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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無限修改》九十八、得隴望蜀
  曾林眯突然來了精神,他問道:“你的研究方向是粒子,為何在通訊、信息技術上也絕對領先?”

  梁如水說:“粒子的成功可以對萬物通透,你不要看我天天逍遙,我是一直在從外圍摸索、探究。通訊,不管是波還是線,其實全是粒子流,我有辦法控制粒子的流動就有辦法調節粒子流的結構,所謂的訊息,說到底,就是粒子的不同組合,如同音樂的音符。”

  曾林眯也是一代環宇不守恆學院的頂尖人才,雖然漫長的間隔讓他己經遠離前沿科學,但對科學的理解體悟一點不弱。面對梁如水,他聽到的那些讓他不靜的流言己經沒有意義,他呆在大山時間長了,深知,世界是由懶人創造的,不是蜜蜂勤懇釀造,如同勞動致富是騙人的一樣。森林深處,羊、牛比虎狼勤快多了,老虎就知道睡覺、曬太陽,可她一天只需要打一次獵就夠了,你看那羊群,一天不閑著吃,吃,忙碌的很,可食物鏈的頂端是哪個大家都明了。如果不是懶人,可能不會有汽車、洗衣機,不能只看到梁如水的閑,他在用腦。

  梁如水告訴曾林眯,呂傾葉也有這樣的想法,她在學院,因為學術交流受到各個方面的抵製,她深知弱小無外交。大國不表現在地大、人多,是勢大,是裡強。因為粒子的活動需要在不同的環境檢測,他也有想法再去大浪中測試,雖然在島上、遠洋有過經驗,但孤證不敢推廣。

  天雲山農場的擴張由紀書芸負責,王蘭萍協助,醫學院的建設由張清秀、蘇玉香牽頭,大事由紀書芸決定,研究院由王守柱協助錢開道負責,基本需求由秦素娟配合。各項工作安排好後,梁如水帶著於月荷出去了,當然不會讓農場的人知道,張清秀明知也不想聲張,家醜哪裡好外揚。

  離開前一晚,因為時間可能會超過一周,紀書芸有些念念,她來到了梁如水的房間說:“此行,雖然不能改變多少,但可以給我們的邊陲注入定心利劑,父親知道消息後當然高興,因為你出色,你的脫眾能力,都會是以後父親想成大事的根基。我清楚你鄙視野心,因為你雖然有傲視蒼穹的能力,但沒有俯視眾生的渴求,這是你人生的早期陰影造成的。我不是想點破你的軟肋,想想都明了,我比於月荷?一個是月中嫦娥,不過分吧,她最多只能算是蒙冤的竇娥,對嗎?你選她,不選我,因為她的盲從,我的分析水平。”

  梁如水看著冰清的紀書芸,明知道聰明需要雪藏,為何還要如此張揚。她說的都對,知道又如何,決定的權力不在她那。梁如水不想總去判斷她分析的對錯,只是想活得舒服一些,也許,隨著時間的積累,他能力的外現己經到達了盡人皆知的至尊位置,紀書芸的見識與他,可以忽略,到那時,他當然會選擇玲瓏剔透的紀書芸在身邊。

  留下一些思念,梁如水沒有主動去纏綿,紀書芸出門時有些戀戀,她是名門重媛,當然不需要太多手段,梁如水類的優品,她有的是替代方案。

  梁如水需要一個清靜的晚上,他要思考如何去完成此行的計劃,細節是成敗的關鍵,即使如他,可以從容應對任何潛在、突發事件的出現。

  關門後不久,朱紫娟敲門進來,手裡提了一份飯盒,說是她給錢院長做的,因為院長說好吃,讓她送一些給梁如水。又是一個自以為周到、聰明的女人,怕路途遇到偶然,給自己備份了一個借口,梁如水不想捅破,讓她坐下後說:“有事嗎?”

  朱紫娟說:“院長不好意思向你詢問,

他想知道,為何突然由王守柱事實負責日常工作?這沒有問題,可這樣的安排應當由錢開道宣布,從你口中說出,大家心中知道,我家院長從此是空的了。”  梁如水說:“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會向錢院長解釋的,對了,你想工作的事情我考慮了,崗位你自己選擇。現在,天雲湖臨時沒有人負責,原先負責的於月荷請了一個長假,要不,你去負責那裡的水產養殖?沒事時,也可以讓下面的人推著錢院長在湖邊散步,合適嗎?”

