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倫斯,這是北部王國的一個邊境城市。
他是帝國的塞萊爾家族世襲的封地,只是作為領主的萊特伯爵常年在外,所以少有對其干涉發展事宜……
“那就是格倫斯嗎?看上去……嗯……很一般。”克斯頓·塞萊爾坐在馬車上,輕輕拂開一旁的簾子,黑色的眼睛看著遠處的城池,不由的說道。
克斯頓望著五六米的城牆,心中思緒萬千,他本是藍星上的一個快畢業的普通大學生,家庭條件一般,本以為畢業後過上一個和他人無異的生活,但結果睡了一覺就穿越到了當時只有九歲的克斯頓身上。
起初他以為這裡就是和地球上歐洲的中世紀差不多的地方,結果在調查了一番後就發覺這裡和自己所想的差距大了去了。
這裡不只有人類這一種智慧物種,像是精靈、獸人之類的原先存在於故事中的東西也是存在的,而且絲毫不遜色於人類。
除去他們,這個世界上也存在“魔法”這種超凡的力量,不過這些魔法很弱,別說移山填海,就算是高級魔法師,也難以隻身對抗十位以上身著重甲的騎士。
這裡,個人力量並不是絕對。
馬車循序漸進,隨行的騎士們跟在兩旁,馬蹄踏在硬泥路上發出“踏踏”的聲音。
他的便宜父親便是那格倫斯的領主—萊特伯爵,在克斯頓剛穿越時,他的父親便響應國王召令,與獸人王國開戰,結果打了這麽多年,雙方展開了拉鋸戰,都在邊境互相騷擾。
就在前兩個月,兩國才爆發了大戰,最終北部王國陷落一座城池,克斯頓父親以及一些隨軍的小貴族戰死。
北部帝國損失慘重,被迫議和。
而他作為家族唯一的子嗣就繼承了爵位,從王都學院回到自己封地。
所幸,雖然孤身一人,但堂堂穿越者,豈能沒有外掛,就在不久前,他就覺醒了系統。
心念一動,系統面板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系統只有幾種功能,第一種就是說白了,能加的只有兩種,一種是身體強度,另一個是精神力量。
系統上現實他的身體強度為9,精神力量為7,這個程度其實也是不錯了,一般的魔法師還沒有他的精神力量高,就是隻比力量也吊打普通成年壯漢了,只是已經加完點的效果了。
第二個功能就是抽獎,每個月一次,像是修煉功法之類的東西估計是沒有的,上次抽獎,就給了一柄劍,當然了,也不是什麽隨處可見可見的“地攤貨。”
倒像是一把儀仗劍,中心鑲嵌了一顆緋紅的寶石,劍刃中心渡了金,劍身也是用某種珍貴金屬打造的,若是要賣的話,估計也會有男爵、子爵出個千八百第納爾買的,不過那樣就失了面子了,不如留下來做個收藏品。
畢竟只為了這點錢讓同階級的人看不起,並不是什麽值得誇耀的好事。
自己堂堂伯爵,手下一個兩萬人以上的城市,每年的稅收也不少吧。
嗯……雖然去掉固定花銷估計也剩不了太多了。
第三種則是一個系統空間,僅有一立方米,不大不小,但裝點東西還是夠了。
系統還有其他功能,不過卻是鎖著的,也不知道怎麽打開。
騎士的隊長向城門的守衛說了兩句後,馬車便進入城內了,並不需要克斯頓親自出嗎,這對騎士是他父親冊封的,常年在位,辦事手段還是很強的。
剛進入城內,便有一股臭味湧入車內,
不禁讓克斯頓感到微微不適,這世界可不像原先地球上那樣基礎設施齊全,這裡可沒有什麽下水道這類的東西,像糞便這些東西都是隨意丟到門口或者小巷子裡,若是天氣一熱,那味道,估計能熏死人吧。 他自小生活在王都,哪裡雖然也是這樣,但還是有人管理的,也專門雇了人打掃,而格倫斯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路人看見馬車與隨行的騎士,大多紛紛低頭離開了,也不敢正眼往這邊看。
“媽媽,你看,這些人是騎士嗎?他們好帥啊,以後我也想當騎士!”一個大抵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指著騎士們,對著他的媽媽說道,眼神之中盡是期望。
小男孩的媽媽看起來估計也就二十來歲,比克斯頓大不了多少,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麽法定的結婚年齡,平民在十五六歲結婚生子的也不在少數。
她見兒子竟做出這樣輕浮的動作,連忙捂住他的嘴,向著被小男孩大呼小叫的聲音吸引的騎士們賠笑。
雖然騎士們毫無惡意,但他們仍然卻不敢惹他們不快,畢竟即使只是騎士, 那也是算得上貴族行列的,雖然在真正的貴族面前他們算不上貴族。
但對於他們這種平民而言,貴族的權望太重了,重到甚至不願去逾越半分。
貴族要殺一個看不爽的平民可不會違法,畢竟在他們自己的封地,法律隻為他們服務。
克斯頓對他們會有這種表現毫不意外,不過這確實是時代常態了,平民對貴族恐懼太過了。
實際上可以利用這一點,只要自己做的平易近人一些,做到有吃有住這點基礎的,整座城的平民的忠誠度都不會太低的。
不過單就這一點點要求,恐怕九成以上的領主都無法做到,但他是誰,好歹也是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優秀青年,這點難題怎麽難得到他?
不多時,隊伍終於到了領主府,從馬車上下來,拂去衣服上的褶皺,向著府中走去。
身著輕裝的騎士們跟隨著克斯頓,甚是威嚴肅整。
沒走上兩步,就見一名老人站在門口。
克斯頓倒是認得這人,他從未見過他,對他的認知,全憑原主幼時的記憶。
他是塞萊爾家族的管家,他的名字叫托德?穆爾,在這個職位上已經帶了幾十年了。
在他的印象裡,他是一個……嗯……擁有很強領導能力的人,只要他在,家裡都是井然有序,仆人恪守其職,主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得十分清楚,不會因為忘記叮囑而壞事。
“少爺,您回來了...”托德頗有禮儀風范的微微欠身,發白的胡子以及頭髮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