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蘭萍大聲說:“警官,梁先生是我們農場戰略顧問,我是總經理,事實的管理者,不管什麽事,我跟著你們去,與梁先生無關。”
那名警官說:“只聽說大丈夫憐香惜玉,可少有看到女豪傑不遜須眉,我們得到的線報,梁先生是實際控制人,應當哪個負責,我們是專業的,不用你教。你是什麽樣的地方?還有戰略顧問,不要總起奇怪的、認為高大的名字,我們可不是沒有經過風雨的室內黃花。”那警官輕視的看著王蘭萍與梁如水,他們的年紀不會有顯赫的閱歷,再大的背景,能有本地的公子大?今天的任務對他們還說,就是奉了本地的小聖旨,不用考慮後果,會有人為他們的越軌行為買單,何況,他們還真的抓住了現行犯,人、事俱在。
梁如水天然惱怒小瞧他的人,可他又不便於與這些人發作,此時,紀書芸正在門口,從她的眼神也能看出她也有些奇怪。以她的普尊,電話之後收到的應當是那些人派員與她打關照,而不是相反,她身邊也有具備實力的安保人員,可她從小就被灌輸,不能主動出風頭。
僵持的時間很短,梁如水說:“你們是執意要我本人?不是罰款或帶走你們認為有嫌疑的人?現在,我想起來了,你們發現的這幾對,說不定是在勞動中建立的正常的情感結果,不是非法形為,你們不是說我是事實的控制人嗎?那我現在決定不配合你們帶人,如果認為我抗法,你們現在可以再增援,我不怕事情鬧大,你們就這幾個人,對我強製不了。”邊說連起身施展巨大的體能優勢,將警官們逼向門外。
很久沒有遇到如此強大的外力,警官如同掃把掃垃圾般被堆向了門外,他們啥也沒有看到,也沒有看到梁如水如武林高手那樣施展前戲、氣衝丹田、臉如重棗,他如孔明狀,甚至沒有羽毛扇。他們哪裡知道,梁如水啟動了他的最小劑量純子糾纏,隨著梁如水的意念,類靈人可以指揮自由擴張外圍空間,己經能夠做到逢山開道。
那為首的警官對著梁如水大喊道:“你要知道後果,你可是襲警。”本來他隻同意出一輛警車,可是為了公子們的體面,他們局來了三輛,6個人的隊伍竟然都沒有看到對方身法就被趕出來。這是何等的恥辱,他們所有人從業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現象,心中的惡氣想找個地方發作。還好,他們畢竟接受過正規教育,遇到麻煩想起了公子們,那些人出門也不會沒有打手,他們自己擺不平的事,面前的麻煩不會是一般的棘手。
紀書芸再次目睹梁如水的又一種身形,心中與蘇玉香一樣,一下湧出那種春天般的興奮,男人,就當如此,生,當做人傑。梁如水對著己經困作一團的警員們說:“我知道你們是有令在身,我不會再為難你們,不是我要你們出醜,是你們自尋的,我這裡朗朗世界,哪個家裡、室內沒有你們看到的現象?不要主觀定義、臆猜正常的過程。扣我襲警的帽子?你們還有什麽罪名?都想出來。我也有,你們侵犯我的農場管理秩序,限制我的工作人員人身自由,當然,還有為虎作倀,將政府公器用來實施個人報復。”
對方也只是對梁如水的表現有一刹那的吃驚,他們立即將自己在執法過程中遇到的抵抗誇大後上報,出雲江市局相當重視,一面組織力量,一面同時上報。梁如水的背景他們現在能收到情況的人還不夠資格知道,當然是武裝完備的警力開上了山。紀書芸來到梁如水的近前說:“要不要我再匯報一次?他們對你的情況不敢太向下傳達,
顯然,那些找事的公子們不知道內中厲害,收到停止行為後,還通過間接力量找我們麻煩,但,即使如此,你也不能將事情鬧大。” 王蘭萍來到那群受到驚嚇,有些不知所措的警官面前說:“我們梁先生是山裡長大,有一些混力,對我們現有的運轉機制不太熟悉,後果農場負責,還請各位息怒,有事能不能明天再說?”
