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關大殿內,面對突來的攻擊,翼天大魔還來不及出手,便一道磅礴掌氣擊中,頓時跌落一旁,同時銀色匕首也掉落在地上。
“呃,翼天?”
“是誰?”
玄囂看到翼天大魔重創飛離,以及地上的匕首之時,頓感疑惑同時望向前方,卻是看到一道深沉身影杵著登龍仗慢慢走來。
“玄囂,你太放松了?”
“嗯?是大皇兄?你?”
疑惑的時候,卻見玄臏帶著士兵壓著卜相機關走來,玄囂見狀眉頭緊皺,看向玄臏的目光極為不善。
“大皇兄此來是何意?”
“救你。”
“哼,救我,傷我愛將,擒我部屬,也叫救我嗎?”
玄囂看來自己這個大哥看來是知道他敗北重創,所以以為機會來了,過來撿便宜的。
不過自己這個大哥一向懦弱畏事,且說話之中更是帶著低人一等的成份,讓玄囂以前十分看不起,但不知為何今日的玄臏,從氣勢與狀態之中,讓他感覺有點陌生。
難道是廢後給了他底氣,如果真是這樣,玄囂更是看不起這個懦弱不堪的兄長,空有大哥之名,卻膽小不堪只能夠躲在女人身後。
“部下?一個讓你陷入險地的人,你覺得他真是你的部下嗎?至於愛將?一個要殺你的人,你覺得他又是你的愛將嗎?”
“你說什麽?額。”
聽到玄臏的話,玄囂臉色一沉,但見玄臏走到身前,玄囂臉色不好看的時候,玄臏一掌灌入真元與玄囂背後。
“啊,你?你的修為?為什麽?”
感受到玄臏內力進入體內,傷勢沉重的玄囂,身體內的創傷逐漸恢復,雖然還有些並沒有痊愈,但也與好差不多了。
而同時他也疑惑玄臏,剛才灌入自己體內的真氣,讓玄囂知道玄臏的修為不差,甚至未必弱與他。
只是不明白有著如此修為的實力,他這個大哥為何卻是默默無聞,不過這時他也猜想對方有如此修為,自己的父皇應該是看出了,所以才冊封他為太子之一吧。
但他為何救自己,以及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讓玄囂一時不解,不過剛才對方為自己療傷,讓他難得放下兄弟間的戒備,不過警惕之心並沒有全部放下。
在森獄之內從來就沒有親情可言,有的只是利用與被利用,以及兄弟之間虛假的感情算計。
森獄之中除了玄幻與玄震之外,玄囂在兄弟之中對他們從來就是戒備,因為他們和自己本就不是同路人,也是互看不爽。
今日他的大哥出現,無論是修為和剛才的氣場,都讓他感覺十分陌生,自己這位大哥,看起來隱藏的不淺啊。
“兄弟之間,你仍要如此戒備嗎?更何況為兄,剛剛還救了你。”
“那我就多謝大皇兄了,”
“你現在該稱呼我為大哥。”
玄臏顏色目光凝視看向玄囂,眼中充斥強者與不容置疑的語氣,玄臏知道玄囂敬重的是哪些勇武強者。
盡管他自己也是個會耍陰謀詭計的人,但對決之時,玄囂仍是堂堂正正,習慣用霸道手段壓服別人。
同時玄囂處事與做事風格都是作風剛強,且鋒芒畢露,霸道尋常,但同時也兼有王道禦人的手段。
而要想玄囂乖乖聽話,唯有比他更霸道,實力更強,方能得到認可,在輔以情來讓玄囂認同。
玄臏觀看過森獄檔期,知道森獄皇子的感情各有不同,
玄同可以用情來打動,玄離等人可以用自己大哥與親情的身份來拉攏。 唯有玄囂這個最小的弟弟,要得到他的認可十分的難,但森獄未來戰力需要,玄臏又必須要留下玄囂,同時他也需要玄囂,好一同對付黑後勢力。
“有何區別,大哥與大皇兄,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字而已。”
“區別巨大,我們是骨肉至親,但你這聲大皇兄讓我感覺,你對為兄還有戒備和有些疏遠。”
“哼,省下你的虛情假意吧,你與我同樣不過是覬覦王位的人罷了,但玄囂不會放棄王位,今日你救了我,它日玄囂會還你。”
“你還是如此的固執與剛強,你可知就因為你的固執與剛強,最終才導致你處處落於險地,今日若非我,你早已經身死。”
“嗯?”
玄囂疑問聲中,玄臏逐漸走到被擒住的翼天大魔面前,伸手抓住對方的臉,一把將虛假的面容撕下。
“什麽?你不是翼天大魔?”
看到對方真容的玄囂,臉色十分驚訝,他和翼天大魔熟悉甚久,自信不會看錯,可這怎麽能瞞過他的雙眼。
“小弟,你雖然富有王者氣概,謀略與看人眼光,但你唯一的缺點就是自信,身為王者本就是如履薄冰,不能有絲毫的放松,你可知你此次戰敗有三個錯誤。”
“嗯?大哥請說。”玄囂也放下身段不解問道。
“第一,局勢不明的情況下調走最得力的大將,卜相機關為你獻計取下南北道真,你卻不做調查,就出動主力人馬, 這是你敗局的開端。”
玄囂聽著也知道是自己大意,很多事情的確沒有部署與調查清楚就出動人馬,而且一次就出動兩個最得力的大將。
“其二,勇而好鬥,身為掌權者逞個人勇武獨對道真雙秀,你身為主帥更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其三,遇到挫折危險你不思尋找至親相助,卻相信一個外人卜相機關,導致自己被算計,大將盡出,自己傷重險些被變體銀刃擊殺,你犯得三點錯誤,已經篤定了你之敗亡。”
“卜相機關背叛我?”
玄囂沒有關注玄臏說的至親,因為在他看來,森獄有何至親可言,除了彼此的算計,親情二字在森獄何其可笑。
“主公我”卜相機關正欲要發言,卻被玄臏打斷道:“他本就不是森獄之人,何來背叛,你不覺得你遇到他,太過巧合了嗎?”
“這?”
“用人不疑,是你的好處,但你卻忘記了用人不疑前一句疑人不用啊,此人我已經調查清楚,他乃是苦境名人素還真的密友,也不叫卜相機關,他真名叫一線生,曾經以多種身份臥底各大勢力,為素還真竊取主要情報。”
“你是說從我遇到卜相機關開始,我就已經被落入算計。”
聽到素還真三字,玄囂就已經捕捉到關鍵點,他猜想自己從遇到卜相機關開始,他就已經落入了隱藏的圈套裡了。
“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與你們不同,從森獄進入苦境開始,我便在著手調查苦境周遭勢力與過往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