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之上,秦何為正在按照秦松峰的指點,一遍遍的走著家傳絕學踏山河。
“阿醜,休息一下吧,這一上午你能記熟所有步伐已經難能可貴了,過猶不及,休息一下吧。”秦松峰說道。
秦何為停下腳步,走到石桌邊坐下,緩了口氣開口說道:“阿叔,這裡面的步伐大都是我自小就開始練,一直覺得不能連貫,原來是缺了最後一十二式,可這一十二式偏偏是用來連接前面步伐的連接式,難怪我自小就覺得這家傳武學有問題。”
“具體因果我也不得而知了,你是依秘籍習練,無人指點,許是秘籍有所損壞,遺失了部分吧。我這輕功乃是你祖父傳授,當年家破之前,你祖父已經習全了全部步伐,這才得以流傳下來。”秦松峰說道。
“這記得秘籍裡說這輕功練至大成,可以踏遍山川五嶽,江河湖海,凌空踱步,渡水而行。阿叔,可是真的。”
“這個…阿叔也不知道,不過這個輕功確實世間絕學無疑,阿叔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要說輕功,比阿叔高明的還真沒碰到過,這踏山河精妙絕倫,各式步伐可以任意組合變換,無人可猜測到下一方位,不但可以用來躲避敵人攻擊,練至大成甚至可以料敵先機。可惜你我的底子都不好,當年家破後,你祖父怕萬安邪教找上門來,終日提心吊膽,隱居度日。你阿叔我算資質還不錯,又比較能吃苦,這麽多年,這踏山河也只能說是小成。”
“咱們家,當年很大嗎?”
“不知道,應該很大,你祖父說當年你曾祖父可是可以和萬安邪教的天目真君一較高下的人傑,只是萬安邪教使詐,趁你曾祖父與天目真君對決之時,偷襲了我秦家,這才落得個家破人亡。”
“這踏山河既然是絕學,那想必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了?”
“非也,你祖父說過,這踏山河步伐精妙無雙,變化萬千,然非內力深厚之人,根本無法長時間駕馭,施展輕功本就是極為耗費體力之事,如非有極其深厚的內功支撐,也無法把踏山河施展到極致。我秦家也就你曾祖父少年時有所奇遇,內裡精湛,其他人無此福緣,包括你阿叔我,這麽些年,也才練至小成,故而江湖上知者寥寥。”
二人正說著話,幽夫人端著茶盤走了進來。
“阿醜,喝點茶,休息一下吧!”幽夫人說著話給這叔侄倆各倒了杯茶。
“謝謝嬸嬸。”秦何為說道。
“練了一上午,累了吧,感覺如何?”
“阿叔指點過後,有撥雲見日之感,侄兒自小練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知道這輕功是如此施展的。”
“你還年幼,有的是時間,不要著急,習武非一朝一夕的事,須貴之以恆。”
“嬸嬸說的是,我一定勤加練習,勤耕不輟。”
幽夫人笑盈盈的看著這個孩子,越發的喜歡。
“夫人啊,為夫所學的五行功,太過平常,用這個給阿醜啟蒙倒是還勉強,不過難以有所突破,你師承方之謙,所學的渡幽決,可是貨真價實的高深內功,不知可否傳給阿醜啊?”秦松峰問到。
幽夫人想了想,說道:“非我不願,這渡幽決是有緣門的絕學之一,江湖上認識的人不多,可也不少,而且這渡幽決不是女子之身難以大成,這武功不適合阿醜修煉。妾身當年啟蒙之時,義父傳授過一門內功,名曰太平經,比江湖上一般內功也算高明不少,主要這門內功比較平和,最適宜啟蒙之人修煉,不如就傳授給阿醜這門武功吧。”
“嗯,也可。我的嶽陽劍法不甚高明,你的幽冥神爪可是絕學,一並交由阿醜防身吧。”秦松峰說道。
“是,夫君說什麽就是什麽,妾身這點微末武功,能得夫君賞識,不勝榮幸。”
“哈哈哈,有勞夫人,有勞夫人,夫人辛苦,為夫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秦松峰笑道。
“沒個正形,別把阿醜都帶壞了。”幽夫人打了一下秦松峰說道。
“阿醜,自今日起,三個時辰隨阿叔練習踏山河,三個時辰讓你嬸嬸教你太平經,三個時辰練習幽冥神爪,三個時辰休息。可做的到?”秦松峰問道。
“阿叔,嬸嬸,你們放心,阿醜吃的了苦,阿醜知道,去清風閣請回娘的遺體,只怕不那麽容易,一定不拖後腿,爭取自保。”秦何為誠懇的說道。
“好孩子。”秦松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