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徒弟?他是誰的徒弟?調皮?”殷鵬展在一邊靜靜地思索著這些。
而那白眉老頭陶侃完司空有智,接著又轉身對殷鵬展說道:
“我猜的沒錯吧,你一直在尋找元級瞑力的下落,對不對啊!”
“你猜的沒錯,老頭兒,你果然不是凡人,你果真猜出了我一直以來的意圖——我就是在尋找元級瞑力,在尋找創製元級瞑力創作製的辦法……”
“什麽,創製元級瞑力的辦法?”
那兩個家夥突然大叫了起來,他們好像對元級瞑力有某種恐懼感。
“哎呀呀,這小子不一般呀,居然敢去找元級瞑力?這玩意兒可是傳說中才會有的。”那高個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呀,沒想到這小子不但功夫深不可測,還要去搞這麽神秘莫測的事情,不簡單,真的不簡單!”那矮個子一邊砸著嘴,一邊搖頭晃腦,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你們難道知道元級瞑力的下落嗎?”
殷鵬展看見這二人的表現,臉上充盈著喜悅。他認為這兩人既然這已經練成了瞑力,雖然只是最低級的第級瞑力,可他們畢竟已經入了這個門,也知道這條道。
所以,從他們這兒得到關於創製元級瞑力的方法,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殷鵬展想著想著,便一溜煙兒地跑到他們他倆跟前,向他倆恭敬地作了一個揖,然後非常歉意第說道:
“二位,剛才我實有冒犯,請二位見諒。”
“哎,沒事兒沒事兒,少俠客氣好功夫,我倆算是領教了。”矮個子非常客氣的回答道,
“那我可就一件事兒,要向二位請教!”
“什麽事兒啊?”
“就是……就是關於元級瞑力的事兒。
“哎喲,你小子可真是有本事啊。這元級瞑力那可是雲裡霧繞的東西啊,只是聽人說過,從來都沒有見過啊!”
“可是,你們不是已經練成瞑力了嗎?既然你們已經練成瞑力了,那你們就一定知道關於這元級瞑力的情況啊!”
“哎呦呦我說小夥子,你是不是不懂裝懂啊?你既然都已經知道元級瞑力了,你難道還不知道關於瞑力的那四個分級嗎?咱們練的是最低等的第級瞑力,根本不入流。咱倆練練這玩意兒,只是為了在這江湖上混口飯吃,哪兒管得了那麽多?”
“可是……”
“哎呀,兄弟,我跟你說實話吧。別說我們,就連這天下各派瞑力的共主榮相坤、榮國師都沒有見過這元級瞑力的真面目。“
“誰?榮相坤?”
殷鵬展又一次聽到了榮相坤的名字,心中又禁不住澎湃萬分。
“你們剛才說他活了500歲是不是呀。”
“是呀,這還能有假嗎?我兩個人雖然稱不上是什麽英雄豪傑,不過還真的見過他那麽幾次。雖然只是遠遠的站在邊上望著,可那也是看得真真的,不會有假。那老家夥那可是真的成仙了,活了500歲,還依然健步如飛,功夫武功深不可測呀。”
殷鵬展聽完這二人的這番論述,便止住了話。一方面,他的確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真的有活了500歲的人。另一方面,既然連榮相坤都不知道這元級瞑力的真實下落,那他到底應該怎樣去尋找創製元級瞑力的方法了?
雖然他知道,要創造新的元級瞑力,就必須要找到之前的元級瞑力,也是這世間唯一的元級瞑力,也就是衛列瞑力的傳承人。
可是,他出來找了這麽久,依然沒有發現一點兒衛列瞑力傳承人的訊息,他這一下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他開始懷疑自己遊走江湖的目的。
突然,那白眉老頭又拍了拍。殷鵬展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
“我說我要給你點撥,我說到還點撥完了,你小子怎麽就垂頭喪氣了起來了?”
“點撥,點撥什麽呀?我現在沒那心思!”
“你難道不想要回自己的那兩本書了嗎?”
殷鵬展這才想起來兩本至關重要的奇書還在這老頭子手上了,於是便立馬又恢復了精神。可他又想到這老頭子這樣難以對付,他想戰勝他拿回那兩本書,恐怕也是難有勝算,便又低沉了下來。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那老頭卻突然將那兩本書重新放到了殷鵬展的手中,接著那老頭又語氣和藹的講道:
”小子, 我最後點撥你幾句,你可要聽清楚了。你這回沒聽清楚,這輩子可就再也不要想搞清楚了。”
“什麽?這輩子也不要想在搞清楚。搞清楚什麽?”
還沒等殷鵬展反應過來,那老頭便繼續開口擲言:
“《武人兵法注疏》和《無名拳譜》,兩書看起來沒有任何關聯,而事實上這兩本書卻和一個東西有密切聯系。”
“什麽東西?殷鵬展被他的話帶起了勁兒,便不假思索地問道,
“這東西自然就是瞑力,而且就是元級瞑力。”
“元級瞑力”旁邊那兩人聽到元級元級瞑力四個字,也止不住的驚歎道,
“這兩本書果真根源元級瞑力有關系?”殷鵬展愈加焦急地問道,
“當然有!我快點說吧。元級瞑力的靈人的靈侍,都必須要有強大的內功和意念。而如何練就世間無雙的內功和意念呢?這本《無名拳譜》就是一個絕佳的路子。有了這《無名拳譜》打底子,要創製元級瞑力,也就容易得多。至於這本《武人兵法注疏》,關鍵是在於《注疏》這兩個字,而我剛才其實是在故意誘導你。創製元級瞑力,的確要以《武人兵法》謀略和戰術的基礎。可是,元級瞑力真正可貴也非常難得的地方就在於: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它以《武人兵法》為其智謀的基礎,卻又真正超越了它。因為《武人兵法》講的是馭人之術,而要創製元級瞑力,要求的卻是一種全新的關系。一種超越了馭人之術的關系,也就是一種合作共生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