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在我們中間是招小姑娘喜歡的那一類,不得不說,小夥子姿色還是有那麽一些的。
想來到老,也是可以念叨一句,我老陳也是十裡八鄉的俊後生。臉蛋這玩意兒屬實羨慕不來。
我初進13班的時候,他就不是單身的。
虹溪中學本身,屬於是二流墊底,三流前排的中學。他女朋友呢,水平高一截,在長城中學,在省裡是能夠到一流高中的門檻的。
在我們家鄉的高中管理制度下,他們這屬於是跨地市的異地戀了。
在故事書裡,異地戀多半是要無疾而終的,他也沒有例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去了個會讀書的女朋友,連成績也不複最初。年級前五的輝煌往事終成絕唱。
盡管這段愛情折戟了,但浪子,是愛情海裡的魚,不能上岸的。
於是,又一段驚心動魄的愛情故事奔騰流淌。非常榮幸的是,我也為這段愛情傳過小紙條,從教室後頭到教室前頭。
也曾因為他與黎虹般配不般配和元宵吵了起來。我說阿宇帥的呀,她說黎虹也好看的呀。我嘴碎,逼逼叨叨是我,她動手,劈裡啪啦也是我。
阿宇的這段愛情也這樣跌跌蕩蕩起起伏伏,從華盛元年堅持到了華盛二年。
虹溪是有淘汰制度的,每年的大中型考試的成績都會作為依據來決定來年學生所在的班級。
我和阿宇,阿剛是有點緣分的,又在一個班,堪堪保住了好班的位置。
宋義那個小廢物就不行了,沒保住好班的位置,到下面班級去讀書了。
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也被他傍上了我的半個“青梅竹馬”。
這段故事也是很精彩的,如果忽略我被他坑的九十九塊錢的話。
總之,又是雨打梨花深閉門的愛情故事,之前出過一個短篇,回頭附上。
分班完成後,我們到了五班,黎虹去了四班。
於是,趴四班後門就成了阿宇的保留項目。
“孫哥,來!”
“什麽事呀,我的寶貝。“孫大炮一向是不著調的,挪著一百九的身子就跳出來了。
“把黎虹的水杯拿來,我給她泡點熱水。“
“宇哥,你真是個好男人,我這就幫你拿。“大炮在胸前豎起大拇指。
……
“孫哥,來!“
“什麽事呀,我的寶貝?“
“我上禮拜回家買了零食,你幫我拿給黎虹。“
“那我能不能吃那麽一點點?”大炮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眼前比了個手勢。
“滾,你不許吃,我等會中午去小超市給你買。”
“好的,沒問題,宇哥,我這就給你送去。”
可惜的是,這段感情還是在華盛二年迎來了結局。纏綿思盡抽殘繭,宛轉心傷剝後蕉。星辰非昨夜,風露立中宵。
浪子當然是不回頭的,而後兩年的感情,和我們一幫狗頭軍師一起,都虛擲給了阿剛的初戀,薑保寧薑姑娘。
歷經小黃人事件,中秋月餅事件,薑姑娘也都未曾松口,若只是似小宋那般雨打梨花深閉門也就罷了。癡情兒未有結果的故事也不稀奇。
期年,又傳出薑姑娘當初有松口的消息,只是阿宇沒有堅持。這下癡情兒也不似,倒似個有棗無棗打三杆的浪蕩子了。
一筆糊塗帳,誰與年輕話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