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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無限修改》九十六
  梁如水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可他不明白,哪有家長願意讓兒上戰場的,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那可是個生死之地,他不用悟,點了一下頭,出去了。門外,颯爽的風帶來一股醫院的藥水味道,梁如水想再回家看看,可又能說什麽,癱瘓的父親至今沒有語言表達能力,母親除了眼淚,再無要求。

  聽說梁如水生了兒子,更是聽說呂傾葉不想看到梁如水身邊有年輕女人,紀書芸遲疑好一會,落寞地停下自己準備好的小禮物。院子挺大,外看是一道牆,裡側可是分了四季的區域,紀府成不在家,紀書芸不願意擅自再到她父親的書房,雖然裡邊有成年、成功人士的齊備用品。聽說梁如水要回去,紀書芸問道:“這個時間就回去,不等她出院?”

  梁如水說:“看過了,我也做不了什麽,她母親是個能人,以前相伴時間不多,現在正好趁機修複,我選擇不打擾沒有壞處,她能理解。”

  機組人員全天候備勤,不用準備,飛機從後院的停機坪升空,因為飛機入了特勤序列,空域申請都免了,只需要同步報備。看著梁如水精力不足,紀書芸問道:“是不是產婦心情不好?這個時期你還能生她的氣?”

  梁如水說:“就算她對我發火,我也不可能生氣,對了,書芸,回去以後,關於我生孩子的事情不要說,沒意思,人家會認為我一個男子漢,老婆生孩子也不在眼前,還不能將老婆接上山,連個山大王都不如。”

  聽到叫她的名字而不是紀大小姐,紀書芸有一下的臉紅,她那白嫩的臉倏忽間調整後問道:“還想有壓寨夫人?什麽年代了,到底是武林中人。如水,想過沒有,我也可以給你生一個,就在山上。”梁如水吃了一驚,直升機的空間不大,可也有一個大大的、與前艙隔開的踏踏,他試探的用自己的手伸向她的肚腹,即使是醫生也只有搭脈,哪有按肚的,當然什麽也沒有探出。

  梁如水還是有些害怕,他說:“這可不能開玩笑,你是名家大秀,我是有婦之夫,我不能壞了你的名聲。”

  紀書芸訕訕地等他的動作做完,以為因為接觸,還會產生高空的安撫,直到他的手縮回後才說:“你可以萬馬軍中從容,為何臉現恐懼表情?真的以為我家己經力量成型?”

  梁如水突然問道:“王蘭萍有沒有告訴過你,她來到我面前的經歷,包括心歷?你知道嗎,她在身體不適,全心陪侍你父親時,卻遭到了你父親的出賣,太恐怖了。向來,中華文化的糟粕之一就是無毒不丈夫,你父親有毒,配之你昨天的內容,當然恐怖。”

  紀書芸說:“她一定告訴你,是她的純淨付出,換來的卻是我父親的交易,對嗎?你真信?富人也沒有如此汙,不要認為我可以輕松上你的床,你就認為我們的生活就是個尋樂的過程,世事沒有那麽簡單,可能嗎?她畢業於刺繡大學,確實是個繡品高手,假以時日,會成為一代刺繡大師,可她選擇了自己認為的成功捷徑。逼、氣走了我的生身母親,在我父親不知悉的情況之下妄稱身孕。旦凡攀高枝的人都是這山盼著那山高,可她不知道娛樂規則,一個不守規則的人當然會出局,只是時間、方式不同而己。”

  梁如水糊塗了,他認為的真相都是假想包著的?那蘇玉香、秦素娟、甚至張清秀,他不敢想,不願意去想,卻問道:“如果你真的懷上,可能會是別人的嗎?”

