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者的一聲“開始”,兩人的身影同時動了起來,此人一手鋼鞭使得是爐火純青,張揚的炎鐵刀雖然剛猛,但此刻這人正是以柔克剛,製得張揚是手足無措,無法阻擋,不多時其胸前後背就已是傷痕累累,而且此鞭雖然看似纖細,但實則堅韌無比,張揚多次想用炎鐵刀以蠻力將其斬斷,都不能成,看來此鞭也是件品階不低的兵器,如此想後,張揚見長刀已經無法抵擋此鞭,索性就將其收了起來,隨後伸出雙臂朝著迎面而來的長鞭抓去,隨即猛地一用力,竟然將對方男子拽到了身前,此男子臨到跟前臉上還顯露出一絲詫異,可能是其未曾想過張揚會行此招數,在此男子來到近前時,張揚隨即以手握拳朝著此男子胸前狠狠的錘擊了過去,以致此人倒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站住了,此男子這時卻停止了攻擊,其抬起頭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張揚,神色似有些暗惱,隨即說了句“登徒子”;然後便又提起武器攻了過來,不過其可能是受到張揚剛剛的攻擊影響,此時的九節鞭已經被其恢復成一杆三尺長的長棍,張揚也此,當然也不客氣,又取下了炎鐵刀,同樣朝著此人攻去。
此一番變故之後,張揚隱隱的開始佔據上風,壓製的對方只能不停防守著,對方邊打邊退,眼看就要抵擋不住,在張揚再一次的猛烈攻擊中,隨即被張揚手中炎鐵刀上傳來的巨力震到了場地之外,此男子摔下台後,還抬頭怒視著張揚,隨後對著張揚又說了一句“登徒子”,然後就氣憤的回到了應月門的隊伍中,張揚此刻摸著頭,一臉疑惑,心裡想到怎麽比個武自己還成為登徒子了,想不明白,張揚也就算了,隨後在白發老者宣布張揚獲勝後,其就跳下了台子,回到了隊伍中,幫內長老看著其微微一笑,似乎對其表現頗為滿意。
又過了小半刻的時間,白發老者登上了台子,然後說道:“此次比鬥,雙方各兩勝兩負一平,最終結果為平手,雙方是否還要繼續進行比鬥,如無需繼續,那此山谷所發現礦脈所屬由兩方共同持有管理,並平分礦脈所得”,場面一度有些安靜,雙方似乎都在思量是否要繼續比鬥,一刻鍾後,雙方長老同時來到了台上,互相拱了拱手後,竟同時開口道:“已無需繼續比鬥,就按白老剛才所說為準即可”,兩人話語竟出奇的一致,隨後的事情就簡單了,雙方在大玄商行的見證下,簽訂了契約,然後白發老者也就告辭離開了,到了此時張揚才知道此老者姓白,隨後幫派長老回了隊伍,自是對五人一番勉勵,同時其又宣布了一個讓張揚頗為開心的事情,此次比鬥雖然沒有獲得最終的勝利,但此結果也在幫派接受范圍之內,此次比鬥中獲勝的弟子仍然可以到藏經閣任選一門武技修煉,說完就安排了一些必要的人員留下照看礦脈,又招呼著其他人準備返回駐地,臨走之際張揚又看了眼應月門的隊伍,只見與其對戰的男子還是對其怒視著,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麽似的,不過看其口型應該還是那句“登徒子”,張揚自又是一番鬱悶,隨即就跟著隊伍一起返回了。
返回的路上,張揚跟在吳師兄的身旁,詢問著其的傷勢,見其只是脫力並未有大礙後,便放了心,倒是吳師兄此時有些調侃的對張揚說了一句:“與你對戰那人,你可知其為何說你是登徒子”,張揚聽了此言,想著那天的場景,心頭依舊是想不明白,吳師兄看其神情,微微一笑:“終究還只是個半大的小毛孩,那與你對戰之人原本可是一名女子,
你當時用雙拳擊打在其胸前,這此番行為雖只是比武爭鬥,並非有意為之,但對於女子來說,此舉可與被輕薄無異了,故而其便開口說了聲登徒子,可能也是看你年紀不大,只是個十五六的少年,否則當時其或許真的要殺人了”,張揚目瞪口呆的聽完了吳師兄的一番言論,面上還是一片不敢相信的樣子,表情著實有些滑稽,引得吳師兄是笑個不停,期間還不忘繼續調侃張揚:“為兄當日看那女子雖對師弟有些惱怒,但姿色應是不俗,而且觀其武功,應是品階不低,在應月門中也應該是重要弟子,師弟與其有此淵源,所謂恨之深愛之切,此女說不定此時正恨恨的想著師弟呢,師弟可要把握機會啊”,說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引得四周之人紛紛側目,此時的張揚卻是再也聽不下去了,腳步隨即加快,一溜煙的就到了隊伍的最前頭,心裡卻想著吳師兄平時一副溫文爾雅,神意自若的模樣,想不到也會有此一面, 同時腦海中又想起了此女那句登徒子,有些意亂心煩起來。 沒多久後,隊伍就回到了駐地,此時天色一黑,長老卻立馬召集了眾位弟子,說了此次比鬥的結果,又通知大家今晚在此休息一夜後,明日便啟程返回幫派。
半個月後,張揚回到了水運鎮,此刻其待在屋裡想著此次參加比鬥的收獲,一件下品玄兵器金絲內甲,防禦類的兵器本就難得,何況此甲還是一件玄兵器,可以注入玄氣,其防禦性能應該還不錯,此次比鬥若是當時有此內甲,張揚也不至於多受了那許多外傷,三十顆金髓丹,數量雖然不少,但此丹對於張揚來說,已經不能滿足,待張揚去了安遠城,兌的銀兩後,就可以大量采購玄靈丹修煉了,不過聊勝於無,最後再就是可以去藏經閣學一門武技,此項獎勵卻是張揚最看重的,張揚現在因修煉《奔雷刀法》,玄氣深厚遠超同階弟子,且此刀法修煉同時還可鍛煉筋骨肉身,使其一身巨力也遠超同階,但唯獨缺少一門身法的武技,此次幫內選撥賽和礦脈比鬥也都吃了此大虧,此刻張揚決定了,此次藏經閣之行,一定要選一門提高身法的武技,想到此,其似乎才有了絲心滿意足的樣子,隨後張揚又將那幾枚銀白珠子取了出來,對於此珠的售賣,也要好好思慮一番才行,畢竟懷璧其罪的道理,張揚還是明白的,想了一會兒後,心裡便有了主意,隨即將珠子收了起來,就開始打坐修煉了,張揚自進階五級,修煉出玄氣後,反而打坐的時間慢慢多了起來,刀法方面卻只是每日例行一遍的練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