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ally has been ”
“You have been ”
“ACE”
“Defeat”
“這都什麽牛馬隊友,算了,不打了。”一位少年從床上“艱難”的坐起來,看了看牆上微微生鏽鍾表,“12點了,該去吃中午飯了。”
仿佛是打開了什麽奇怪的機關,少年一下子從溫暖的被窩裡竄出來,溜到餐桌前,火速地往嘴裡塞了幾口飯,風卷殘雲般地吃掉了早餐。至於為什麽是早餐…或許是因為他一天隻吃兩頓吧。
少年名叫謫星河,M市九中一名初三學生,因為疫情原因,今年的中考格外特別,初三的生活也休閑自得。
“唔…今天多少號來著?嘖,6月23,還有兩天中考了,算了算了,那點東西吧,怎麽考考不上一中?”即使臨近中考,謫星河依舊不緊不慢,他口中的一中正事M市最好的高中——M市第一高級中學。吃飯早飯便走進臥室,準備繼續他的“遊戲生活”
“叮”,手機的一聲提示音將他即將要點開遊戲的手拉了回來,“哦?宋博?這小子找我幹嘛,打遊戲嗎?”宋博是謫星河的好哥們,是一個遊戲高手,他擅長玩的遊戲有王者農藥,部落戰爭,皇室衝突,盧石傳說等等。謫星河點開語音,“謫哥,謫爹,幫忙補一下數學唄,我現在是一點也不會啊。”
謫星河:“……”
畢竟是好哥們,該幫的還是得幫,雖然說宋博在除了遊戲以外的方面的悟性確實是無法吐槽……
“星河,這個輔助線怎麽想的啊。”
“你看,我們已知這兩條邊長度相等,這就是很典型的旋轉式幾何,可以看作這個三角形轉了120度轉到了這裡……”
“哦哦,所以為什麽這麽做輔助線?”
“………毀滅吧,我累了。”
由於宋博五點有課,四點多就去補課了,這枯燥無味的生活也就持續了四個多點,謫星河揉了揉太陽穴,看看手機,“嘖,4點27了,這小子中考完不帶我上星耀看我不揍他。”謫星河想著自己鑽石三一星的段位一陣無語,昨天還是鑽石一晉級賽來著……
“算了,看gogo,王赤推薦的這部番還不錯,等等,王赤在中考之前給我推薦gogo的奇妙冒險,什麽人啊這…”嘴上這麽說,謫星河還是老實得打開了bibilili,還叨咕著“切,班級第一而已,給你又怎麽樣,反正當了三年的老二了,也不差這一回…”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6月25號如約而至,謫星河收拾了好文具,奔赴考場……語文,政治,數學,歷史,英語,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最後一聲考試鈴聲打完,謫星河長舒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這三年還真是…快啊。”遙望曾經他剛剛進入九中大門的時候,他第一次領到獎學金的時候,他第一次因為考試失利痛哭的時候……一切恍如昨日,“太好了,這個假期終於可以徹底放松了。”謫星河這樣想著。
回到家,宋博“痛哭流涕”的聲音傳來:“謝謝謫哥,這次考試的數學我會做一大半,五中肯定是穩了,快上號,我帶你飛。”“不給爺帶上星耀都算爺白教你了。”“嗨呀,放心吧,躺好就OK了。”
……
假期的生活千篇一律,或者說,除了必要的補課以外,謫星河天天都在追番,本來一共將近一百集的番劇,他愣是一星期就考完了,
對此,謫星河表示,“我可能沒什麽別的優點,但是論肝,我肯定算是數一數二的。” “呼,終於看完了,也不知道第六季什麽時候出……算了,以這個速度,到也不是有生之年系列,估計明年就出了吧。”聽完最後一個ED,謫星河長舒一口氣,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完了,還有10分鍾要上課了!”
謫星河直接飛奔向補課班……“2點29了,這小子還不來,算了,咱們先…”“老師老師!我來了,嘿嘿,正好29,沒遲到。”“……行了,進來吧,下次早點。”“下次一定!”
補完課回家,謫星河摸了摸兜,謫星河一整無語,“……忘帶零錢了,算了,去前面的小賣鋪買個東西吧。”
小賣鋪算不上乾淨,甚至可以說…有點破舊,因為臨近學校,一些有煙癮的學生總會偷偷的在這買煙,有的人買不起一盒,就一根一根的買。正好,謫星河進來時就看到了一個帶著口罩的人買煙,不過大家早已習以為常,謫星河雖然沒有煙癮,也不抽煙,但是對這種行為也沒什麽譴責的,畢竟人生都是自己選擇的,既然如此,自己就沒必要去幹涉別人的選擇。
買了一瓶農夫三泉,謫星河繼續走向車站。“嗯?有人跟著我?”雖然天色有點昏暗,但是透過路邊門市房玻璃反射的映像,可以隱約看到一個帶著口罩的人也在謫星河後面走著,“是他?”謫星河一下子就想到了剛剛那個戴口罩的“社會人”。謫星河雖然也不是戰五渣那麽弱,但要是讓他沒有準備就跟可能隨身帶刀的人打架,他才不乾沒有準備的事。
“冷靜冷靜,要錢?嘖,廢話,還能劫色?先不說身上也沒啥錢,就是有那八塊,我也不舍得交啊。”靈光一閃,謫星河又了對策,反正都畢業了,扯個大皮又沒人知道。
“兄弟,跟了我這麽長時間,啥意思啊?”對方似乎沒有想到謫星河有這種反應,遲疑了一下,“可以…可以借點錢嗎?”那人說道。
謫星河內心翻了個白眼,感情這家夥也是“新手”啊,那就好辦了,“跟誰混的啊?”“額……容哥”“?叫啥?”“安容,容哥。”“……巧了,安容還真是我兄弟,我一會打車回家,這幾塊錢借不了。”
雖然本來想要扯虎皮,但是這一下子還真讓他扯著了,這讓謫星河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什麽?容哥的兄弟?哥們,你不是在騙我吧,這虎皮可不能亂扯啊?”對方似乎並不相信謫星河的話,甚至語氣的底氣也越來越足。謫星河一臉無所謂:“不信啊,不信你問問唄,本人謫星河,謫仙人的謫,星河欲轉千帆舞的星河,反正我是不差這點時間。”那人又頓了一下,從兜裡掏出手機,擺弄起來。看著他逐漸詫異的神情,謫星河了然,便問道:“怎樣啊?問完了沒啊?問完我走了。”
謫星河邊說邊回頭,剛要抬腿,背後的聲音傳來——
“等等,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