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月荷在另一個片區用餐,梁如水故意靠近她,她卻眼皮沒有抬一下,梁如水內心十分踏實。正常與王蘭萍交待一下當天的工作後,梁如水告訴她,要對白玉龍的人加強管控,因為王蘭萍她們恥於自己身份暴露,可以安排別的人去執行。精明的白玉龍可能是嗅到了氣味,也許他己經發現管理層的女人們有的有他家地窖的濕氣,總之,王蘭萍發現他當天曠工。
因為大量人才湧入,天雲山支行的裝配式建築被梁如水看中,他委托紀書芸幫他再建幾座高樓。正如張清秀提醒的一樣,當天中午不到,丁石順一群人來到了山頂,秦素娟不想接近他,張清秀給梁如水打了一個電話。
坐下後,梁如水問道:“小丁總沒有將那幾個公子哥一起帶來?還準備對我上刑責,水西省搞不定的事,小小年紀,也想用借刀殺人計?”
丁石順說:“對你梁博士,借我十個腦袋我也不敢動你的心思,只是近期能源產業政策調整,而此處的農場具備擴大空間。先生沒有擴大產業的欲望,那幾個新朋友又對此處的擴張有興趣,我請他們與你商量,怪我沒有說清,他們卻自不量力,妄圖與先生用強,自取其辱。如果不是清秀的阻擋,說不定還有傷亡,我特來請罪。”
梁如水說:“丁家的投資與我開始預料的一樣,以後茶莊、農場的利潤我不會要,早晚還是丁家的,你可以請張清秀或別的人參與管理,但,不能主導農場的發展。至於擴大產能,我沒有興趣,但,如果農場的生存需要,我不反對。”
丁石順告訴梁如水,張清秀是一介女流,不適合獨擋如此重的擔子,如果梁如水需要,他可以上一個團隊。為了與地方和諧,新擴建的部分股權可以考慮那些公子哥加入,這樣,農場的外圍安靜就有了可靠的保證。
梁如水同意以收購的方式擴張周圍的山群,但,反對丁家派管理團隊,至於那些公子哥的投資,梁如水可以送他們股份,但同樣不允許他們參加管理,更不能控股。丁石順一路擔心梁如水的發作,如果梁如水對他昨天的事件追責,他只有再次拋出張清秀,面對強大的梁如水,本地的地頭龍排不平的事,丁石順的方案又沒有經丁向陽同意,他可不敢再次造次。
一旁打掃收拾房間的蘇玉香是那樣的靜和,丁石順客氣的送走梁如水後說:“博士,我不帶團隊,你說這裡以後也是我們家的產業,我能經常參與一下日常工作嗎?給我安排一個,哪怕是虛職也行?”他故意聲音大到蘇玉香可以聽到,梁如水並無心分析他的內心世界,客氣的同意了。
回身示意自己的馬仔,早己經形成了默契,其中一個小夥子大聲命令蘇玉香過來,大家緩緩的消失後,丁石順說:“小姑娘,是本地人?這裡是我家的農場,你長的真水靈,以後別的房間不用打掃了,專職負責我這裡,工資會有人安排,其他地方的活有人乾,可以嗎?”
蘇玉香當然一眼就看出他的用心,不用分析他早己流在口角的誘水,輕聲說:“哪家的產業與我無關,只要有給工資的地方就行,丁總可以通過我們這裡的負責人告訴我,不用親自。”邊說邊退了出來,丁石順一把輕拉,端詳一下她精致的、一點討好表情沒有的臉,是那種丁家少爺早己看不到的乾淨面孔。
此地,是梁如水的地盤,他不敢用強,蘇玉香並沒有狠推,給丁石順的感覺是半就,是矜持。他向門外看看後問道:“你與梁先生熟悉嗎?不會是他的人吧?”蘇玉香說:“我哪裡敢高攀你們,
如果我是他的人,還會在這裡管理房間?你松開,別人看到不好,你是豪家公子,靚麗女子多的是,不要自貶身家。” 丁石順膽子大了起來,他適度加力,蘇玉香的弱身哪裡經得起他一拉,另一隻手熟練快速就想接觸蘇玉香的上身。突然,門外一聲輕喚:“哪個浪徒如此大膽?”因為對自己人手富裕的自信,更是囂張習慣使然,丁家手下連門不都不關,擔心自己公子呼喚聽不到,可能的場面,門外的人看到、聽到又不止一件。
丁石順因對梁如水的忌憚,起身向門外,不看罷了,一看,呆在原地。秀如晨荷、嫩似春芽、粉面無血、雙眼媚杏、飄發滑柔,絕如九天臨凡,斜立門外的輕蔑,更顯華質欺天。他以前見過,是的。上次與梁如水一起去過水西省的那個紀家大小姐,只是當時,因為自己恐懼纏身,不敢偷身思豔,此時的大山深處再見,真的以為來到了仙山。
丁石順松開蘇玉香的手說:“紀大小姐貴為一行之尊,分行遍及全球,為何會可呆在這樣一隅的山地?”綱書芸瞪他一眼後問道:“丁公子,春天沒到,山花沒開,這樣急著到山上就是為了獵豔?不惜冒著得罪梁先生的風險?你父親老丁總如果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會怎樣處理?”
