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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無限修改》八十五、歎息愁盈
  朱紫娟說:“小梁,你們工作上的事情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認為這應當是男人的事情,戰爭、還是事業,我不是個女權主義者,不管是家庭,還是單位,如果男人想確立自己的主導地位,就應當有與之匹配的能力。如同獅群,如果雄師保護不了他的族群,那麽打獵的雌獅當然不會將食物拱手給它,更不應說延續後代的權力。一直以來,你們將紅杏出牆當成我們的恥辱,此次經歷後,我才明白,任何一次出牆都有內在的因素,要麽是男人家裡不行,要麽是男人外邊不行,為何大家只看到出牆的紅杏,不看看院牆是否太矮。”

  梁如水沉默一會問道:“上次我在解救他們在島上時,你們就在附近,那時有沒有與守衛的人混到一起?”

  朱紫娟說:“那時當然不會,大家一周可以與他們團聚一次,後來,他們回來了,我們在那邊音訊全無,我只有使用唯一的、可以支配的身體來周旋。如水,如果我不主動用身體,你以為在那種環境,我們還能全身等到你來?只不過一個是被逼,一個是不得不主動而己。”

  梁如水吞吐半天后再次恢復以前的叫法,他說:“師娘,我本想告訴你一些關於錢院長與我間的真相,其實沒有什麽,你們間也算己經相互補償。作為晚輩,勸你一句,他現在身殘,你能不能主動做出一些犧牲,給大家一個和諧的榜樣,以利於研究院的工作正常開展,你小孩快樂成長。你知道,不管是你,還是他的現在,我心裡總有糾結,只有你們家熱鬧了,我心裡才能安分一些。”

  朱紫娟向梁如水靠靠後,示意他原地坐在山石上,走累了,她說:“現在再叫師娘我可承受不起,我們間過去的事情你可以不提,我也不會提,可是,能過去嗎?我們的現在,面對毫不知情的星光,你心裡不會想起上次的熱烈?當然,你可供選擇的太多,來了這才知道,你是個天才的同時,還是個大才,這才幾天,你不僅能搞到錢做事業,還能張羅那麽多有用的人,不僅研究,還有為了繁衍下一代梯隊人才。”

  己經不止一次歎氣了,梁如水突然問道:“如果不發生這一切變故,我們生活回到原來,你與呂傾葉是不是認為是人世間比較幸福的?”

  朱紫娟說:“我就認為以前的人是有智慧的,我們對外面的世界知道越少,需求越小,錢開道也帶我去過世界的不少地方,可那時有人陪,看到的只是度假用的自然,這次,才體會過真實的自然景觀、人性真點。沒有此次經歷,我哪裡知道你小梁還敢對我正眼,對我下手,手段強度大膽後還能請我坐在山頂星光下浪漫。”

  梁如水站了起來,他向遠處有燈火的招待區看了一會,又向遠山的山峰盯了一陣,沒有一個人影,也不會聽到人的動靜,就是有於月荷的那種不安分,因為對山路不熟,也不敢跑這樣遠。他不知道為何,一下想到了秋涼山莊,不知道此時白玉龍會否白天上班,晚上還會去監守,還是在家享受既有的風景。如果朱紫娟知道有丟魂崖的去處,她是不是也會有一閃之念的跳。

  他眼光沒有收回來,朱紫娟坐著的身子依舊以他為支撐,不同的是,梁如水感覺到她的手己經有所動作,配合星星的眨閃,平穩的滑動在梁如水的腰下。梁如水自然的雙手叉入她的頭髮,輕撫到她的耳根時雙方己經熱烈了,石頭太涼,如水只有脫下自己的外套給朱紫娟一個隔涼助物,她再次驚奇,再次狂歡,再次陷入無法自拔的貪婪。

梁如水的體力可以源源,他一直沒有遇到如此放開血盆大口的散亂,面前哪裡是師娘,分明是需狼。  沒有人說話,都不想表達,再提借口,再說假話,不是虛偽,是惡心。此時的星,此處的峰,此刻的風,遠處的燈,家中的寧,全不在雙方的心上,萬物此無,只有山晃。

  回去的路上,梁如水依舊將剛剛石頭的衣物讓她披上,送到門口,雙人並不依依,只有極情才會有不看一眼,如同不在留戀,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需要時可再取,無聊的前緒、後送,早己沒有意義。