因為有了後方的支援,眼前又有那麽多他們沒有想到的漂亮女人旁觀,耀眼的製式服裝不能認慫,為首的男子一點同意的跡象都沒有,他生硬的對待溫合的王蘭萍說:“晚了,我們的特警馬上就到,現在,不是你們停業整頓的事情了,可能會有不止一個人要被帶到局裡,也包括你們幾個。”他指向王蘭萍的同時,手指所向,也有蘇玉香、張清秀、秦素娟。
梁如水天才的大腦正在開動運轉,為了不影響更多人的休息,他向那些警官說:“我陪你們向山下迎接他們,有事我一人負責,放開他們。”梁如水不想讓曾林眯的清靜被驚擾,也不想讓研究院的那些同事不安。
可那警官說:“你可以再用手段,現在我不會聽你的,現有的人一個也不能少,我己經錄像,如果哪個擅自離開,就以脫逃論處。”
梁如水想到寒夜中還有於月荷在那盼著自己的消息,她沒有帶手機,又不能讓人去通知,他有些遲疑後說:“真的需要見到棺材才掉淚?有了剛剛的經歷,你以為還能由著你們?我能到這裡來,早考慮過你們這些荊棘,只是沒有來及一一拔掉,現在就從你開始。”
正在這時,王蘭萍來到梁如水的近前說:“他們也只是奉了那些公子的令來的,大半夜值班,多是農家子弟,能有個工作崗位不易。那個在國華擋你道的警官至今沒有醒,他們要是受了傷,一家,甚至一輩子會生活在苦痛中,而那些真正作惡的公子,卻沒有一點損失,不能下手,更不能再下重手。讓紀書芸電話乾預一下,不然,事情大了,會給下邊人的一個不好的示范,以後不方便管理,總不能一直以暴治暴,萬一遇到事情還指望他們協助呢。”
說著,王蘭萍、張清秀她們在警官無力製止的情況下,讓那些看熱鬧的、劇中人全散了後說:“警官,我讓你們抓的人全住在我們招待所,梁先生對你們的衝撞我在這裡陪禮,明早,我負責將他們交到你們手上審理,相信你們會公平。”
此時,農場的突然示軟,讓這些飛揚跋扈習慣了的執法人員一下忘記了剛剛才成堆被放在門邊的慘,他們當然聽不進良言。遠處,警笛的聲音己經能聽到,吃力的上山,讓原本寂靜的夜顯得那般黑暗,本是皓月當空,因為燈光的出現,反而讓梁如水感到有些東西看不見,曾林眯離得遠,可如此聲音一定也聽得見。
信息一點不對等,在接近目標時,警車停了下來,擴音喇叭開始喊話,讓農場的人雙手抱頭,放下武器,就地蹲下。梁如水徹底怒了,他欺身來到己經做好開槍準備的二批隊伍面前,大聲問道:“是哪個領隊的?我們哪裡有武器?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沒有人能看出他平空移步,喇叭的聲音依舊,強調要求梁如水雙手抱頭,原地蹲下,不然就開槍。梁如水雙目如火,迅速找到指揮車輛,他來到近前,笑笑說:“我不是罪犯,你們也開槍不了, 大半夜的,興師動眾,警力真的不忙?有閑管百姓的生活瑣事?那麽多的孩子、婦女失蹤不去管,真的讓百姓心寒,財政養活你們,你們卻主動不思報效,自願甘當鷹犬?”
梁如水沒有搞錯,車輛就是指揮中心,車裡人發現梁如水是一個人,想動手束縛他,卻感到近不了身。他笑著說:“聽說的就是你吧,敢對抗國家公器,活舒服了?不要以為有了農場,財大的人多的是,胡潤排行榜上也經常有破產的人,還敢乾預司法,什麽拐賣兒童、婦女我們不管,今天就管管給你看看,你們這裡說不定就有不少,我們要全面審查。會三兩下功夫?十年面壁,我只需要一顆子彈,讓你冬練三九白練,相信嗎?”他眼露殺氣,霸道卻以為是文明的,威脅梁如水道。
想起國華的那個看護自己父親不力讓他弄殘的警官,梁如水攥緊的拳頭松了下來,他說:“可能是誤會,弟兄們大晚上辛苦,我會補償的,茶場、湖魚才開始運轉,以後有時間,還請兄弟們多來指導,品茶、釣魚,這裡的攤子大,我會及時申請你們設立一個公安分局或別的分支機構。”
那接話的男人冷笑一句說:“聽起來,是不是上海灘電影看多了,我們不是黑幫,你補貼我們什麽?給幾兩散碎銀子,如電影中捕快般讓我們散去?笑話。姓梁的,你知道嗎,襲警,重罪。你還涉嫌組織婦女從事非法晚間活動,看你年紀不大,事業倒不小,可惜了,要在監獄裡度過青春,旦願能活著出來,那時的此山,那時的此湖,可能不會再姓梁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