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8月後,向陽所在的工程隊活計越來越少了,老板已經放出話來,工程隊隨時有可能解散的可能。
向陽不得不提前考慮退路。
可以嘗試去扛水泥呢,聽說叔叔那裡有門道。
或許可以去養雞場、養牛場當臨時工,村上不是有養殖場在招工麽?
自己對現代化養殖一竅不通,人家會聘用我麽?向陽習慣了自己問自己。
如果工程隊真解散了,我就去找村支書,看看他有什麽法子不。向陽最後決定這麽做。
工程隊解散的日子還是不可避免到來了。沒有什麽散夥費和散夥飯,老板在員工群裡發了200塊錢的紅包,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大家就各自安好了,各回各家。
向陽真心感謝這個工程隊,讓他度過了回家後的彷徨期,還順帶幫他解決了工作,發了將近8000塊工資。
工程隊解散後第二天,向陽就去村委會找村支書反映下困難。
誰知,在村委會他竟碰到初中同學。自從初中畢業後,向陽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初中同學,再次見面,人家已經考上向陽所在的那個鄉的公務員了,專門負責黨建工作這一口。向陽這次能碰到老同學,是恰逢老同學要到村委開展黨建工作督查整改。
一番寒暄後,倆老同學各自談到當前的工作。向陽也不想隱瞞什麽,向老同學講述自己當前的困境。誰知向陽的同學聽後,拍了拍向陽肩膀說,鄉派出所叫我幫助找幾個人去幹輔警,不知你可想去,待遇還過去。
聽說是乾輔警,向陽有點心動了,他說這個可以考慮。
考慮啥,我回去跟所長說一聲就搞定了,向陽的同學擺著胸脯說。
要體檢不?嚴格不?向陽又問。
這個你放心,只要你想做,我都幫你協調,就這麽定了。向陽這個初中同學還是比較有信心幫向陽解決工作問題的。
這回,向陽被留在村委會小食堂吃中午飯,雖說久別重逢酒助興,但在國家禁酒令的高壓下,大家都不喝酒,氣氛照樣熱熱鬧鬧的。
向陽的初中同學還真給力,重逢後第二天,就打電話讓向陽去縣醫院體檢了,沒過幾天,他又打電話給來讓準備去派出所報到。
怎麽那麽快,向陽真點不相信。
做輔警,那絕對是全新挑戰。向陽默默為自己加油。
至於準備去鄉派出所做輔警的事情,向陽還是跟母親溝通一下。向陽母親很是支持,只是要求向陽務必要注意安全,向陽說沒有問題。
向陽母親歎氣說,當兵當不了,當輔警應該沒問題的。
向陽說這個沒有問題,都已經溝通協調好了。
向陽母親又問是誰幫忙的。
向陽說是初中同學。
太好了,娃你可要爭氣啊!向陽母親語重心長地說。
聽到“爭氣”二字,向陽心就隱隱作痛。
自己就是那個不“爭氣”孩子,白讀了那麽多年的書,辛辛苦苦走出農門,大學畢業去又重回農門,這不就是不“爭氣”的表現麽?尤其是在父輩們的眼裡。
本來麽!自己就不爭氣。向陽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