丁石順松開緊繃蘇玉香的手,再一次臆體紀書芸的身子,縱為一省之首富,卻對面前的女人無能為力,他掃視完她的每一處起伏後說:“是因為生意上的需求我才來的,家父知道,只是好長時間沒有看到紀大小姐,比上次又水靈多了,山裡養人,尤其是在這裡美女多的地方。看在我是你客戶的份上,可以進來喝一杯嗎?我從家裡帶來的小粒咖啡。”他松開蘇玉香的手,眼早己從她的身上移開,可以通過想象,透視、幻想著紀書芸的不著裝。
在國內,只要是知道紀書芸的身份,她的安全就不會有風險,沒有人願意動提前入黃泉的意念。紀書芸輕抬蓮步,笑著進了丁石順的房間,蘇玉香匆匆回到她自己的屋,可能需要幾分種平息她的驚魂。
紀書芸坐下後問道:“你們家幾次吃梁先生的苦還沒有長記性?昨天的那些公子哥是你招來的?可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如果不是梁先生的抵製,真的事情鬧僵後,你想過如何收拾的?不要以為你會失去產業,我可以告訴你,以梁先生的性格,以後再去挑戰他的精力,你失去的會是活命。還敢太歲頭上動人?姓蘇的女子你能看上?他能看不上?你和他無親、無故,可即使是他自己的院長、恩師,只要讓他懷疑,還不就隻留下一口殘氣,終身再也離不了輪椅。”
丁石順問道:“聽說梁先生經營此處有別的目的,他一直說此處的產業還歸我們丁家,紀大小姐知道嗎,他要多長時間才能交給我們?”
紀書芸說:“這個,我不知道,你可以問他本人,我也聽說了,他需要的是這個地方,不要主權。可使用權不歸你們,主權有意義嗎?不要惦記了,安心做你們現在的生意,當年,梁先生說過,一旦你們家跌落到水西省第二位富豪,他會出手幫你們,但他不喜歡暗的。”
丁石順說:“大洋銀行能在這裡開分行,我們心裡稍微踏實一些,我聽張清秀說,這裡又是學校,又是醫院,儼然如一個獨立桃花國。如此規模,以我們家做生意的經驗,這所有的投資怎麽會沒有昨天那幫本地公子的身影?沒有他們的支撐,我問了,他們甚至不知情,我擔心梁先生會惹下亂子,到那時,他有全身而退的能力,可資本是我們家出的,倒查回去,我們富一代可沒有抵擋大風險的能力,不是你們家紀大董事長,根深葉茂。”
紀書芸問道:“你以為梁先生會讓你們給他背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是如何起家的,細節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以資源開發佔到一省的首富,曾經的行為多有不潔的地方。不攀權貴,可能在你,是寸步難行,但與你不同,他就是權貴,是那種不可攀的,更不會讓人為他的行為買單。”
丁石順說:“率土之濱莫非王土,只要是人管之地,哪有不可攀的貴人,為了錢,他用的方法就不高貴。紀大小姐一直與他形影相隨,我不敢臆猜,但我替大小姐擔心,不要因為梁先生的非法,將你們家庭陷入萬劫不複。我也看了,一直沒有發現他在這一大片廣茂的山林裡搞什麽非法的勾當,但,河裡淹死多是會水的,姓梁的自以為藝高,絕對不會做什麽合法的買賣。他不是為了錢?那他有了這麽多錢後,為何不選擇避世休閑?卻選擇藏嬌深山?”
紀書芸說:“你追求的就是休閑,可人家與你的理想不一樣,你看到的嬌,不是他要藏的,是現實需要。丁石順,你現在雖然改了名字,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別給自己再添亂,梁先生不種違禁藥材,也不會觸犯法禁邊界,你管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