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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八境歸元強者,在葉浩然想來應該動輒移山填海,使天地變色的存在。
李青狼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與他所預想的實在差太多了。
從那道黑影的話來看,木質雕像中蘊含著李青狼四分之一的實力,這是否代表,他還有另外四分之二的力量在其他的木質雕像裡?
“八境強者,恐怖如斯啊。”葉浩然低聲道。
在這個時候還有閑心調侃,那就證明葉浩然還是沒那麽慌張的。
雖說那幾道黑影的出現讓葉浩然意想不到,但是眼下的局勢尚且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盡管如此,那也不能繼續浪了。
這突然竄出來的幾個人,其修為必然不會很低。
屠盡整個天妖城麽?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不過既然如此,那這整個天妖城裡的牛鬼蛇神,自己可得好好聯絡起來。
想到此處,葉浩然的身影消失在了府邸大院中。
離去之前他給蘇不悔留下了一句話,
“小姨子,等腿腳能動彈了就準備上去接應,還有更刺激的事情。”
葉浩然說罷便離開了那座府邸大院。
雖說是聯絡天妖城裡這些個牛鬼蛇神,但葉浩然並沒有親自一個個去見他們,那樣效率也太低了點。
因此他想了個比較特殊的辦法。
來到先前那條已經乾涸了的護城河中,葉浩然在裡面迅速走動,來到那條裂縫前。
只聽他輕輕吹了個口哨,那條三頭狼便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現在,三頭狼已經完全聽從葉浩然的指示。
畢竟在面對強者的時候,選擇臣服並沒有任何的丟人。
葉浩然境界不強,可是這連環起來的計劃,讓三頭狼可謂是心服口服。
這一......來的消息時,皆陷入了深深地考慮當中。
很快馳厲又從那道裂縫裡飛了出來,
“已經傳達下去了,但是好像情況並不理想,沒有什麽回應。”
馳厲說道。
葉浩然道:“無妨,只要傳達下去就行,這件事已經完成了一半。”
“一半?那另一半呢?”馳厲不解的看著葉浩然。
葉浩然微微一笑:“另一半馬上就能完成。”
其實相比起妖魔而言,這另一半是難題,因為葉浩然需要說動天妖城裡僅剩下來的修煉者們出手。
並且,這些修煉者還要馬上出手,不能在這裡勾心鬥角。
這一點對葉浩然來說才是真正的難題,畢竟,人心,總是要比那些妖魔的更加難以揣測。
對妖魔來說,只需要給他們足夠的好處,讓他們知道該如何去考慮眼前的利益就可以。
這些妖魔耍心眼的機會是有,但比較小,故此妖魔那邊是最好解決的。
葉浩然來到一處陰暗的巷子口外,
瞬間,他感覺有無數的冷風從自己衣角灌進。
葉浩然看向眼前這陰森恐怖的巷子,說道:“各位魔道同僚,別這麽見外嘛,我來這裡是告訴你們一些事情的。”
話音落下,便立即有身影從巷子裡閃身出來,並來到葉浩然的身後。
那人手中拿著匕首,緊緊貼在葉浩然的腰腹部,他帶著陰森的語氣說道:“誰跟你是魔道同僚?魔道,你也配?”
葉浩然清了清嗓子,對於腰子上面的匕首絲毫不以為然,就算身後那人只要動了一下手就能噶了自己的腰子,他也沒怕。
“你們從頭到尾就沒露過面,不就是想著在最亂的時候去搶一道本源麽?但是現在這情況已經成了這樣,
無論如何都到不了最亂的時候......,你們說呢?”葉浩然開口道。
只見在他的眼前,這個陰森恐怖的巷子中,接二連三的出現一位位氣勢陰森可怕的魔道修煉者。
一個年長者走上前,陰冷的盯著葉浩然問道:“你想說什麽?”