  才躺下,門被打開,蘇玉香開燈後坐下說:“將我送給姓紀的就那麽自然?一點不留戀?我知道,我的過去經歷,讓你認為我只是你的一次偶遇。你安排讓我物色請的人己經來了一部分,包括佘長安也自由了,他不幾天就會上山,他來以後我與他之間兩清,他知道我是用身體換他的自由後,雖然嘴上不說,你們男人的心思我懂。個個想湊熱良家女子,個個不想讓自己女人有外遇機會,笑話,你們不知道這是矛盾的?沒有我們良家女子的出軌,哪裡又有你們認為的那些乾淨身體。大半夜的,我知道你是山裡人,山裡是你打狼的地方,你帶女人上山我也知道,不是跟蹤,是感覺。我想和你說的是,我們醫院,尤其是你說的純子進入人體微通道研究準備何時開啟?是我主導嗎?”

  梁如水說:“是你主導,各人的分工由你負責,可以先從錢開道的腿開始,現成的研究對象,將他做為試驗品,反正也不會有副作用。早點休息吧,工作的事情明天可以到辦公室談你的打算,對了,這兩天看到白玉龍了嗎?”

  蘇玉香說:“你真的不想問我是如何侍候紀府成的?白玉龍真的來找過我,他讓我絕對不能提他們家的事情,他告訴我,他現在在山莊,因為手裡的特殊資源,各方面的勢力比較大。如果我亂說,聽他的口氣,他滅我的口都敢,我從一個想死的人變成了怕死的主,我知道你不管我,我己經告訴了姓紀的,他比你實在,他己經答應了我的安全要求,明天白天我會帶他們的人去丟魂崖,老紀與你不同,他認為善事應當早做,遲來的正義對有些人還說己經沒有意義,更不談正義,比如,那些與我有相同遭遇的姐妹。”

  梁如水說:“我不是想晚做,是因為我一直沒有找到萬全的方法,我可以阻止白玉龍的亂,但無力阻止跳崖人的不斷。你從他的房間到我這來,老紀的手腕你不知道?你現在是他的女人,他可不似白玉龍,老紀隻做,不會警告,他比白玉龍危險一萬倍。”

  蘇玉香說:“可他對你相當尊敬,與他的地位極不對等,是他讓我來的,我不怕他對我下毒手,是擔心你嫌棄我浮萍。現在好了,我跳崖前想辦沒有辦成的事情己經都辦好了,還收獲了你、老紀、白玉龍,對我來講,你們三個人是一樣的,除險、佔有、威脅。”

  聽到自己和他們一樣,梁如水真的恥透了,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個道德、學識、武功與眾不同且是在上面的不同,沒有想到,在面前的女子,可能不止她一個人,如於月荷等,會不會也會認為他和杜小雙區別不大,僅有的區別不是在可以表達的、可以傳人的那個層面而己。不到一年,他從一個天才青年變成一個市井般的混蛋,這是他以前從來不去想, 也不會認為自己會成為環境的改壞的產物。

  他無心面對晚色尤香的跟前巧人,對方對他己經無意,梁如水不去想老紀可能也是老當益壯的那種,可他知道,作為老紀的那個階層,馭女的輔助功課哪次都會做足。經過化學藥物改良的體質,對要求不是太高的蘇玉香她們來說己經可以滿足,何況還有想辦能辦成的事情鋪墊。

  半掩的門外傳來腳步聲音,紀書芸直接進來笑道:“夜深人靜的為何門都不關死?蘇大小姐在,我可不是打擾,也不是偵探,看到你們寶貴光陰不纏綿,真的讓人感覺暴殄天物。不要相互看,你們兩個在男、女界臨時稱為天物不誇張吧?玉香姐。”

  她玩笑中帶有明顯的驅離,蘇玉香知趣的退了出去,此時,梁如水發現,地位形成的優越如同天然,有時,並不是因為主動或自覺,會在無意間表現。

  蘇玉香將門帶上了,可能是出於對老紀佔領蘇玉香的報復,梁如水瞬間將紀書芸俘了過來。迷人的晚香,爽到手滑的膚上玉粉,誘人想吃的大牌唇膏,專為目引的點露內衣。剛剛在石頭上,朱紫娟幾近瘋狂,梁如水沒有發揮,由她釋放;此時,紀書芸的弱小、懶散,那種對享受習慣到如同磕瓜子般輕閑,讓梁如水產生鬧海般激情,她會的方法當然多,可她更知道梁如水需要什麽,如同不懂事般由著他發揮,視如一次大片,體會不一樣的衝擊。她一點不介意聲音會傳入並不會走遠的蘇玉香耳朵,窮盡了梁如水的力氣後,她才緩口氣說:“感謝蘇大姐,省下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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