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修整,大家的狀態也都有所恢復,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陳平的傷勢也逐漸平穩了,大家簡單吃了些食物,就繼續上路了,按照孫老的意思,如果一切順利大概還有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到達目的地,從此刻開始,眾人的心裡都有了絲緊張,面對即將到來的惡戰,大家心裡難免有些擔心,隊伍緩緩的行進著,期間卻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快到晌午的時候,隊伍已經越過了距邊緣十裡的地方,又緩緩行進了大概幾百米,突然左前方傳來了野狼的嚎叫聲,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風疾狼”,應該是有其他的狩獵者正在攻擊此獸,隨後大漢說了句:“沒有錯,是此獸的聲音,此獸應該正在被攻擊,這樣,我一人先行過去查看下,大家在後面慢慢靠近,等靠近距離兩百米的時候在那裡等我”,說完其雙腳同時發力,身子就急速的衝了出去,不一會的工夫就前行了百十米,其他人也都格外謹慎的緩步前進著,面上都顯露出一絲凝重。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隊伍到了距離嚎叫聲大概兩百米的地方,大漢正好也返回了隊伍,其一看到隊伍就喊道:“快退,此獸早已生產完畢,其實力不但未曾下降,反而已經隱隱觸摸到了五級,達到四級頂峰了,我們萬萬不是對手,現在與其對戰的隊伍正是張亮他們,此刻已經呈現頹勢,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邊說著邊引導著大家往來時的方向退去,大家一聽大漢的話,全都撒丫子全力跑起來,不一會的工夫,就到了一裡開外了,此時大家還心有余悸的喘著粗氣,稍是休息了一下,大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們現在已經不可能殺掉此獸了,大家再修整一會後,就原路返回吧”,聽到此話,孫老頭和楊氏兄弟明顯感覺松了口氣,林婉兒看了看張揚,沒有說話,此時張揚站了起來,對著大漢說了一句:“既然大家要返回了,那麽我們也就此別過吧”,說完此話就轉身以遠超於二級實力的速度朝著風疾狼的方向奔馳著,此刻的大家聽了此話還未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後大漢最先反應過來:“此人原來隱藏了實力,不過那也跟我們沒有關系了,我們還是盡快返回鎮上為好”,只是這時誰也注意到李晚秋此女,其眉頭還是如前幾天一樣緊緊的鎖著,隨後咬了咬牙,轉身也朝張揚剛剛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大漢看了一眼後,沒有說話,隨後轉過身就繼續往回走著,陳平倒是想對其喊一聲,但話到了嘴邊,又看了看大漢,也就咽了回去,隨即轉身跟著大漢往回走去,就這樣一行人都默默的返回了。
再說此時的張揚,其不一會的工夫,就來到了距離戰場五六十米的地方,此刻戰場中央,只剩余了兩人還在苦苦掙扎著,其他人此刻應該是已經被風疾狼殺掉了,只見這兩人中的其中一人就是那名叫做張亮的男子,其此刻手中一柄大刀緊緊的護在胸前,其此時也只剩下了防守,但此狼每一擊還是可以在兩人身上造成一大片傷口,不用多久,這兩人就要步了同伴的後塵,命喪狼口了,在風疾狼的一擊過後,那名叫做張亮的男子,一把抓過其旁邊的同伴,將其推向此狼,隨後就立馬轉身而逃,那名被其推向前方的男子此刻目眥欲裂,嘴裡咒罵著張亮,手中兵器不停的揮舞著防守,但也都是徒勞,風疾狼的下一擊攻擊毫不費力的就將其撕成了碎塊,隨後此狼認準張亮逃跑的地方就追了過去,不一會功夫就聽到一聲慘叫,再一會後,此狼就口中叼著一條斷臂回到了原處,
想想也是,風疾狼本身就是以速度著稱,一般的武者又怎能跑的過此狼。 張揚此刻看著此狼,從背後抽出來炎鐵刀,緊了緊手,正準備衝向風疾狼,其身後傳來了一絲聲音,轉頭看了看,不是李晚秋是誰,張揚臉上顯過一絲詫異,定定的看著此女,意思是你過來幹嘛,此女仿佛知道張揚要說什麽,隨即貓著身子走到張揚跟前,小聲說道:“我知道你隱藏了實力,也有能力殺掉此獸,但是有我在旁邊幫你掠陣,你肯定把握更大,此獸身上的東西我都不要,我只要一隻此獸的幼崽即可”,說完此話,其就閉著嘴等著張揚的回復,也可能是同行了兩日,也有了兩位一起值夜的經歷,亦或是此女的要求還不算過分,張揚只是稍思量了下就同意了,並且對著此女說道:“此獸速度極快,待會兒你離得稍遠些”,說完就提著長刀衝了出去,風疾狼見又有人衝了過來,口中嚎叫一聲,就猛地衝了過來,一人一獸一擊過後,平分秋色,雙方互相怒視著,此狼可能感到此人實力遠遠高於剛剛的幾人,也不敢怠慢,謹慎的盯著張揚,卻遲遲沒有再出手,李晚秋此女這時卻是躲在一旁的草叢中,伺機而動。