“現在的情況,比之前更糟糕…”
等到葉浩然將天上那幾個人與李青狼的力量又增強的情況說明之後,巷子裡的魔道修煉者們都沉默了下來。
如果葉浩然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們想趁亂撿漏的可能,就此破滅!
那位年長者道:“我們如何相信你的話是真的?”
葉浩然微微挑眉,聳了聳肩,指著不遠處的天上道:“你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嘭!
話音落下,便馬上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巷子裡的魔道修煉者們抬起頭來看去,只見在空中,蘇清歡還有剛剛飛上天的蘇不悔已經和那些不明來歷的黑影打在了一起。
而因為李青狼的力量又強大了一些,故此姐妹二者在這場戰鬥中還是佔了不少下風的。
可就算如此,蘇清歡與蘇不悔還是能夠依靠彼此間那驚人的默契與那幾道黑影周旋。
看到這一幕,巷子裡的魔道修煉者們都相信了葉浩然的話。
李青狼散出來的氣息是騙不了人的,那麽強大的氣息,已經是比剛剛要更為強大了。
“所以你找我們,是想讓我們幫你?幫你這個身份不明不白的人?”
“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你知道陶緣和我們的關系麽?你知道儒家,與這些人有多麽深的仇麽?”
年長者還是沒有立即答應,他考量的東西更多。
不過既然他一口氣問出這麽多的問題,葉浩然心裡也清楚,這件事能成!#......
否則,他沒必要對自己說這麽多的話。
葉浩然立即開口道:“道友,你的話錯了,大錯特錯。”
“哦?錯了?呵呵,你來說說看哪裡錯了?”年長者嗤笑道。
葉浩然神色正經的說道:“其一,我是陶緣的私生子這件事並沒有任何的證實,這些都是猜測,謠言,是最不值得相信的。”
“但是陶緣沒有否認,既然沒有否認,那就是變相的同意,相信你也讚同這句話吧?”年長者微眯眼睛問道。
葉浩然點了點頭:“不錯,我確實同意,但,你看看儒家對我做了什麽?”
“在真武山的時候,儒家的子空想殺我,但是被我殺了。我的老師郭荀,也是被儒家三十六院給趕出來的人。”
“僅僅只是憑借一個難以證實的謠言就斷然肯定我是陶緣的私生子,這種事情難道不覺得可笑麽?”
“至於咱們的身份這件事,道友,我需要問一個很嚴謹的問題,魔道與正道的劃分是什麽?”
葉浩然問道。
最後這個問題,直接讓這巷子裡的魔道修煉者們都愣住了。
有一個氣息陰冷,看樣子是修煉了極致邪功的魔修說道:“正道人士滿口正義,但實際做的事又是什麽樣子?我們魔道追求的無非是自由隨性,這又有什麽錯?”
聽到這話,葉浩然轉頭看向那位氣息陰冷的魔修,說道:“這位道友,你敢說你接觸邪功以來,從未殘害無辜麽?”
聞言,氣息陰冷的魔修沒有再接話。
或許就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手到底沾染了多少無辜的鮮血。
葉浩然道:“無論正道人士有多麽的道貌岸然,最起碼他們不會像你們這般殘害無辜。若是從未殘害無辜,那麽無論你們修煉的功法有多麽邪性,你們也......依舊算不得魔道。”
“畢竟若是以功法來劃分正邪,那麽雨花谷那些女子又算什麽?她們修煉的功法可是能要了男人的命的。”
在葉浩然將這番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魔修或多或少的都不由自主的進入沉思。
他們在思考葉浩然這話,仔細想想,似乎還真的有些道理。
“小子,你的話有問題,我們修煉魔功大多數都是迫不得已,既然世間已經摒棄了我們,那我們何必在乎世人?”
身後那個拿著匕首抵著葉浩然腰子的人,張嘴說道。
葉浩然又搖了搖頭,說道:“你的話也有問題,你知道為什麽世上會有人族與妖族麽?