  朱紫娟一下雙眼放光,她說:“我早就想管理那片水域,只是因為那裡的管理者聽說是張清秀的家人,我自知沒有她的長相。我們間再強的師生關系,也比不上枕邊耳語,就沒有張口。那個湖面多好,水清似淺,動波如帆,魚香藕脆,船輕鳥歡。”

  梁如水看著她笑著說:“湖邊的藕你也吃過?產量聽說極低,你想管理,可以早說。張清秀再漂亮,與你想管理有何關系?我與她枕邊?與你沒有過獨木橋?工作和生活要分開,不能混為一談。師娘,研究院的當家人只是個帶領大家乾活操心的崗,讓院長靜心養病,不要勞神,你更不要挑撥。”

  朱紫娟突然如下山虎般熄滅了室內燈,她說:“有了天雲湖,我當然不會再與胡月紅那女人爭院長夫人的管理權,如果不是你剛剛說到的獨木橋,你能願意給我湖管權?”她嘴如蚯蚓入土,手似巧蛇附身,梁如水稍一酥麻,朱紫娟說:“你不是講熟女如熱鍋,只要稍加菜料,香氣會自然噴溢,我熟透了吧?”

  梁如水無燈更能體會她的技巧,她的速度,她的熱量,她的澎湃溢發。如果面對的是張清山,此時早己經投降,少有男人可以經受如此強烈的陣勢,梁如水不同,他不僅能防禦,還可以進攻,房間不大,如果可以錄音,合成的一定只有一個急促的呼吸聲音,梁如水平靜似菩薩過河,腳踏祥雲,與水波不涉。

  汗出來不少,哪有香的,細聞,一定會有不雅的味道。朱紫娟說:“此地一為別,不知道下次何日回來,於月荷那樣的小板黑乎,她到底哪裡吸引你?是不是真的因為吃的山珍多了,想啖一口野菜?”

  梁如水告訴她,因為此行的身份,他是代張清山報到,軍艦,除了首席升官可以帶女人上去,別的人都不被允許。所以,於月荷到了終點後就不會和他在一起,只是一個擾亂視聽的幌子,當然,事關大局,不能外傳。

  朱紫娟說:“你以後要注意,需要保密的連我,當然那些陪床的女人都不能講,你院長說你嘴不嚴實,如果不是你的過人能力,他算定你成不了大事。我們的文化講究地下,不能讓對方知彼。”

  梁如水聽後有些不太高興,他感覺朱紫娟衣物己經整理好,開了燈,他成不了大事?院長能?他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如果梁如水早知道他與呂傾葉的淵源,哪裡會有他現在的輪椅。如果不是對彼此保密能力的相信,他也不敢此時,以前,去碰面前女人。

  梁如水說:“我保密是為了不連累當局或別的人,不是因為安全。目前,以我的認知感覺,約束我的利器沒有出現,我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堂正,錢院長明知道我不能做大事,卻還是在我身上花了精力。”

  朱紫娟說:“你可千萬要有肚量,錢院長早就發現你對研究的突破性能力,他說的成大事, 我能理解,就是和他一樣,可以在相應的領域謀個一官半職。”

  梁如水燈下再看朱紫娟,因為才受過汗的洗禮,頭髮零星散亂,眼光淡中迷離,那種因經歷過極度幸福後遺下的慵懶、閑松,傳遞出物我兩忘的上乘狀態,美,不過仙?錯了,應當是,美,在承歡。

  梁如水的熱辣的眼光讓朱紫娟低下頭,她有些不適的說:“我該回去了,回來前發個信息,給你提前捕一些嫩魚。”

  梁如水托著她的臉問道:“為何喜歡無光?白天,林下,不也可以放浪嗎?”

  朱紫娟說:“如果你喜歡,我也能接受,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的急張,倘大的年紀,剛剛那樣的釋放,我自己都覺得不文靜。淑女,是你們男人對我們的渴望,我以為你會和錢院長的要求一樣。”

  聽到錢院長,梁如水心中稍涼,他找了個借口將朱紫娟送出門,提醒她不用與於月荷交接,他己經都說好了,朱紫娟可以直接去接手管理。

  回到床上,有些睡不著,散步到戶外,蘇玉香的燈還亮,梁如水想了一下後來到了她的房間,蘇玉香冷冷地請他坐下後說:“醫院的籌建工作,張清秀十分熱情,也有能力和專業方向,我只是配合。相信有紀大小姐的協調,很快會上規模。白玉龍又有新人了,丟魂崖事件沒有停,只是白玉龍不敢再在農場交易,可能換地方了,如果你回來有時間,一定要鏟除這個毒瘤,徹底解決那裡的持續。出去是攘外,我認為應當先安內。”蘇玉香的眼光悠悠,如果她此時能有朱紫娟的饞相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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