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峰一進廚房,看到一個少年正坐在廚房小桌邊扒飯,一條小狗在少年腳邊啃著蹄髈。
秦松峰走近,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並未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幽夫人問道。
“秦何為”
秦何為只顧往嘴裡扒著飯,頭也不抬的含糊道。
“哼”幽夫人冷哼一聲。
“咳咳,巧合,巧合啊,夫人。”秦松峰說道。
“孩子,你多大了,家裡還有什麽人啊,為什麽會到這裡來?”秦松峰問道。
“十五,我迷路走錯了方向,走到這的。”秦何為吃完飯,打著飽嗝說道。
“你家大人呢?”
秦何為沒有回答。
“孩子,我妻說你會踏山河輕功,可是真的?你從何處學來的啊?”
“我家傳的。”
“你演示一遍給我看看。”
秦何為不以為意,這輕功就是吹牛的,自己練了好些年了,每一式步伐早就都爛熟於心,可偏偏很多地方連貫不了,漏洞百出,根本驢唇不對馬嘴。
秦何為隨意的走出幾步,踏出幾步後就又連不上了。
“左腳退後一步,身形靠後,接連山式。”秦松峰說道。
秦何為按著男人的指點,竟然順勢連接上了下一步,不由得看了男人一眼。
“右腳向左,側身後踏出一步,接填海式。”秦松峰又說道。
秦松峰不斷的出言要求秦何為順著他的話語,走出連貫的步伐,一趟下來,秦何為竟然首次將踏山河步伐從頭到尾連續走了一遍,男子指點他的步伐,有些家傳秘籍上並沒有記載,秦何為也是第一次見識到。
“哈哈哈,我秦氏原來還有傳人,小子,我知道你的來歷了。咳咳”秦松峰激動道。
“你是誰,為什麽也會我家傳武功。”
秦何為看出來,這個男人絕對和自己有關系,可是自己並不知道,想必他娘也不清楚。也許只有早亡的父親,可能才知道其中因果。
“孩子,我年長你許多,你就叫我叔叔吧,我也姓秦,我叫秦松峰,這是你嬸嬸。”
幽夫人翻了翻白眼。
秦家最風光的時候也是大族,在當時武林當中也是舉足輕重的世家。數十年前當年的家主秦冬海與萬安神教的教主天目真君相約在西嶺鐵背山決戰,二人大戰兩天不分勝負,各自負重傷後離去。
不曾想這是天目真君的調虎離山之計,暗中指派麾下八大長老,率領十六位堂主,三十二位舵主,門人弟子無數,偷襲了秦家,圖謀的就是這本踏山河。當時秦家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滿門被滅。秦家只有一位少爺和丫鬟逃離,二人被追殺時分開逃跑,丫鬟包袱裡就裝著秘籍踏山河。
秦東海大戰歸來後,發現滿門被滅,加上有傷在身,氣急攻心之下沒有多久就撒手人寰。
小少爺心知仇家太過強大,自此隱姓埋名流落江湖。秦松峰就是這位少爺的後人。小丫鬟被人追殺跳江逃跑,再次醒來時已經被人所救。
這個丫鬟本就是小少爺的通房丫頭,眼看家族被滅,舉目無親,也不敢對外說出身份,自知有孕在身,迫於無奈,躲避在漁村。
包袱裡的武林秘籍,被江水浸泡,雖有層層防護,內裡數頁還是受了損傷,看不清了,導致此門武功的缺失。秦何為的父親秦遠志就是這個丫鬟腹中孩子。
這兩支都以為對方在當年躲避追殺的過程當中亡故了,數十年來,相互並不知曉對方的存在。今日讓秦何為碰巧遇見了秦松峰,也算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