  紀書芸平靜地沒有一點怒氣,半晌才說:“我不怪你的懷疑,

這個話題對我是個負擔,我如果告訴你肯定的答案,對你也是負擔,還是模糊一些好。如水,你要記住,真正的品行如果上稱稱,總量上條件好的人,品相更高一些,因為目的性相對弱,功利性相對不強。”  下了飛機,兩個人對話的主題有些偏離,相對冷靜是更好的選擇,紀書芸沒有留梁如水在她的銀行就餐。梁如水認為,不管是錢開道的腿還是他曾經的教導,呂傾葉生孩子的事情還是要讓他知道,讓他從心裡明白自己是爺輩的人,這樣,他對自己的傷殘才能有所釋懷,對研究才能更投入。

  聽說梁如水要到他們家吃飯,朱紫娟提前從食堂買了幾個梁如水愛吃的菜,家裡有酒,因為是中午,沒有找人陪。

  坐下後,梁如水告訴錢開道,呂傾葉生了個兒子,此時,與錢開道斷腿事件過去整整七個月,按照醫學術語,七活八不活,梁如水成婚多年,卻在此時生孩,朱紫娟嚇出一身冷汗,她卻看到錢開道一臉的笑容。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惡性事態,朱紫娟主動加入輪流陪梁如水喝酒,如水的體質,酒對他真的如水。錢開道就不行了,他本來酒量不大,再有半年多的輪椅生活,體質、免疫力更弱,體現在酒上,不久就醉了。他醉了後,朱紫娟也有幾分醉意,心中由清醒時的恐懼慢慢變成對梁如水身形的期待和渴求。

  家中的保姆看出女主人的失態,想上前照顧,卻被她凶了一通,讓她出去,不要進來。兩個朦朧的人將錢開道扶上床休息後,回來還要再喝,如水下午有事,準備離去。朱紫娟有些斷續的說:“小梁,你不是來找麻煩的吧?小孩與開道沒有關系吧?你可不要嚇壞,如果你氣勢洶洶我倒可以理解,你這種笑裡藏刀太嚇人了。”

  梁如水借著三分酒意,對著面前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女人,因為生活的富足,歲月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太多的刻痕,上次的接觸,也發現不了時光的皺紋,甚至皮膚的彈性也宛如少婦的紅突。梁如水說:“我只有笑,沒有刀,你可不要亂想,錢院長是我的恩師,以後你們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包括小孩以後的培養。”

  朱紫娟說:“你能不記恨、不懷疑就好了,對了,研究院後邊有一處野竹林,我去看了幾天,山上有一處泉水進去,水量很大,進去後卻沒有出口,天,有些悶,要不,我陪你去看看那裡,你是研究的天才,不會是研究院有鬼怪吧。”

  梁如水一直保持好奇的心裡,聽說有這種事,率先起來,起來才發現,有些高了,他扶了一下門,看到醉態的朱紫娟比他還可笑。錢開道住的是一個清靜的小院, 離研究院不遠,此時,是中午休息的時候,大山,有的是地方,不會有人看到他們。

  果然,竹林的上遊面有一處瀑布,因為雨後不久,水量不小,遠遠可以聽到,林子不大,沒有水的足跡,也沒有發現出口。水的入口不知道何時衝下一根腐木,粗大到可以坐多人,兩個人坐在上面,用腳戲弄一會下面的流水,梁如水仿佛回到了從前。

  清醒不少後,朱紫娟突然悠悠地借著酒氣說:“錢院長家的活你都可以做,對我的活也做過,可我能有那些小女孩吸引你的媚力?我真的不想回來,行屍走肉的詞我算理解了,我現在就是,小梁,生活為何是這樣?”

  腳下是不腐的流水,邊上是陽光透不進的終年林蔭,梁如水對己經酒多的邊上女人並沒有多少那種想法,可對方的手卻握緊了他,生怕掉下,雖然水淺,梁如水還是讓她的頭埋進了自己的胸前,因為他也喝了不少,巨大的酒氣梁如水一點也聞不到。

  倒伏狀的朱紫娟此時有些犯困,因為陽光穿不透密林,不然,她早就昏昏。梁如水順著水流的方向觀察一會,眼光不經意一下映到了朱紫娟的面前,那種因為傾斜才顯出的歪軟,懶懶的躺在梁如水的眼前。

  再看她的嘴角,一如王蘭萍描述過的櫻桃,心動,哪一張都不似吹火。梁如水明知道朱紫娟只是眼睛微閉,在等待,並不會睡著,可他還是小心試探一次,輕擰兩下。

  相對少女,優婦的引力更足,她有過更多的經驗,知道如何能更大程度引起男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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