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古蠻荒時代,有位名叫煙蘿的修煉者,她培養出了一種吃下去可以長生的仙草。
這種仙草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只能長生,而無法不老。
並且吃下去以後,服用者不能四處走動,只能在一個地方呆著。
這是仙草的副作用。
犧牲掉了一切自由, 換來在時間上的停滯,這個代價無比巨大,誰也無法忍受。
盡管如此,長生仙草還是被一些無知的愚民奉為神物。
一個名叫遊琅的人,從煙蘿那裡得到了長生仙草的種子,並大量播種。
靠著這長生仙草與他的招搖撞騙,建立了一個名為長生門的勢力。
這個勢力的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長生門, 只能在那裡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
遊琅做這一切,是帶著目的的。
他, 將那些人的生命搜集在一起,又融入一個寶物之中,供自己所用。
那個寶物,就是葉浩然手裡的酒葫蘆。
酒葫蘆是柳傳在那個洞府裡發現的,這些事情,也在那個洞府裡有相關記載。
沒有猜錯,那個洞府應該就是遊琅留下來的洞府。
當柳傳發現酒葫蘆的時候,裡面早就空了。
可他了解這一切後,不安分的心,又躁動起來。
“龍涎茶與長生仙草有著差不多的效果,區別就是龍涎茶只能用一次,無法做到長生仙草那樣的無盡循環。”
“這酒葫蘆既然又到了柳傳手裡,說明桃花仙人後來就算知道了這個長生方法,也沒有采用。”
“這也難怪,這個長生的法子約束性太高, 但是既然柳傳能活到現在, 這是否也說明, 桃花仙人從他這裡又找到了別的辦法?”
“不然柳傳怎麽可能會活這麽久。只是可惜關於這點並沒有在那隨筆日記裡有過記載,否則的話或許我也能看看是什麽法子。”
現在這個酒葫蘆在自己手裡算是一種雞肋,沒有多大的用處,不過這酒葫蘆似乎能裝不少酒水。
姑且,也算是個寶貝了。
這些年葉浩然一直都沒離開皇宮,當他來到禦花園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身穿碎花裙的少女,眉開眼笑的和趙芷若交談。
趙芷若也不再穿著那身鳳袍,鳳袍雖華麗,但對她來說何嘗又不是巨大的壓力。
現在的趙芷若更喜歡穿些好看的裙子,這是她曾經擔任女帝時根本就沒有過的體驗。
方才還眉開眼笑的少女,在看到葉浩然的那一刻,驚叫一聲後立即倒進了池塘。
趙芷若轉身看去,發現葉浩然居然從偏殿出來了。
“帝師,您…”
葉浩然道:“我要做的事已經辦到了。”
聞言,趙芷若立刻說道:“帝師,我帶您出去看看。”
現在的趙芷若仿佛一個迫不及待想向長輩炫耀自己的成績的小女孩,見此葉浩然欣然答應, 跟了上去。
離開皇宮,帝都的變化讓葉浩然不禁發出感歎。
“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帝都的街景建築與以往的風格沒有多大變化,最大的變化還是這裡的人。
人們互相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街上時不時的會發生一些鬧劇笑話,但最後還是被那些看完熱鬧的人幾句話便勸解開。
整個帝都逛完,讓葉浩然最意外的,是他在街上看不到一個流民與乞兒。
還有那些人分明認出了趙芷若,但都沒有跪下,而是高聲盛情對趙芷若打著招呼。
“趙娘娘好,娘娘今天心情怎麽樣呀?”
“好得很呢。”
雖說是被叫做娘娘,但這個稱呼的意思卻不同,這更像是人們對趙芷若的一種尊稱。
帝都除了建築有了變化,其余的一切都變了。
回到皇宮之後,葉浩然看向趙芷若說道:“這個世界的變化看樣子正在朝著你所設想的方向走去。”
趙芷若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盡顯小女兒姿態:“帝師,外面那個世界的人是不是都會打這裡的主意?”
聞言,葉浩然道:“不是會打,而是肯定。如果這裡還是以前那樣的話,這個世界最多也就是那些人的小玩具。”
“可是現在變化如此之大,相信也肯定會有人對此有所忌憚。”
“你應該知道吧,在這個世界,有許多不屬於這裡的人。”
就算葉浩然不說,趙芷若現在也必然清楚。
這個世界,說句更現實的,是外面那些修行大物製造的一個夢境,趙芷若這些人都是夢境裡隨時可以消失的過客。
後來,葉浩然進來了,玄天寶鏡認了葉浩然為主,這個夢境被塑造成了現實。
想要離開這個世界的難度極大,目前為止,只有趙芷若自己能做到。
甚至她還是借助了葉浩然的幫助,否則以她自己的能力,斷然破不開頭頂的天空。
“如果這裡的一切都脫離了那些人的掌控,這裡會被抹去的吧,如同桌案上的浮塵。”趙芷若說道。
葉浩然道:“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是現在他們想那麽做,倒不是那麽簡單。”
這個世界時間的消逝速度,還是如以前那樣沒有任何變化。
葉浩然也不打算在這裡多做停留,他說道:“有什麽意外的話你隨時找我。”
接著,葉浩然從衣袖中拿出一個潔白無瑕的種子來。
“這顆種子名叫希望之花,你可以在皇宮裡種下。”
“希望之花?”
…
阿笑在紅葉寺裡呆的時間並沒有那麽久,他做了一段時間的住持以後便外出遊山玩水。
而他為了自己的安全,專門找了個侍衛。
“薛將軍,有你的保護真是讓人心安啊。”阿笑看向一旁臉色黑沉沉的薛勇笑道。
薛勇這些年來一直給阿笑當貼身護衛,他本以為趙國經過如此重大的制度改革,自己肯定不會落下一個好下場,可沒想到趙芷若居然會讓自己給這個小子當什麽護衛。
不過在聽到這件事情,薛勇還是一口答應了,比起要自己死,給這小子當個護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
當然,這是薛勇所設想的美好。
剛開始和阿笑出來的時候,薛勇還沒感覺多麽折磨,可是後來這家夥越來越過分。
看著眼前十幾條魚,薛勇看著阿笑手裡的魚竿,說道:“你為什麽釣了一天,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釣魚是一件極其需要耐心的事情,你也知道我這人是個急性子嘛。”阿笑說罷拿起魚竿,往湖邊不遠處的木屋走去:“啊對了,那些魚還是都放生吧,殺生是造孽啊。”
聽到這話,薛勇握緊了拳頭,他忍下了無數個想要殺了阿笑的衝動,將那一筐魚全都扔進了湖裡。
獨自走進木屋的阿笑,不著痕跡的回頭看了眼薛勇,接著低聲道:“讓你特麽不教我道法充盈,弄不了你,我還弄不了你的分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