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水說:“清秀,知道我為何一下對純子在醫學上的應用感興趣了嗎?是因為與你有類樣遭遇的另外一個女孩蘇玉香,接待處的那個女孩,也在老大的地方囚禁,只因農場可以白天掙錢,白玉龍又想錢,又想人,卻忘掉了蘇玉香這樣的女人是個受過教育的活物,懂得如何最大化利用機會。當時,我要是聽你們的建議,提前懲罰白玉龍,也許,另外一條鮮活的生命也會提前殞落了。你是學分子生物的,她是藥科的,相對你,她對病理的研究、悟性一樣前衛。我發現一個問題,尋死覓不活的往往長相、背景不是太差,是太好,不管是校花,還是院花,總讓我意識,豔花落得快,曇花為何隻一現?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大紅的下一步就是謝掉。”
張清秀說:“這就對了,以前,你對夫人是忠誠的,是我讓你開了出軌的閥門,那個女孩我見過,是於月荷帶我去看的,我還以為是紀書芸那小妮子為拴住你找來的替身和看護,原來是白玉龍的新奴。你們男人是不是真的都喜歡我們弱不禁風的樣子?我比王蘭萍她們瘦小一些,於月荷也是那種黑小的。”
梁如水說:“清秀,你知道嗎?我從一個體面的、優秀的科學後起之秀,一下成了犯罪嫌疑人,且嫌疑只是一個過程稱呼,只要落案,就可以采實。我心中的落差有多大?人生的起伏如墜機,在那樣的檔口,不要說如玉般的女人,就是只要有可以溝通的對象,我都想釋放自己的情緒和不安,可巧,有了你們,尤其是你們的可憐,讓我發現自己的用處和光點。時間,是一切傷口的最好藥劑,當然,純子如果能參與進來,她會搶一些時間,再短,也不能說脫離時間。這一過程目前告一段落,以後我們的任務、精力,不允許再談床弟的歡事,那,隻屬於值得慶祝的節日。”
張清秀說:“我的話不要引起你的自責,我以後不提白玉龍的事,讓他再救一段時間妙齡,看看能給農場引進多少女性,只是可惜了那些長相一般、年齡偏大或男性的尋死人員。”
梁如水說:“我後來去過不止一次丟魂崖,沒有你們說的那樣多,有。只有漂亮、乾淨的女人,對生活追求極致,對死也要求轟烈的女人,你們在奔向丟魂崖前,也有過奇遇的渴望,白玉龍雖然不是你們渴望的對象,但也滿足了你們刺激的向往。”
張清秀不再說話,她雖然中學就是語文課代表,更是因一手漂亮的文采獲得過不止一屆男生的傾仰。她的中學作文上過不止一次中學生作文選,可面對以理科見長的梁如水,她仍然組織不出可以說服他的恰當的語言。
回到臥虎洞,裡邊己經好長一段時間不住人,可曾林眯要求不讓外人隨便進出,那是他的根據地,梁如水陪著張清秀進去,一下感到十分的冷清。他請王蘭萍與秦素娟過來,交流一下下一階段的山地工作,秦素娟懂得生活,她安排餐廳人員帶來一些燒烤類食材。乾柴洞外多的是,烈火一下在洞內燒了起來,秦素娟打開洞內的天眼,不能讓裡邊的空氣受到大規模汙染。
秦素娟說:“師兄,為何回母校不帶上我,卻帶張清秀,真的是因為她的秀氣?論專業相關性,我是學空測的,更接近你的專業,更能協助你分析問題。我知道,以我一個本科生對專業的理解,是很難入你的法眼,可我出來時間長了,也想和上次去特克斯島一樣,經常有一些刺激。”
王蘭萍說:“小秦,放了我們的梁大博士吧,
后宮三千,為何只有楊玉環夜夜伴駕?我們女人也和男人一樣,梁大博士知道哪個人更適合他,想到哪去,姐現在是自由的,要不要到我的刺繡學院去招一批繡娘來,一是光大民族傳統文化,二是豐富山莊的生產結構、人員結構。” 梁如水說:“到底還是大姐周到,你們兩個選擇請她主政山莊是對的,現在陸續有大量人才進駐,需要優化、豐富人員結構,有了刺繡引進,對我們以後山莊的產業升級、文化引導會起積極作用,就可以更好掩蓋我現在所從事的核心研究工作。”