僵持了一會後,此獸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繼續發動了攻擊,此獸速度極快,對著張揚左右攻擊著,張揚憑借著手中的炎鐵刀,不停的左右格擋著,倒也未曾受傷,但此情況僵持下去,也無法對此狼造成傷害,只見張揚眼中厲色一閃,放棄了用長刀格擋,將右肩膀迎上了此狼的狼爪,轟的一聲,狼爪刺入了張揚左肩半寸深度,同時張揚忍著劇痛借勢繞到此狼身側,舉起炎鐵刀就是一擊,同時躲在暗處的李晚秋也在這時衝了出來,對著此狼頸部就是一劍,前後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再看此狼,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肚子一條一尺多長的刀傷,內髒都溢了出來,再看其脖頸出也涓涓的流著鮮血,再看張揚,其左肩膀五條深深的抓痕,觸目驚心,也就是以其四級頂峰的強悍肉身才能接下此攻擊,要換了其他人,早就一命嗚呼了,對於此獸的屍體,兩人都未動手,張揚邁步走向據此二十多米的一個小洞穴處,只見兩隻幼狼,正在呼呼的睡著,似乎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此刻兩條小狼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死去了,李晚秋此女看著幼狼,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這還是張揚第一次看其有著笑臉,此女將兩隻幼狼抱了出來,將其中一隻遞給張揚,張揚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我剛剛將它們的母親殺了”,話還未說完,李晚秋似乎就明白了張揚的意思,隨即其有些複雜的開了口:“這樣吧,此獸如果拿到鎮上去賣,大概可以賣到五百兩銀子,我現在手裡只有三百兩銀子,先給你,剩余的等到了鎮上,我再還你,這兩隻幼狼我就全部帶走了,並且你還要負責保護我回到鎮上”,張揚略一思考,覺得是個好辦法,也就同意了,隨後其走到母狼身旁,將其身上的有用之物剝離了下來,然後簡單處理了下肩膀的傷口,兩人就沿著原路返回了。
兩人的回程出奇的順利,到傍晚的時候終於出了山脈,此女問了張揚所住的客棧後,就轉身離開了,其似乎有些急切,而張揚則是悄悄的回到了客棧,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經過幾天的奔波,再加之肩膀的傷勢,張揚有些身心俱疲,不過內心某些困擾了其大半個月的瓶頸卻是有了些許松動,看來此次出行的目的達到了,明天可以返程了,隨即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張揚就在睡夢中被門外的敲門聲吵了起來,張揚隨即起床穿了衣服,打開了門,一看來人竟然是李晚秋,此時的李晚秋穿了一身素色的白衣裙,很是清新靚麗,張揚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隨即此女拿出一個錢袋並說道:“呐,這裡面是二銀子,給你,現在我們錢貨兩訖了”,張揚沒有伸手去接,反而說了句:“我今天就要離開這裡了,手上還有些風疾狼的材料,你看是否也一起收了”,此女表情先是一陣詫異,緊接著就說道:“可以,但是我只能按市價的九折收”,“成交”張揚立馬回道,隨即便將一乾材料取了出來,此女一樣樣的看完後,說了一句:“這些材料總計六百兩,九折就是五百四十兩”,說完就順勢要取錢出來,張揚這時開了口:“李姑娘,不知你是否還要在此地待一段時間”,此女回道:“不錯,我短時間內不會離開此地”,張揚隨後說道:“那姑娘就給我兩百四十兩銀子就行,剩余的三百兩,我希望你可以幫我交給陳力、陳平兄弟倆,用這些銀兩應該可以買到一份生肌散”,此女聽了張揚的話,臉上表情著實有些豐富,隨即開口道:“好,此事我接下了,看來你還是個頗重感情之人”,隨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此女就離開了,而張揚收拾了一下東西,也就退了客房,準備返回幫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