面,這,對你來說太可怕了。”

  梁如水說:“你到底要告訴什麽?我真的一點不怕,對來自所有方面的威脅,我能自保,這一點沒有問題。”

  紀府成說:“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需要告訴我,你自己知道就行。如果他們對你突然啟動滅頂,如廣島當時的原子彈,讓你周圍幾十公裡的活物瞬間蒸發,你是能預判還是能跑開?”

  紀府成語重的說:“你無罪,懷壁其罪也。聽說過吧,因為你的能量己經可以突破所有人的預防,因此,你的存在就是那些稱王者的威脅,沒有哪個願意讓一個可以萬馬軍中輕取首級的人在自己身邊。”

  梁如水總算聽不明白了,他問道:“這是你的關心,還是他們的警告?”

  紀府成說:“當然是我的關心,你一直認為你在天雲山不會有人知道,我讓這個女子和你同機來,就是告訴你,你的現代隱身,他們是有辦法掌握的。”

  是的,梁如水第一眼看到時,就知道自己大意了,本以為自己對通訊可以隱身、消除痕跡,可現在的技術進步與自己掌握的不是一個頻道,路數不相近,所以,他總有遺漏。

  梁如水問道:“那說明天雲山不安全了?我不能呆在那裡?”

  紀府成說:“我上次告訴你,當局己經對你進行保護,你此次海上的行為,結合上次的演習行動,讓當局感到害怕。這一切,我只是結合歷史猜測,不是他們的提醒或動機泄密。因為我想讓女兒跟在你身邊,現在看來,太危險了,我以前的想法只有改變,相對名聲,保命更重要。如水,我勸你,上交研究成果,將風險轉移,當然,你可能會認為我前面的提醒是為了現在的要求,這,只有你自悟,我能說的只有這些。”

  梁如水想了一下,他並不是笨人,知道紀府成說的有道理,

可是,讓他現在交出研究成果,從此,他再也沒有獨步天下的優勢,他不想做到。  紀府成出去後,紀書芸進來說:“梁大哥,你不能在生活上檢點一些?為何到哪去總會有女人伴隨?這是不是男人的德性?你一直說對嫂子忠誠,戀舊,可你做了什麽?隨處風流。”

  梁如水問道:“你父親和我說了什麽你知道嗎?他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為何能參與軍方的上層?”

  紀書芸說:“我當然知道,你隻認一條,我是對你好,我父親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人再好漢也不行,我們的傳統,好漢也需要幫手。你以為現在的你可以憑一己之力,放馬縱橫,不是冷兵器時代,你也不是不壞之軀,你是借助外在力量,如果有一天,讓你與現在的純子脫離,你想過?那時,你就是凡人一枚,只能為魚肉。”

  梁如水說:“我的純子自從能發揮作用就沒有離開我,當然,我沒有試過你父親說過的那種極端情況,就是在高達4000度時,純子糾纏還能不能隔熱。”

  紀書芸說:“這個不重要,核戰爭不可能在我們活著的時代發生,因為哪個也不敢輕易啟動。我父親感覺到的是你因為現在不可控,而你的技術他們認為並不是難題,己經可以列裝,你是故意躲避卻還想顯露自己的獨秀,哪一個政權也不能允許臥榻邊上的別人做主。”

  梁如水說:“你們的意思我懂了,一條路,如實交出純子的技術,選擇老實當一個科學家?可如果那樣,我不能保證首先得到技術的人不會作惡,絕對的力量就會有絕對的行為,雖然我目前沒有。”

  紀書芸說:“能讓你交出,他們提前一定會讓你交出控制的原理,不會讓一股力量同時掌握行動和保存的權力,這些不是我們現在分析的課題,你要想想如何保護自己。我們的提醒來自感覺,沒有依據,你看著辦,大博士。”

  梁如水知道,紀書芸他們就是聞到什麽,也不會講太多,他有些擔心,可一想到自己的能力,膽子又大了,他問道:“你們讓那個女子來幹啥的?不會只是想著讓她取悅我的吧?”

  紀書芸說:“你想多了,她遇到你不是巧合,知道就好,在你身上以後發生的事情,總有些理由,三思。”

  來到呂傾葉身邊,兒子才洗過澡,太可愛了,梁如水想抱一下,袁桂楓說:“太小了,抱,也是要學的,逗一會就好,不要閃了他的腰。”梁如水偷眼看看這個老人,想想之前的那種荒唐,親了自己兒子一口,盯了呂傾葉一會後說:“跟我去天雲山的事情想好了沒有?”

  呂傾葉說:“你們那裡再健全也沒有我們這裡方便,再說,我們三口最好不要一起,如水,我有預感,因為你的發明,可能會遇到不止一般的麻煩。因為你的成果,目前他們還不知道可以用於醫學,只知道可以毀壞、保護,不管哪個當權,也不會同意治下有管不住的力量存在。”

  與紀家大院聽到的一樣,梁如水不會認為他們是串通好了的,放下小孩後,袁桂楓正在給他做吃的,他從後面摟住,雙手在並不癱軟的地方捏了一會,袁桂楓說:“出去幾天,沒有見到葷的?”

  梁如水放下手後說:“各有各的味道,外國的月亮哪有中國的朦朧,抱也要學,教授的語言就是豐富、通用。”

  袁桂楓說:“你女人出月了,過一會我帶孩子,她需要男人,可以陪你了,不要在我這裡嬉鬧。以前的陰影要清除,我理解,男女之間的裂痕,不管是什麽原因出現過的,如同破鏡,重圓也會有斷線的。 ”她看著眼前的女婿,並不燈下,卻因為有了上次的越界,而顯得比與曾林眯結婚時還讓她心跳加速。

  有了丈母娘的慫恿,更是因為心中有結,堵得難過,小孩反正啥也不懂,梁如水回到床上,就想明度陳倉。呂傾葉說:“家裡有人,不能等一下,吃了飯後再親熱?”口中雖然這樣說,可對梁如水的欺身並不拒絕,梁如水告訴她,自己並不想現在下手,是她母親要求的。

  小別,愈後,更有一番情趣,加上明知道外邊有人聽,梁如水的瘋狂有些誇張,小孩睡得挺香,呂傾葉如入霧中,由他作業。

  袁桂楓聽得到作業,不用偷眼,她清楚,所有的聲音全是來自真實,她體會過。人生果能如此,她太羨慕傾葉了,不僅有一個可以橫空的男人,還是一個能夠縱滿的床客。

  吃飯時,袁桂楓故意輕松的說:“小梁,多吃些,屋裡的事情要關門,不要傳到屋外,傾葉不陪你去,你可要常回來。小孩一天一天會長大,不能總看不到爸爸,我老了,能看到你們能如此幸福,就算真的有什麽想不開的事情也釋懷了。你是準備做大事的,聽說也做了一些大事,傾葉講的,你可不要成為那卸了磨的驢,不僅技術上要有進步,自保上也要提前備份。”

  天己經晚了,呂傾葉說:“如水,我娘最近累了,你陪她去樓下散散步,她己經多天沒有出去了。”

  袁桂楓心中竊喜,可臉上還是裝出關心的樣子說:“小孩醒了後,你要是忙不過來,可以電話讓我早一點回來,我們不會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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