王蘭萍問道:“如水,我們幾個是你從死人庫裡扒出來的,你現在的工作我們也明白厲害關系,需要我們做啥你就明說。只是大姐比你虛長幾歲,因為你身上背負的要務,進山的人以後由大姐把關,你不要隨便進人了。招待區那個姓蘇的女人,才過來就成了你的知因,不是我們吃醋,我們這份土壤會出美人計,我們擔心你,擔心那是個陰謀,即使她不是,以後也會有類似的渠道。”
梁如水背後一涼,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巧?聯想到她的美妙,自己才第一回合,就將最核心的純子具有活物特性告訴了她,真的是不謹慎。他點頭說:“大姐想的周到,以後,我在夫人到來之前,可以將你們當作親人,可你們不能將我當成唐僧,吃了我不能成佛。”
秦素娟說:“看到你對張小妹的欺虐,即使不成佛,能成妖也好,只要你也能讓我們兩個品味一下你的山裡體質。”王蘭萍己經體會過,她立即粉紅了小臉說:“真的是不怕羞,人家博士會怎樣看我們?你叫一聲梁兄,讓他將你當作英台給收了罷。”四個人大笑,明顯秦素娟是那種沒有得到過的笑,而另外兩個,是回味梁如水妙的笑。
因為擔心蘇玉香的來路,梁如水立即找了個借口,在去往接待區的路上,他有些內急,荒山,到處還有沒開發的地方,如水遠遠看到一處深深雜樹,準備進去時,卻聽到了那種聲音。
梁如水小心選擇一棵大樹,將自己事情解決後,聲音也消失了,他慢慢靠近聲音的來處,發現是於月荷正在整理不堪的衣物,面前的男人他沒有看,準備離開時,那男子說:“清山還在打牌,我的錢都輸給他了,可沒有錢再給你買東西了。”
於月荷說:“我有錢,人家又不是以前,想圖你的錢,只是看你可憐,這麽大的歲數再不找個人,以後成家都難,不要再賭了。這裡女人多,留心一下,我讓我姐幫你張羅一個,只是我們間的事情你可不能亂說,走漏了風聲會有人打斷你的腿。”
那男子說:“我發現你和你姐夫關系不一般,他身邊那麽多白嫩的女人,為何還會惦記我們這樣的山黑?”於月荷說:“才提了褲子就說我黑,以後不讓你碰了,看你那個可憐相,沒到手時口水都流到了我的衣物上,到手後又說我黑,以前,沒有這些城裡女人時,家裡的不也個個說我長得晶嫩,現在有比較了,我就一下黑了?你們男人,不管自己身份怎樣,總會這山看著那山高,那些是比我白、比我嫩,你能有機會碰一下?”
梁如水這才注意到是杜小雙,他不想及時出現,他知道,於月荷等不到他的雨露,只有找個枝葉的水滴解渴。他小心退回到原路,快步來到了蘇玉香的房間,蘇玉香看到是他時,輕輕開了門, 自己小心回到原來坐的地方問道:“和張姐出去兩天,那麽妙的體材,還有精力來我這?”
梁如水說:“你們女人是不是一門心思都在這個上面?這裡的男人不少,為何關注我的行蹤?”
蘇玉香說:“這裡女人也不少,為何要到我這裡來?白玉龍知道我被權貴看上了,不再打擾我了,只是讓我封口,不然,會對我下黑手。”梁如水說:“在這裡,他敢威脅你?”
蘇玉香冷笑道:“狼走千裡也吃肉,白玉龍現在比以前更風光,以前,他只是他們莊子裡的老大,現在,他可是農場滾燙的紅人,因為手裡有不少妙齡聽話女子,這可是稀缺的資源。紅顏,一直是你們男人的終極夢想,所謂的權,不就是為博紅顏一笑?可惜,我不是那入懷皇帝的命,不然,我也會禍害百姓,也會峰火戲諸侯。”
梁如水說:“你肚裡還有多少恨?你現在是自由的,我可以成全你一切想法,雖然我們只是萍水一遇。玉香,你的事情紀府成己經承諾,要不,我陪你現在去看看你那牢獄中的導師?”
蘇玉香說:“再次用身體換導師的命運後,我後悔了,女人,身體的冰清,心裡的乾淨才是本錢,才是底氣,我沒有了。如果我不是選擇這種下賤的路子,以我的體征、氣色,可以正當請你這樣的才人去處理我想得到的結果。可我選擇了所謂的捷徑,其實,世上沒有捷徑,如果有,也是在前人用血染過的路基上。”看著蘇玉香的歎氣,想到此行自己的目的,梁如水止了,對方不可能是她們想象的那種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