因為人有七情六欲,人能夠掌控自己的理智與情感。當世間以惡待你的時候,我無法說出來讓你善待一切這種虛偽的話。
但是正如我所言,人是能掌控自己的理智的,人,也是能夠堅守自己的底線的。”
“你們現在,不就是一群沒有底線的修煉者麽?”
巷子中,
陰風撲面,
但葉浩然能感覺到這股陰風要比先前弱了好幾分。
他知道,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的道理總算是成功了。
他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戰鬥,見到蘇清歡操控著廬山劍與李青狼交戰幾個回合之後在漸漸落入下風,葉浩然心裡便有點急躁。
但他必須要壓製住這股急躁,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
“各位,話已經講通了,我的身份很簡單,就是一個世間的修煉者。”
“你們認為若是這十二道大聖本源全部都被大周得了去,你們的生存空間會被壓縮到什麽地步?”
“你們要知道,比起外面那些世間宗門,你們才是第一個被徹底消滅的對象。”
“大周的律法,......不允許你們繼續存在下去。”
或許是葉浩然的運氣使然,
在他這話說完的時候,遠處的天際之中傳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在那白光之中,有一頭山羊獅子身姿,頭長兩角,下巴有著山羊胡子的妖獸。
這頭妖魔便是那十二位大聖本源之中一直都沒出現過的,掌管十萬大山西部一大片領地的白皿。
這頭白皿的祖先,是那蠻荒遠古中的白澤!
當看到白皿的本源出現之後,巷子裡的魔修們皆不由自主的仰起頭看去。
葉浩然道:“現在最後一道本源也出現了,你們的時間都沒多少了。”
“小子,老夫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人。”
年長者說道。
確實,像葉浩然這樣親自來找魔修合作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很少存在的。
一般正道修煉者巴不得將世間一切的魔修肅清,因為這樣就能夠提升他們的聲望。
葉浩然這樣找魔修合作的,還真的是很少。
葉浩然笑道:“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攔在身前的龐然大物到底是什麽。”
“小子,你要真的不是陶緣的私生子,到時候來了舞陽州,老夫可以找你論道。”
年長者說罷,轉過身去看向巷子裡的魔修們:“行了,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在打什麽主意,但是他的話沒錯,天上那幾個人不鏟除,這些本源咱們永遠也不可能得到。”
“諸位,隨我來。”
話畢,年長者從袖裡乾坤中取出一把極為纖細的軟刀。
葉浩然眼尖,看到了軟刀那刀把上刻下來的字,彩歌!
不允許你們繼續存在下去。 ”
或許是葉浩然的運氣使然,
在他這話說完的時候,遠處的天際之中傳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在那白光之中,有一頭山羊獅子身姿,頭長兩角,下巴有著山羊胡子的妖獸。
這頭妖魔便是那十二位大聖本源之中一直都沒出現過的,掌管十萬大山西部一大片領地的白皿。
這頭白皿的祖先,是那蠻荒遠古中的白澤!
當看到白皿的本源出現之後,巷子裡的魔修們皆不由自主的仰起頭看去。
葉浩然道:“現在最後一道本源也出現了,你們的時間都沒多少了。”
“小子,老夫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人。”
年長者說道。
確實,像葉浩然這樣親自來找魔修合作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很少存在的。
一般正道修煉者巴不得將世間一切的魔修肅清,因為這樣就能夠提升他們的聲望。
葉浩然這樣找魔修合作的,還真的是很少。
葉浩然笑道:“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攔在身前的龐然大物到底是什麽。”
“小子,你要真的不是陶緣的私生子,到時候來了舞陽州,老夫可以找你論道。”
年長者說罷,轉過身去看向巷子裡的魔修們:“行了,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在打什麽主意,但是他的話沒錯,天上那幾個人不鏟除,這些本源咱們永遠也不可能得到。”
“諸位,隨我來。”
話畢,年長者從袖裡乾坤中取出一把極為纖細的軟刀。
葉浩然眼尖,看到了軟刀那刀把上刻下來的字,彩歌!