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荀自然也得到了關於天妖城的消息,後來先是那骨魔風竅,再就是蘇不悔的出現,也更加證實了這個消息。
葉浩然聽後,問道:“老師有什麽指點嗎?”
這是郭荀主動找自己來的,葉浩然自然明白,郭荀肯定有什麽東西要交代自己。
郭荀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一個香囊,與一枚鈴鐺。
比較奇特的是,那鈴鐺拿出來根本就沒有響動。
而那香囊中,倒是傳出了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
“你若是要去天妖城,可以帶著這個去。”
郭荀將那香囊往前推了推,
“天妖城妖氣濃厚,妖族在那裡呆著沒事,但人族則受不了那些妖氣帶來的侵襲。”
“這個香囊可以幫助你抵禦那些妖氣,若是你要去天妖城,這個可以幫你。”
說罷,郭荀看著葉浩然。
葉浩然將香囊收起,向郭荀行禮:“多謝老師。”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客套,這香囊對自己來說也確實有所幫助。
待收起了香囊,郭荀又把目光落在那個鈴鐺上面。
“此物,名清心鈴。”
清心鈴?
葉浩然記得,這玩意好像是道家地宗十八件法寶之一,怎麽會在郭荀的手裡?
似乎是看出了葉浩然的不解,郭荀說道:“這是受我一個友人之托寄放在我這裡的。”
“這清心鈴,我也可以給你,但,你此行出去要幫我做件事。”
葉浩然都沒考慮,便直接答應。
這並不是因為他看上了這清心鈴,而是此前郭荀這麽照顧他,郭荀要是有什麽事情相托,他理應直接去做。
郭荀道:“你不必直接應下,可以先聽聽再說。”
“無論老師拿不拿出這清心鈴,子良必然都會幫老師去做那件事,只要不違背底線以及人倫道德,子良必定竭盡全力。”葉浩然道。
郭荀淡然一笑:“就算是讓你去殺人,你也會去做麽?”
葉浩然聞言,輕輕一頓,接著問道:“殺誰?”
“名家,七律閣,風木悲。”
風木悲這個人的名號,葉浩然以前聽胡阿雨念叨過,此人的修煉方式很是古怪,糅合了妖族以及人族的修煉方式。
他這種就屬於旁門左道的,一般人不敢隨便去嘗試。
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自取滅亡。
“風木悲現在大概已經七境,本來殺他的事情,是我去做的,但如今我的修為折損,想殺了他已經不可能。“
“但是你有機會。”
郭荀說的很直白,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打不過風木悲。
可是葉浩然想了想,自己才四境,也不是那家夥的對手啊。
“風木悲他也會去天妖城,七境後,再想探索並尋求突破,以他的修煉方式必須要在妖道上更進一步。
去天妖城拿一道本源,是最快捷的辦法。
你二人雖實力不對等,但,你的劍,更快。”
說罷,郭荀從一旁拿起一本卷軸,將那卷軸攤開,裡面記載的是一種半人半妖的怪物。
那怪物的腹部有著一張獠牙交錯的血盆大口,外表與平常人沒有任何分別。
這個妖怪的腹部那張血盆大口,其實是一個類似於寄生形態的妖怪。
名,腹生妖。
此妖生長於極陰之地,雛形乃是一團煞氣,當它找到宿主之後就會漸漸在腹部長出血盆大口。
這腹生妖可以吃掉靈氣,日月精華等。
一開始,那些靈氣都會被宿主吸收,但是當宿主吸收過多了以後,那宿主的神魂就會被腹生妖掌控。
直到最後,那宿主的身體被腹生妖所掌控。
“風木悲的身上就有一隻腹生妖,但他不同,他用了極其特殊的方法控制住了那隻腹生妖。
將腹生妖控制然後為己用,助他不斷修煉。
這隻腹生妖,就是他的弱點。”
通常來說,像這種東西,存在於自身的時候,修煉者都會用一些護命法門將這裡給保護住。
風木悲自然也不例外,不過,這腹生妖也有一瞬間的弱點。
當腹生妖張開嘴開始吞噬靈氣的時候,張開嘴的那一刻,任何護命法門都沒辦法將其護住。
若是強行用護命法門,那麽就會造成噬主的後果。
這個瞬間可能只有一念之間,稍縱即逝。
劍不快,是不可能抓住這個機會的。
很巧的是,葉浩然的劍,剛好就很快。
“你以四境的修為面對他,他定然不會那麽上心,剛好可以殺個出其不意。”郭荀說道。
其實把這事交給葉浩然去做,郭荀心裡也有些猶豫。
本來這件事的最好人選是柴青衣,但,那要等好些年。
以柴青衣的悟性,鏡湖宗的那些東西夠他學五年的。
如果天妖城沒被打開,那麽這五年郭荀還等得起,可是天妖城突然要打開了,那十二道妖族大聖的本源也即將面世。
若是等風木悲拿到一道本源,那麽縱然是修得鏡湖宗所有法門的柴青衣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是郭荀那位友人在前不久臨終時托付給他的最後一個心願。
“既然如此,老師,這個忙我幫了。”
不是為了那清心鈴,而是為了恩情。
傍晚回到宅院,蘇不悔似乎已經老實了許多,見到葉浩然沒有再上來問個究竟。
晚上在吃飯的時候,將那清心鈴的事情說了之後,一旁的蘇不悔馬上將放在桌上的清心鈴拿了過去打量。
“那個風木悲,夫人你聽說過嗎?”葉浩然問道。
蘇清歡搖搖頭:“沒聽過,但是類似風木悲那樣的修煉方法,我倒是見過許多。”
“有不少鑽研這些旁門左道的修煉者,這種事情倒是不稀奇。不過既然你已經答應下來,到時候咱們再順手把這事辦了。
一個七境的雜交,一拳就能打死。”
蘇清歡說得風輕雲淡,對她而言,平常的七境修煉者,都是一拳就能打死。
只要不存在身懷異寶或者奇特法門就行,這種情況也幾乎不會遇到。
實在打不過,跑就是了。
這時,一旁正盯著清心鈴的蘇不悔,開口道:“哎,我好像看過這個鈴鐺。”
“搖不響的鈴鐺,之前我在白鷺林和一隻搬山猿玩摔跤的時候,我就看到過一個道士帶著這個鈴鐺。 ”
蘇不悔帶著回憶的神色說道。
“這清心鈴是道家的法寶,出現在道士的身上不稀奇。”蘇清歡道。
蘇不悔把鈴鐺撚起:“那個道士的後面還跟著兩個和尚,打起架來真奔命,在看到我和那頭搬山猿之後,兩個和尚就跑咯。”
“本來我準備把那個道士打死滴,後來他說啥子送我和搬山猿一場造化,我就把他救下來咯。”
“然後…然後…然後給了我和那頭搬山猿兩塊玉佩,我就把他放出白鷺林咯。”
說罷,蘇不悔在衣袖裡來回找,反覆的掏。
蘇清歡有些無奈,道:“別找了,那東西肯定不在你的身上。”
“不曉得去哪裡咯。”蘇不悔攤開手,很是無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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